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
当然喜欢。
四大名着的威力,谁能抵抗啊!
至少,他要的是发明,不是这个话本子啊!
孟悦溪见他翻了两页,然后就不动了,试探的问道,“国公爷,你怎么了,是不喜欢吗?”
不喜欢的都是白痴!
陆宴:“……喜欢,这个故事太好看了!”
孟悦溪闻言,放松一笑。
现在陆宴可是她的老板,她一定要讨好老板,以后好日子不用说了。
“是吧!这个故事确实不一般,我是这么想的……”
孟悦溪的赚钱想法很简单,就是售卖话本,还盘下一个书店,然后大肆印出来,最后在养生会馆还有茶馆里,找说书先生讲故事。
办法很简单。
完全就是靠四大名着的魅力。
陆宴点点头,“不用找书店了,我名下有三家书店,到时候直接放在书店售卖就行!”
孟悦溪大喜:“好,那我把计划书写出来给你,然后再把后续写出来。”
孟悦溪离开之后,陆宴再次捂着胸口。
心疼。
没一个省心的。
他算是看明白了。
现在孟悦溪对他的态度,就是把他当老板好好供着。
这老板还不太熟悉,又看见他天天无事可做,拿着话本子看得兴起,所以就想着让四大名着现人间。
目的很简单。
就为了讨好他这个老板。
可是陆宴他要的哪是什么话本子啊!
他要的可是各种能够改善老百姓生活的科技啊!
陆宴拍着胸口,顺了顺气,一屁股坐下,拿起茶杯,就是一灌。
等等。
孟悦溪以后不会都只发明一些让他这个老板喜欢的东西吧?
他现在的名声可是纨绔。
万一孟悦溪脑子走偏了?
他以后不会看到古代版的狗血霸总文吧!
不行不行!
陆宴连忙摇摇脑袋。
看来,他这个纨绔得引导一下了。
不提《西游记》的出现,又让京城里的人怎么疯狂的购买。
孟悦溪再次来找陆宴,提出想要去见一面赵敬。
“你可知,你和赵敬还有婚约在身,你现在去见他,那你的名声……”
“国公爷,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有一些话,我想要去说清楚,不管怎么说,他帮过我!”
陆宴点头,“行吧!我带你去!”
赵敬如今就被关在逍遥王府。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在出来。
承德帝留他一命,也是看在他是他儿子的份上。
但,其他的就不可能了。
赵敬在看到孟悦溪的那一刻,颓废了好几天的脸上迸发出特别的红润。
“悦溪,你来见本王了?本王就知道,你对本王是真心的,你救救我,你能发明出那么多好东西,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好东西,可以救我的,本王不要永远都被关在这里……”
赵敬神色已经没有当初初见时的样子。
孟悦溪看得有些心酸。
不是心疼赵敬,这是他应有的下场。
只是,她见过赵敬意气风发的样子,再看他现在精神错乱的样子,不免有些唏嘘。
“王爷,我很感激你!真的!在我初来这个世界的时候,是你给了我庇佑,所以我愿意帮你,你知道的,我很怕血,更怕死,我是做不到杀人的,但是我还是义无反顾的把能够造成很多人死亡的武器给了你,但是你对我有过一次不是欺骗吗?”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喜欢赵敬。
他们之间有着千年的隔阂。
她当初答应做逍遥王妃,不外乎是为了自己在这个危险的古代有一个安全的靠山。
但,她可以说,自己来古代,唯一的朋友就是赵敬。
她把对方当成朋友,对方对她从头到尾都是欺骗和利用。
赵敬一愣,“本王没有骗你啊!悦溪,你还是本王的未婚妻,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
孟悦溪笑了。
她居然听懂了赵敬口中的重新来过。
不是其他,而是造反。
他还做着孟悦溪这个奇女子,能够拿出让他可以翻身的好东西。
“我想我明白了!”孟悦溪嘲笑。
也不知道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嘲笑赵敬。
孟悦溪转身就要走,赵敬喊住她。
“不,悦溪,本王喜欢你,真的喜欢你,你不要走好不好,帮帮本王,最后在帮本王一次!”
孟悦溪连头也没有回,道:“你说你喜欢我,可是你没有发现吗?你从头到尾对我的自称都是‘本王’,你从来只是利用我而已!”
真喜欢她,在她面前,还一直忘不掉他高高在上的身份呢!
真是讽刺。
这次孟悦溪再也没有停下脚步,把身后的乞求声,咒骂声永远的留在那里。
……
那是孟悦溪最后一次见赵敬。
但,见过之后,她也再也没有提起过对方,像是就这么把人忘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就安心的留在国公府,做一些讨好陆宴的各种东西。
陆宴一脸无语的看着孟悦溪搞出来的纨绔最喜欢的东西,当真是无语至极。
最近,忙着参加徐文的婚礼,都快忘了这家伙如今的想法有了太大的转变。
如果不能及时制止的话,以后孟悦溪怕是要把现代社会各种玩乐的东西都给搞出来。
可是他要的都是玩的东西吗?
简直混账。
陆宴想了想,进宫一趟,见了见承德帝,带回不少好东西,又去东宫把小殿下给拐走,最后离开的时候,还顺手扔了一个简易版的养生丸给魏闲。
喜得魏闲对他格外的恭敬。
“来,晨晨,舅舅教你打冰球。”
已经进入腊月,湖上结了厚厚的冰,整个京城无所事事的世家子弟们,便开始了每年的冰嬉项目。
最常玩的一种是打冰球,一群人分为两队,脚上穿着特制的冰鞋,手上挥舞着球杆,一边滑行一边追逐着一颗球击打。
打进指定的区域,便可得分。
最后以分数来评出胜负。
陆宴对这种东西是不感兴趣的。
但是他想到他们脚上穿的冰鞋类似现代的滑冰鞋时,他想到怎么让孟悦溪发明其他的东西了。
然后,他就变成了痴迷冰球的纨绔。
好久没聚的纨绔们,也纷纷作陪。
徐文这个刚成婚的家伙,倒是没有那么频繁的出门陪他玩。
就算出来,也是带着程凤这个新婚妻子一起。
每次两人出现,少不得被大家打趣两人新婚燕尔,那是一刻也舍不得分开。
可,再好玩的游戏,一直玩也会腻。
但,陆宴下帖子,他们还不得不去。
毕竟,虽然他们这群纨绔中,一大把年纪了,还是白身一个,陆宴算是他们平常能够接触的人中,地位最高的了。
就算不为攀上国公爷这棵大树,他们也不得不给陆宴这个面子\/
一场球打完,各个满头大汗,身上也变得热气腾腾。
徐文今天也难得到场。
“不是我说,阿宴你最近怎么都在打冰球啊!”
陆宴给坐在他身旁的赵晨喂了一点茶水,才慢慢答道:“喜欢啊!”
他作为汴京城第一纨绔,喜欢什么还需要其他理由吗?只一句喜欢就可以了。
徐文叹气:“那你明天还来吗?”
往年也没见他有多喜欢冰球啊!
“来啊!”陆宴回得轻松,心里却把孟悦溪骂了好几句白痴。
都是她不聪明,害得他要玩这么久的冰球。
可是等到第二天他们来到湖上的时候,却发现水里的冰开始融了。
这下湖上的冰肯定是无法撑住他们这么多人上去打冰球的。
不得不说,冰开始融化,不仅纨绔们松了一口气,就连陆宴都松了一口气。
打了多久的冰球啊!
终于可以休息了。
但面上陆宴还得继续装一下。
“怎么会这样,这天还冷着呢,冰怎么就开始化了?”
化了太好了,可以不用打冰球了。
严乘风心里窃喜,面上却是惋惜,“就是啊,怎么就化了呢?这不是成心不让国公爷过瘾吗?那既然不能打球了,咱们去春风楼……”
“真是扫兴!”陆宴一甩袖子,转身回府。
然后整个国公府的下人,立马紧张起来。
国公府的下人,大多以退伍军人为主,所以他们从小看着陆宴,不会害怕他这个当主人的生气。
陆宴再脾气不好,也不会对他们耍脾气。
所以,一般都是陆宴自己生闷气。
然后其他人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哄他开心。
“怎么办?国公爷今天胃口都不好了。”
“这冰也太不懂事了,怎么就这么快就化了呢!”
“可不是,这可是我们小国公爷难得喜欢的东西,居然这么不懂事!”
“已经两天了,胃口都这么差,不然让人去宫里一趟?”
孟悦溪好不容易上交了一份赚钱的计划,给自己放了几天假,出了小院子溜达,就听见这些话。
不得不说,在国公府住的这段时间,她是真正感受到国公府住着有多么的安心。
不用操心其他事情,每天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可是让她好好感受了一番古代勋贵世家里的主人过的是什么好日子了。
下人们也各个都照顾她(毕竟是为自己主子赚钱的人)
她过得很开心。
只要时不时拿出一个小玩意讨好陆宴这个老板就行。
一个纨绔,吃喝玩乐的主意,她脑袋里的存货,可以供她在这个古代社会安心养老。
“国公爷最近不开心?”孟悦溪吃惊的问道。
居然还有人能让陆宴不开心?这是不想活了?
一直伺候她的丫鬟回道:“国公爷痴迷冰球,但是湖上的冰最近开始化了,国公爷还没有玩得尽兴。”
孟悦溪震惊,“这还没有玩够啊!”
这都玩了多久了,年前结冰开始都在玩吧!
“可不是,这可是我们国公爷难得喜欢一件东西这么久!”丫鬟都忍不住骂了一声,怎么就这么快化冰了呢!
看懂丫鬟意思的孟悦溪:“……”
整个国公府,都是在把陆宴当作小宝宝对待吧!
不过,陆宴好歹是让她衣食无忧的,保证生命安全的老板。
现在老板不开心了。
她这个当员工的,是要为老板分忧的。
“这么喜欢滑冰啊!应该有可以代替的吧!”
孟悦溪脑子里快速闪过一丝念头。
最后急急忙忙又跑回院子里。
而另一边还在装着不开心的陆宴,收到孟悦溪又关上院子忙活的消息,大大松了一口气。
他演了一个冬天的戏,这孟悦溪总算有点脑子了。
如果还不能把水泥给他搞出来,他是真的要好好教训对方一番了。
现代的旱冰场也是有那种水泥做的。
两个在现代社会生活过的人,必然会将两样联系在一起。
如今,就等着孟悦溪把水泥搞出来,给他弄一个旱冰场玩冰球。
陆宴再次关注孟悦溪的动静,得知她带着人手和钱去购买原材料,是制作水泥的原材料,这让他深感满意,不再关注,只静等孟悦溪做出成果来。
……
几天之后,孟悦溪便跑来邀功。
陆宴心里好笑,但还是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跟着一起去看了她搞出来的旱冰场。
旱冰场的水泥已经干了,地面光滑。
“国公爷,这就是我最近弄出来的水泥地!地面平整光滑,就算冰化了,你也可以在上面滑冰,快试一试!”
陆宴非常配合,穿着溜冰鞋在水泥场地上滑了一圈,动作非常潇洒。
“怎么样,怎么样?”孟悦溪看他滑了一圈,连忙追问。
求表扬的神情太明显了。
陆宴抿唇,克制着笑出来,“不错,有赏。”
孟悦溪立马灿烂一笑,“其实这个水泥可是有大用处……”
“不错,本公马上就让那群家伙也来看看,就算没有冰,本公也有本事造出一个冰场来!”陆宴说着就走,那副迫不及待地样子,显然是要去找人炫耀。
孟悦溪:“……”
还真是纨绔啊!
看到水泥地,居然都不能联想点其他有用的,就想着炫耀了。
还有,谁的本事啊!
这是我的本事,是我的!!!
可是人已经走远了,孟悦溪跺了跺脚,转身回了国公府。
因为她毕竟曾经是逍遥王妃的身份,而且她的婚事也没有一个下文,如今的身份,面对那群纨绔,总是很尴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