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党咕哝,“送小家伙这么贵的东西,也不知道孝敬老子!”
陆宴:“……”
他知道自己没有做什么偏心的事情。
陆二石是他的堂哥,更是他小时候带着一起玩耍的玩伴。
再说了,他现在每个月都会给陆建党钱。
这人还因为一块玉佩闹情绪。
都说,老人越老,性子就越跟孩子似的。
陆宴在陆建党身上,更深刻的感受到这句话的真谛。
陆宴懒得搭理他,转过身去当作没有看到。
……
陆大军结婚之后,日子又归于平静。
陆宴原本还想着,陈雅那种不达目的不算数的性子,肯定会继续来找他。
但很久他都没有见到陈雅。
后来一想,他担心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
就凭跟在他身后的人,如果陈雅想要找他,必然会被引起上面的关注。
陈雅不是傻子,甚至她这种有秘密的人,应该是巴不得离得远远的。
陆宴想明白之后,也不再恼恨自己天天被催着加班的事情。
为此,他还为了报答上面解决了他的太多烦恼,一口气又拿出一样好东西。
上面对他的态度更重视起来。
不止一次想要他去更安全的地方,专心搞研究。
陆宴:“……”
他就是不想去,才一直留在学校的。
弄巧成拙了。
但陆宴坚决,上面的人也不会为难他。
陆宴得以松了一口气。
在送陆爷爷他们上了回家的火车之后,陆宴就开始忙着事情,一直忙了很久。
忙得他都忘了时间。
陆宴每次忙起来,都会忘了自己不是说好要好好享受生活的吗?
所以,每次成果一出,就在大家还在期待他的下一个成果的时候,他就表示自己要放假。
这一休假。
陆宴算是彻底放松下来,每天看看书,出门溜达溜达,小日子过得单调又满足。
就在这样满足的休假时间里,陆大军的第一个儿子出生了。
陆宴去看了,也给了一块价值连城的暖玉当见面礼,庆贺小家伙来到这个世界。
时间过得很快。
眨眼的时间,陆大军有了小女儿。
陆二军他们也毕业了,开始有了工作。
这些年,陆宴唯一觉得困扰的事情就是催婚。
不仅家里人催,同事领导也不忘关心他的终身大事。
陆宴最后只能用自己这辈子不结婚,都奉献给研究。
听到他宣言一般的话,领导沉默了,陆建党和王桂花却差点发疯。
“你这小子,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哪有不结婚不生孩子的,你老了怎么办?”
陆宴:“国家给我养老,你们不用担心!”
陆建党:“……”
王桂花:“……”
两口子生闷气,但还是拗不过陆宴,最后只能由着他。
对于他早早就决定不结婚不生子的事情,陆大军他们还是挺支持他的。
应该是只要是陆宴做的决定,他们都会支持。
陆宴的终身大事,他可以忽视,其他人也没有人可以改变他的主意。
倒是陆二军。
他和陈凤分了。
还是在陆二军刚毕业的时候分的。
得知这一消息,是在陆家平静的一顿饭桌上。
事情还是陆红梅先说自己有了对象,已经相处了几个月,想要带回来见家人。
大家都非常为她高兴。
就在陆建党和王桂花不断询问对方家里情况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突然提了一句陆二军当哥哥的都还没有结婚。
这让故意不提的一家,终于要面临这个问题了。
谁知陆二军吃了一块红烧肉,在家里人关心好奇的眼神中,他自己突然爆出一个大雷。
“分了,前几天毕业刚分的!”
还热乎着呢!
陆家众人:“……”
那可谓是表情统一。
都是高兴庆祝的样子。
陆建党甚至都收不住嘴角的笑意,“哈哈哈,分了啊!没事,再找一个嘛!”
这看着像话吗?
儿子分手了。
当老子的笑得多吃了一碗饭。
不仅陆大军他们觉得陆建党的行为无语。
陆二军也第一次看清楚了家里人对他对象是多么的不满。
以前为什么看不清楚呢?
饭后,陆宴单独找上陆二军。
“怎么就分了?”陆宴很是好奇。
虽然他以前是这么劝陆建党他们的。
但他当时见陆二军那么坚定的样子,根本没有想到对方真的有分手的那一天,还是在没有任何压力的情况下。
难道是两人感情之间发生了变化。
陆二军提起来并没有在饭桌上表现得那么轻松,甚至还有些颓废。
“我这些年,每个假期就到大哥那里去打工挣钱,我是真的想要娶她的,我虽然才是大学生,但是我已经存了不少钱,可以给彩礼,也可以办婚礼。”
但是陈凤拒绝了。
陆二军他这个当了陈凤几年男朋友的人,在对方拒绝自己的那一刻,才明白,他从来都不了解她。
“你是觉得她有什么委屈?”陆宴道。
毕竟有陈建国那样的爹,有点不为人知的委屈,也可以理解。
陆二军摇头苦笑,“我以为自己很懂她,但是现在看来,我根本就不懂她,她喜欢我,但是她不想结婚!”
他们不该是最亲近的人吗?
他们都在一起好几年了。
可最后,陈凤就算有委屈,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告诉他。
是不相信他吗?
陆二军让自己不要多想。
很多事情,没必要想得太明白,免得为难的只有自己。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想到是不是自己哪点做得不好,才让陈凤不依赖他。
陆宴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陆二军是真心喜欢陈凤的。
所以,这段被他自己亲自结束的感情,他才是最难过的人。
陆宴问道:“二哥,你可以……”
都是兄弟,怎么看得过去他如此难过。
陆二军打断他的话,“没必要了!”
是真的没必要了。
他现在对陈凤还有很深的喜欢。
他不会狡辩什么。
这是他真心喜欢的人,他从来不觉得对不起谁。
但也是真的没有必要了。
陆二军早就想得明白了。
他和陈凤一开始可能就是错误的。
两家父辈结仇一般,见面就是阴阳怪气,一言不合就要大动手脚。
这种关系下,他还能和她交往几年,就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家里人后来都没有因此为难过他。
陆二军也怪不了谁。
只能说世事无常。
两个喜欢的人,没人阻拦,自己也走不下去。
喜欢是喜欢,结婚是结婚。
可能陈凤比他看得清楚。
最后只有他一人看不清。
看不起家人的无声反对。
看不清陈凤的犹豫。
但他已经非常明白,陈凤是绝不会嫁给他。
他如果想要和陈凤永远在一起,就只能以男朋友的身份在她身边。
其他的就不要想了。
甚至永远都不能想。
他现在也没有心情去深挖陈凤为什么这么反感结婚的事情了。
就像他自己说的没必要了。
没想到他们两个的事情,最后只落得三个字,没必要。
想起来还真是唏嘘。
陆宴见陆二军虽然难受,但是态度坚决的样子,安慰的拍了拍他,就把空间留给他一个,自己离开了。
没想到两人还真分手了。
事情就更好办了。
本来就不想跟陈家有牵扯,现在轻松就可以和陈家人没有关系,还真是意外。
“什么意外啊!”
陆红梅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
陆宴好笑,“忘了问,你找的什么工作啊!”
陆红梅本想说秘密,结果陆宴突然打岔。
“银行里工作!”
她学的会计,毕业之后去了银行工作。
当初还是陆宴给他们提的专业,他们自己选择的。
最后陆红梅选择了会计,陆小雪想当老师,报考的师范大学。
陆二军喜欢电脑,就选择的软件工程,搞计算机去了。
不得不说,这三个专业,毕业之后都挺好找工作的。
陆二军刚毕业,就找到工作。
陆红梅也是单单靠自己,就进了银行。
陆小雪被陆宴说动,考上了研究生,继续读书去了。
当老师,学历不能低。
陆红梅还惦记着她听到的秘密,迫切想要跟陆宴分享。
就算被打岔,她也提回来。
“阿宴,你不知道,陈雅摊上事了。”
陆宴眨巴眼睛,做出一副认真听八卦的样子。
陆红梅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的笔友陈云。”
“嗯!”陆宴点头表示知道,“你们还在联系?”
还以为当初她说得那么邪门,就不敢联系接触了呢!
果然,这个世界上,八卦是最吸引人的。
陆红梅神秘的道:“哪啊!我跟你说了之后,就去找陈云,把陈雅一家来京市的消息告诉给了她!”
陆宴恍然大悟。
所以陈雅没有机会来找他。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她被陈云家盯上了?
陆宴也不想暴露什么。
所以一直没有利用自己的权力去查陈雅。
并秉持一个,人不犯我,我绝不找你的宗旨。
所以,他还真不知道陈雅的情况。
“陈云舅舅出手了?”
应该是!
毕竟传出相克的话都是陈云舅舅找的大师。
是真的有本事的大师。
陆红梅又露出‘你怎么知道’的震惊表情。
“猜的!”陆宴笑了。
陆红梅佩服,“你还真是一猜一个准。”
“这件事还有我的功劳。”
陆宴:“……你告诉陈云,陈雅才是关键?其他陈家人没有问题?”
陆红梅:“……”
好吧!
她也是见过聪明人,但像陆宴这么聪明的,还真是每次都让她大开眼界。
“嗯,我当时就说了!”
然后陈云就把这个怀疑告诉给了她舅舅。
陈云舅舅直接找上大师,背地里悄悄见了一面陈雅。
在陈雅不知道的情况。
“然后呢!”
“大师确定了,就是陈雅的问题,好像说她是什么异类,还说什么陈云家的存在,就是她的垫脚石之类的话。”
反正说了一大堆。
陆红梅也记得不太清楚了。
但既然已经搞清楚倒霉的源头。
陈云家自然就不会放过。
在陈雅一无所知的时候,有一个有点本事的大师,早就对她出手。
所以陈雅不知道。
她在大学四年,每次试图创业,都赚不到,根本原因就不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
站在风口,猪都能起飞。
别人随便做点什么都能赚钱。
就她,干一行,亏一次。
陈雅心态都崩了。
她知道以后京市的房价,她也深知自己的能力。
如果有陆宴帮忙,她可能会闯下一片天。
但是陆宴她根本就没有机会见到。
如果纠缠,必然会引来上面人的关注。
她是穿越的,身上有太多的问题,自然不能让人知道,更不能引起上面的关注。
她就只能靠着自己赚钱,积累资本,然后买房,坐等房价飙升,然后当一个收租的富婆。
可是,她一脚就死在赚钱上。
“陈云舅舅那么善良?”陆宴闻言很是好奇。
那可是害惨陈云一家的罪魁祸首啊!
居然就这么轻松的放过了?
简单的让陈雅无法做到一切,压制她的气运?
就这么简单。
陆红梅勾唇,“这还不够?”
“先不说,大师说了,陈雅八字克陈云一家,但主观上来说,陈雅没有主动对他们做什么是吧!而且,杀人犯法的好不!”
但,陆红梅想,以陈雅那样的性子。
一辈子被压制气运,过得穷困潦倒,想来才是生不如死的地步吧!
当然,这样恶毒的想法,陆红梅就没有告诉给陆宴知道。
陆宴在她心中,除了非常聪明外,还是一个没有离开过学校,天真的弟弟呢!
天真陆宴:“……”
也是。
有的人对于平凡,可以接受。
但有的人,是永远都无法接受平凡的一辈子。
更不要说陈雅这个穿越女了。
她的心气,不是一般的高。
更不要说她还有一个金手指。
想到这点,陆宴眉头一皱。
总觉得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
陆宴再次见到的陈家人,不是陈雅,而是陈凤。
对于主动找上来的人,陆宴却是有点意外。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和陈凤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的关系。
不知道对方找上他是什么原因。
难道是陆二军?
陈凤淡笑一下,道:“今天来找你,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
陆宴坦然一笑,道:“噢?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