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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我赵公明是混元大罗金仙 > 第407章 混沌大战开启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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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与洪荒交界,盘古胎膜裂隙外三千里。

通天的诛仙剑出鞘三寸。

那一道剑鸣,如龙吟,如凤哕,如开天辟地以来第一道剑光划破混沌时的初啼。

剑鸣未落,三千里外裂隙旁那道负手而立的身影,动了。

心魔魔神没有看通天。

祂自始至终,看的都是赵公明。

那道鬓角霜色、眉心悬时空沙漏的银白身影。

那是祂等待了亿万年的猎物。

那是时间魔神道化前,留在世间最后一道因果的承接者。

那是祂吞噬洪荒众生心魔、重铸旧躯、证道混元无极之路上,必须踏碎的第一块——也是最后一块——拦路石。

“诸位。”心魔魔神开口,声音平静,如同吩咐宴席上侍者布菜,“开宴了。”

祂抬手。

没有惊天动地的起手式,没有铺天盖地的威压洪流,甚至没有任何法则外溢的征兆。

祂只是——点了一指。

指向赵公明。

那一指落下的刹那,三千里混沌虚空,死去了。

不是崩碎,不是湮灭,不是任何形式的物理摧毁。那片虚空依然存在,混沌气流依然翻涌,法则碎片依然流转。

但它死了。

如同一具还保持着体温、还有心跳、还能呼吸、却永远无法醒来的躯壳。

因为它的“灵”被抽走了。

被祂这一指,抽走了。

这是心魔魔神的本源法则。

不是杀戮,不是毁灭,是“夺灵”。

任何有灵之物,被祂指尖触及,神魂便会脱离躯壳,成为祂力量的一部分;任何有灵之虚空,被祂指尖点中,便会失去存在的根本意义,成为混沌中永恒的活死人墓。

这是祂亿万年来吞噬众生心魔、炼化无数世界残魂凝成的至恶之道。

这是祂对赵公明下的第一道战书。

赵公明没有退。

他甚至没有动用时空沙漏。

他只是抬眸,望向那道跨越三千里虚空、携带着亿万万亡魂哀嚎的致命一指。

然后他抬手。

轻轻一划。

指尖过处,混沌虚空中浮现一道银白细线。

那不是防御,不是反击,甚至不是任何可以被“神通”定义的道术。

那是“分界”。

将此岸与彼岸分开。

将“活着”与“死去”分开。

将心魔魔神那一指的夺灵法则,与他自己所在的这片虚空——

分开。

银白细线与漆黑指力在混沌虚空中无声碰撞。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甚至没有任何法则对冲的余波。

只有一道极轻极轻、如同琉璃碎裂的——

“咔。”

那细若发丝的漆黑指力,从指尖处开始,一点一点、一片一片、一层一层地崩碎。

如同被烈火烤炙的寒冰,如同被日光刺破的夜雾,如同被正道碾压的邪祟——

蒸发,消散,归于虚无。

心魔魔神收回手指。

祂低头,看着自己指尖那一道极淡极淡的银白烙印。

那是时空秩序与祂的夺灵法则碰撞时,留在祂皮肤上的因果印记。

祂没有驱散它。

祂只是静静看着,唇角微微扬起。

“时空……” 祂轻声自语,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却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你终于来了。”

“我等了你很久。”

赵公明没有回答。

他只是垂下手,那缕银白细线缓缓消散于虚空。

他们彼此都知道,这只是试探。

真正的战场,才刚刚划下第一道边界。

心魔魔神那一指,是信号。

祂身后那十一尊蛰伏已久的混沌魔神,如同闻到血腥的鲨群,在同一刹那——动了!

域外天魔的血雾最先爆发!

它那团蠕动的暗红身躯骤然膨胀千倍,化作遮天蔽日的血海,海中有无数张扭曲面孔同时张开巨口,发出足以撕裂大罗金仙元神的尖啸!

天魔音波!

霜噬魔神周身幽蓝寒光暴涨!它脚下那片移动的冰川轰然裂开,裂缝中涌出亿万载凝结的混沌玄冰之气,所过之处混沌乱流冻结成细碎的冰晶!

玄冰领域!

噬界树祖万千枝条如活物般疯狂舞动!每一根枝条尖端都裂开狰狞的口器,分泌着足以腐蚀先天灵宝的酸液,向着洪荒胎膜裂隙的方向贪婪探去!

蚀灵触须!

虚光魔神的身形骤然分裂——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千化万!万道扭曲错乱的光影同时在混沌虚空中浮现,每一道都是祂,每一道都不是祂,真假莫辨,虚实难分!

幻光分身!

吞渊魔君的巨口张到极致!那不是嘴,是黑洞,是深渊,是连法则都可以吞噬的无底之喉!它对准的方向,是五方圣人中最靠近裂隙的那道清瘦身影——

太清圣人!

魂渊之主那双俊美的眼眸骤然化作两汪深不见底的幽潭!潭中倒映的不是星辰,是无数沉沦的灵魂!它在寻找,寻找五方圣人中道心最薄弱、因果最复杂、最容易被它趁虚而入的那一个——

元始天尊!

混沌之子没有说话。

它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踏碎了千里混沌。

这一步,让那六尊混元大罗初期的魔神同时感受到了窒息般的压迫。

这一步,是冲着通天教主去的。

因为它是这十一尊魔神中,除心魔魔神外的第二强者。

因为它要替主上,试出那柄出鞘三寸的诛仙剑——

究竟有多锋利。

弑神剑没有动。

它悬浮于心魔魔神身侧三丈处,剑身通体漆黑,没有任何纹饰,没有任何光泽,甚至没有任何可以被感知的存在迹象。

它在等。

等盘古胎膜那道裂隙再扩大三寸,等主人一声令下,便斩出那开天辟地以来、弑神枪之外最致命的一剑——

斩破洪荒。

洪荒诸圣,同时动了。

太清圣人没有看吞渊魔君那张足以吞噬星辰的巨口。

他只是抬手,太极图自他脚下升起,黑白二色交融流转,化作一道直径三千里的阴阳鱼屏障,横亘于吞渊魔君与洪荒胎膜之间。

“镇。”

一字落下。

吞渊魔君那张到极限的巨口,如同被无形巨掌扼住咽喉,缓缓阖拢。

它那双混沌中凶名赫赫的、连光线都无法逃脱的深渊之瞳,第一次浮现出——惊惧。

元始天尊没有看魂渊之主那双倒映着无数沉沦灵魂的眼眸。

他只是握紧盘古幡,轻轻一摇。

“破。”

一字落下。

魂渊之主那双幽潭般的瞳孔骤然剧痛!它感应到自己种在元始天尊心神边缘的那一缕魂丝,被盘古幡的破灭法则生生撕成粉碎!

它闷哼一声,向后连退百里。

那张俊美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狰狞。

女娲娘娘没有看那万道虚光魔神的分身。

她只是抬手,山河社稷图自她袖中飞出,迎风暴涨,化作一幅横贯三千里的万里江山图卷。

图卷中,山川河流,日月星辰,飞禽走兽,草木虫鱼——

一应俱全。

那是一方完整的、独立的、自成一体的世界。

虚光魔神的万道分身,在这幅图卷展开的刹那,同时感受到了一股难以抗拒的牵引力——不是攻击,不是镇压,甚至不是任何可以被反抗的力量。

那是“回家”的召唤。

那是女娲娘娘在告诉它:

你那些虚幻的分身,在我这方真实的世界面前——

不过是一场等待醒来的梦。

接引道人、准提道人并肩立于莲舟之上。

他们没有说话,没有祭出至宝,甚至没有看向那尊被分配给他们的混元大罗初期魔神。

他们只是对视一眼。

那一眼中,有无数元会同修的情谊,有西方教创立时的筚路蓝缕,有封神量劫中趁火打劫三千红尘客的心虚——

也有此刻,必须为洪荒而战的决绝。

“师兄。”准提开口。

“嗯。”接引颔首。

他们没有再说话。

加持神杵,七宝妙树。

两件伴西方二圣证道的至宝,第一次在这片混沌虚空中,并肩绽放光芒。

那光芒不似太极图的清冷,不似盘古幡的凌厉,甚至不似山河社稷图的浩渺——

那是一种极朴素、极内敛、却足以照亮众生迷途的——

慈悲之光。

洪荒五圣,各据一方。

十一尊魔神,十道战意锁定。

还有一道剑意,一尊魔神,一片战场,尚未落子。

那是通天的战场。

那是混沌之子的战场。

那是截教与混沌魔神第一场真正的、无保留的、法则层面的——

正面交锋。

通天教主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尊向他踏来的混沌之子,看着它周身那团活着、呼吸着、思考着的混沌本源,看着它亿万万年前从父神斧下逃生的那道残破真灵。

他想起封神量劫后,鸿钧老祖准备返回时说过的话:

“混沌魔神,生于混沌,死于混沌。”

“它们与盘古同源,与洪荒同根。”

“杀它们,如同杀父神的旧友。”

“但若不杀它们——”

“它们便会杀父神的孩子。”

通天阖目。

又睁开。

“云霄。” 他开口。

“弟子在。”云霄的声音平静如无风的湖面。

“那尊魂渊之主,交给你。”

“弟子领命。”

“孔宣。”

“在。”孔宣声如寒铁。

“那尊吞渊魔君,交给你。”

“嗯。”

“琼霄。”

“弟子在。”琼霄握紧归一之剑。

“那尊域外天魔,交给你。”

“弟子必斩它于剑下。”

“碧霄。”

“弟子在。”碧霄微微一笑。

“那尊霜噬魔神,交给你。”

“它跑不掉的。”

“多宝。”

“师尊。”多宝垂首。

“那尊噬界树祖,交给你。”

“弟子领命。”

五道指令,五尊魔神,五方战场。

通天没有分配第六尊魔神——那尊虚光魔神,已被女娲娘娘的山河社稷图困住。

他没有分配第七尊魔神——那尊被元始天尊一幡击退百里、却仍未退却的魂渊之主,已在他的大弟子阵道笼罩之下。

他也没有分配第八、第九、第十尊魔神——那是太清圣人、西方二圣的对手。

他只分配了这五尊。

因为他相信,他的弟子们,能赢。

正如他相信,他自己能赢那尊混元大罗后期的混沌之子。

通天抬手。

诛仙剑——出鞘。

剑光落处,诛仙四剑的虚影自剑身中次第剥离!

诛仙在东,戮仙在西,陷仙在南,绝仙在北!

四剑分据四方,剑尖遥指中央那尊周身翻涌混沌本源的伟岸身影!

诛仙剑阵——起!

混沌之子的脚步,停了。

它低头,看着脚下那片不知何时浮现的、以混沌虚空为画布、以四剑剑意为阵基、以通天教主本尊为阵眼的——

剑域。

“这是……”它开口,声音低沉如远古冰川的崩裂,“诛仙剑阵。”

“不对。”它又道,“这不是诛仙剑阵。”

“这是……”

它抬起头,望向阵中央那道玄青道袍的身影。

那双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亿万万年前、被盘古斧劈开真身时的——

死亡记忆。

“这是——诛仙剑界。”

通天没有回答。

他只是握紧青萍剑。

“阵起。”

与此同时,云霄动了。

她没有祭混元金斗,没有催生命宝莲,甚至没有布下那座她在明尊殿外运转了百万年的九曲黄河阵。

她只是——向前走了一步。

一步。

三千里。

她与魂渊之主之间,隔着三千里的混沌虚空,隔着那尊魔神周身萦绕的亿万万沉沦灵魂,隔着它在开天之战后蛰伏亿万年积累的滔天业力。

这一步之后,这些都不存在了。

因为它们都被“纳入了阵中”。

魂渊之主猛然抬头!

它那双幽潭般的瞳孔剧烈收缩——它看见,自己身周不知何时,已不再是混沌虚空!

是黄河。

浊浪滔天,九曲十八弯,不见来路,不见归途。

是黄沙。

滚滚如龙,蔽日遮天,每一粒沙都承载着消磨道行、湮灭法则的致命重负。

是阵。

九曲黄河阵。

不是它记忆中的那座、封神量劫时困住玉虚十二金仙的杀伐之阵。

是另一座、它从未见过、甚至从未在任何洪荒典籍中记载过的——

生生消磨阵。

云霄立于阵眼。

生命宝莲悬于她头顶,十二品莲瓣半开半阖,莲心清露欲坠未坠。

她望着阵中央那尊俊美如天神的魔神,望着它眼中那无数沉沦灵魂的倒影,望着它周身亿万年未曾消减半分的业力枷锁。

“你以魂为食。” 她开口,声音平静。

“我便以阵为鼎,炼化你亿万年积蓄。”

“你以因果为索,捆缚无数亡魂。”

“我便以生灭为理,斩断你所有枷锁。”

“你以恐惧为刃,屠戮洪荒生灵。”

“我便以这九曲黄河——”

“送你归墟。”

魂渊之主笑了。

那是它亿万万年来,第一次对猎物露出这种表情——不是居高临下的戏谑,不是垂涎三尺的贪婪,甚至不是任何可以被“情绪”定义的狰狞。

那是欣赏。

“你是第一个。” 它轻声说,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第一个让我感到——

值得认真对待的猎物。”

云霄没有回答。

她只是阖目。

九曲黄河阵,运转。

孔宣的战场,在三千五百里外。

他没有看吞渊魔君那张足以吞噬星辰的巨口。

他只是在想,通天教主分配对手时,说的是“交给你”,不是“接下”。

那不是防守指令。

那是进攻指令。

“你胃口很大。”孔宣开口,声如寒铁。

吞渊魔君没有回答。它那张横贯整张脸的裂隙剧烈翕动,发出饥渴的吞咽声——它感应到了,感应到眼前这个金红长袍的青年体内,藏着它梦寐以求亿万万年的至宝。

混沌五行本源。

那是混沌初开时分化五行的第一缕灵光,是比它吞噬过的任何世界、任何生灵、任何法则都更加本源、更加古老、更加——

美味的猎物。

“给我……” 它终于开口,声音模糊不清,如同从无尽深渊底部传来的回响,“把你体内的混沌本源……给我……”

孔宣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手。

凤凰权杖,落于掌中。

杖首凤喙微张,吞吐混沌。

“给你?” 他重复这两个字,唇角微微扬起——那不是笑,是杀意凝成实质前,肌肉无意识的抽动。

“你配吗?”

下一瞬——

混沌五行神光,冲天而起!

青、黄、赤、黑、白!

五色光华交织流转,如孔雀开屏,却比孔雀开屏壮丽千倍万倍!那五色光华每一道都蕴含着开天辟地前的洪荒古意,每一刷都足以让极品先天灵宝黯然失色!

吞渊魔君的巨口,第一次——

阖上了。

不是被太极图镇压时的不甘阖拢,不是被更强大的力量强迫屈服。

是恐惧。

它怕自己张开嘴,这五色神光会从它喉咙灌进去,从内部将它那无物不噬的法则本源——

刷成虚无。

“这……” 它的声音第一次带上颤抖,“这不是洪荒的五行神通……”

“这是……混沌五行……”

“这是……只有父辈魔神才掌握的本源之力……”

“你一个洪荒生灵……怎么可能……”

孔宣没有回答。

他只是握紧凤凰权杖,一步踏出。

吞渊魔君,后退百里。

混元大罗中期的凶名,在混沌五行神光面前——

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