“还真会玩,不过我可以肯定印象中这张海报不长 这样(粗)。”
如此快速的破解‘找不同’,可把我们的尼尔·瓦特博士骄傲坏了,
“……顺便说一句,你看起来有些变形。”
果不其然,尼尔话音一落法耶便显出了原形:
“你(粗)来一动不动地挤在里头试试!”
...虽然这个女孩长大以后变得嘴臭了不少,但还是挺可爱的。
不过可爱归可爱, boss战也还是得打。
只见她举手投足间便将整个场景化为了一片空白,最后重塑为了蕴含着整条科林时间轴的星空。
瓦特:
“该死— —”
“这是什么地方……?”
法耶:
“……你说呢。”
瓦特:
“什么?等等……”
“这……这是我还没完成的界面?你怎么能到这里?”
“……另外Eva在哪里?”
法耶:
“为什么我得告诉你?你们不是打算把我从colin的记忆里删除掉吗?”
闻言,尼尔的表情瞬间尴尬起来:
“呃,我们也不是 必须(得)得吧……”
法耶:
“你们来这里是为了完成本职工作,难道不对吗?”
“你们亲口说过会先从我开始,然后顺藤摸瓜。”
瓦特:
“我们那么说是因为我们不知道你听得见我们说话!”
法耶:……
宝...你要不要听听看自己说的是不是人话?
真知道我听得见,早动手抽我然后直接进入掐架撕逼环节了,哪能和平相处这么久?
瓦特:
“……等等,这话不应该这么说。”
“但是听着,你得相信我……我是站在病人这边的,不是合同那边。”
“这……这只是个误会。”
“我们来这里只为做对colin最有利的事情,而且你可以和我们合作来促成它。”
法耶:
“嗯,听起来挺诱人的……如果情况真是这样就好了。”
“我应该 相信(粗)你吗?嗯,让我想想……”
“……不!”(倾斜加粗)
然后就有几道紫色的雷电从天而降,劈到了尼尔的脑门子上,直接把他劈出了游戏画面。
啪叽——!
最后尼尔于原本的场景从天而,降砸穿了房顶,直接掉到了小科林的屋里。
就好像一摊烂泥,镶在地板里铲都铲不出来的那种...
系统:
[访问当前记忆被拒绝。开始强制清除。]
瓦特:
“喂,等等,我才是管理— —”
看的出来,他还想抢救一下,只可惜已经被喧宾夺主的系统并不给他这个机会。
biu~的一声过后,他就被重新弹回了记忆地图。
瓦特:……
(该死的,我的系统就这样和我病人的那个混账幻想朋友私奔了?!)
虽然现实很残酷,但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
[访问被拒绝]
当然,同一关打两次也是不可能的,原本的少年科林投影已经变成了黑色。
接下来是位于地图右下角的记忆,对应着科林成为父亲不久,孩子刚会跑的时光。
进度条来到右数第三格靠右,尼尔又一次回到了这个小小的森林公园里。
而这一次的找不同也尤为简单,就是那个之前在马路对面路过、且吸引科林对视的的黑色人影。
瓦特:
“之前走过这里的人是你,对吗?”
看着木槿花旁的裙装黑影,尼尔坚定地与其对视。
事实证明,他也猜的很对,法耶很快便现出了自己的真身:
“……这已经不关你的事了。”
然后尼尔就再次被拖进了那个界面:
“又来了……”
不过这次他决定换种思路,于是抬手指向了右侧,
“嘿,看那边!”
明明是简单易懂的骗术,结果法耶还真上当了。
趁着她扭头的瞬间,尼尔快速出手打出了一道光弹——
偷袭!
可惜并没有什么卵用,小光球直接就被对方身上的护罩给弹开了,完全没有破防,连刮痧都算不上。
瓦特:
“……好吧,这不公平,你根本就是直接连接到系统处理器上了。”
法耶:
“为什么就是不肯乖乖放弃,离我俩远远的呢?”
“我知道colin签过那个合同,但那是因为他近乎绝望。”
“当初他是不明白后果会如何。……但他现在明白了。”
瓦特:
“听着,我不知道你把我们当做什么了,但我们来这里是打算 帮助(粗)他的!”
“我的意思是,我确实不知道 究竟(粗)该怎么做,不过至少给我们一个机会……”
“告诉我Eva在哪,把那个记忆链接交给我们就好,这样我们才能完成工作。”
法耶:
“你的同事……”
“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
“至于那个记忆链接……”
嘭——!
很遗憾,她并不打算告诉尼尔东西在哪,而是闪现贴脸,然后一脚把他从界面里踹了出去。
不过这次尼尔并没有掉回马路上,而是掉到了一架巨大的,可以载人飞行的纸飞机上。
四周是一片浓厚的云雾,以及白云背后湛蓝的天空。
而在他的前方,法耶正乘着另一架纸飞机,傲然而立:
“……你得先过我这关。”
瓦特:
“$#!%……”
孩子,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恐高吗?
答案当然是不知道...因为下一秒游戏就进入了一个类似战斗界面的环节,顶上出现了双方的‘血条’。
[战斗/放弃]
完全不需要思考,必须得选第二个,因为恐高状态下,尼尔真的打不了:
“……我要溜了。”
然后他就自己从飞机上跳了下去,开始了漫长的垂直自由落体,
(我在她的地盘是打不过她的……)
可惜,恐高症患者在半空中肯定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如烂泥一般‘啪叽’一声糊在马路上后,尼尔又一次遭遇了系统的强制清除。
瓦特:
“好吧……该死。”
然后是位于中间右侧的老年,也就是科林最后一次飞行的记忆。
此时的他正带着自己的老婆孩子一起在驾驶舱里闲聊,只留副机长一个人盯着那些仪表盘,偶尔还要充当一波复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