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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 第210章 兽语不是天赋是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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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兽语不是天赋是程序。

周振邦阴冷而得意的声音,如同一条毒蛇,顺着耳机线钻入顾行曜的耳膜,最终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霍坤,你记住,S00号,也就是林暮澄,她不是什么天选之子。她的神经突触在婴儿时期就按照S序列完成了强制性重组,所谓的‘兽语’,只是这套程序运行时的表象。它真正的功能,是接收和解析我预设的低频生物指令,你懂吗?她是一个……活体接收器。”

顾行曜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他猛地摘下耳机,看向林暮澄,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震动和后怕。

活体接收器。

这五个字,比任何酷刑都来得残忍。

林暮澄没有看他,只是默默地从他手中接过耳机,戴上,按下了重播。

周振邦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她的神经中枢。

天赋?金手指?

不,从头到尾,都只是一段被植入她大脑的、冷冰冰的程序。

她引以为傲的、赖以生存的特殊能力,不过是别人早就设定好的枷锁。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林暮澄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高烧不退的夜晚,浑身滚烫,意识模糊,窗外,那群平日里各自为政的野猫,正发出整齐划一、如泣如诉的“喵呜”声。

那声音,当时听来像是某种神秘的欢迎仪式,此刻想来,却更像是一段被反复播放的、催命的咒语。

她几乎是本能地按下了暂停,将音频导入了办公桌上另一台电脑里的专业光谱分析软件。

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一行行数据流在屏幕上滚过。

几秒后,结果跃然屏上。

在那段音频的末尾,清晰地标注着一道人耳无法识别的、频率稳定在17hz的次声波。

17hz。

猫科动物进行远距离群体交流时,最常用的通讯频段之一。

原来如此。

林暮澄的大脑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

原来,她从来没有真正“听懂”过任何一只动物。

那些所谓的“证词”,根本不是动物们主动向她提供的,而是她的那套“S序列”程序,在自动捕获、解码环境中无处不在的生物电波与次声波信号!

金毛犬的“举报”,是它看到陌生人时心跳加速、肾上腺素飙升产生的生物电波被她解码;动物园老虎的“目击”,是它领地被侵犯时发出的低频咆哮被她转译成了画面。

她不是在“听”,她只是一个被动接收和处理数据的生物服务器!

一种被彻底愚弄和操控的恶心感涌上喉头,林暮澄猛地捂住嘴,脸色惨白如纸。

就在这时,一只冰冷的小爪子搭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低下头,对上了老白那只琥珀色的独眼。

这只身经百战的鼠王,此刻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精明与算计,只剩下一种纯粹的、凝重的担忧。

在林暮澄错愕的注视下,老白忽然张开嘴,用它那锋利如刀的门牙,狠狠咬在了自己的左前爪上。

一滴殷红的血珠,从灰白的皮毛下迅速渗出,然后精准地滴落在林暮澄冰冷的掌心。

血珠温热,带着一丝腥甜。

紧接着,一个简单、模糊却无比清晰的意念,如同微弱的电流,顺着那滴血,直接传递进了她的脑海——

“高频……能躲。你脑子里的声音……躲不掉。”

林暮澄浑身一震,瞬间明白了老白的意思。

鼠群依靠超高频的声音交流,它们能够通过改变频率来躲避天敌的追踪。

但它们,却无法躲避她脑海里那套程序的“读取”。

因为那根本不是声音,而是一种更底层的、基于血清的网络连接!

“清风项目”的所有实验体,都被这套血清编织进了一张看不见的巨网。

周振邦是服务器,而他们,就是无数个被动接收指令的终端。

而她,林暮澄,是唯一的变数。

一个因为“植入”而非“培育”产生的意外,一个拥有最高权限,却始终没有被“主服务器”完全激活和控制的、游离在外的……bUG。

“我明白了……”林暮澄缓缓抬起头,掌心的那滴血仿佛正在燃烧,将那股刺骨的寒意一点点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

她看着顾行曜,那双桃花眼里再无一丝迷茫,只剩下猎人锁定目标时的凛冽寒光。

“顾队,我有一个新的计划。”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周振邦以为他给我装了个后门,那我就顺着他的网线,黑进他的老巢!”

半小时后,一份紧急行动申请被递交到了省厅最高层。

申请内容是:对已查封的h港废弃生物实验室内所有残留设备,进行一次全面的“生物信息残留检测”,以追查更多潜在的实验体线索。

而林暮澄的真实目的,只有一个。

借着采样的机会,将一枚她用自己的血浸泡了七十二小时、特制的信号放大器,悄无声息地焊接到那座实验室废弃服务器的主板上。

那个放大器,能够将她大脑的生物电波,模拟成“主服务器”发出的标准指令,反向传输给网络中的每一个终端。

她要用自己的“程序”,去唤醒其他实验体脑海深处,那些被压制、被篡改的记忆碎片。

她要让这张罪恶的巨网,从内部,开始崩溃。

行动定在第二天凌晨。

夜,深沉如墨。

林暮澄独自一人站在公寓的天台上,夜风吹得她衣袂猎猎作响。

她的肩上,蹲着沉默的老白。

她俯瞰着脚下这座灯火辉煌的城市,看了很久很久,才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对老白说道:

“白总,这次去h港,如果……如果我被那套程序反向控制了,彻底失控,你就立刻咬断我的颈动脉,不要犹豫。”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最后的保险。

老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良久,它伸出那根标志性的、被磨得光滑的火柴权杖,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用力地、一笔一划地,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直线。

在古老的鼠族法则里,这道线,代表着最高等级的誓约。

同生,共死。

林暮澄笑了,眼眶却微微发热。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老白的权杖,像是在回应这个无声的承诺。

远处,夜巡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又呼啸着远去。

楼下,一辆熟悉的黑色越野车静静地停在路灯的阴影里,没有熄火,两道明亮的车灯像两只警惕的眼睛,穿透黑暗,久久凝望着这栋大楼。

林暮澄收回目光,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囚禁了她二十多年的城市。

她转身,将老白小心地放进自己随身背包的夹层里,拉好拉链。

“走吧,白总。”

她推开天台那扇沉重的铁门,一步步走向楼梯。

顾行曜在等她。

h港,也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