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杜建国扶住自家猪圈的墙,哗啦啦的吐进了猪食盆里。

几个猪崽子还以为主子给自个加菜呢,屁颠屁颠的便跑过来拱着吃了起来。

刘秀云见状吓了一跳,赶忙把杜建国搀扶着往屋里走。

“这是喝了多少?知道自个不能喝,还这么往肚子里灌,是想喝坏身子吗?”

杜建国摇了摇头,苦笑道:“真没喝多少,不过这猫尿啊,以后还是得少灌些。”

他知道自个酒量不行,所以选择提前退场。

没想到德春部的这酒有后劲,刚开始喝得飘飘欲仙的,感觉还挺好,可骑自行车灌了一路冷风,这就不行了。

路上已经吐过一回了。

“哎呦,我这个胃呀。”杜建国伸手揉了揉肚子。

刘秀云吓了一跳:“咋的?胃疼吗?我骑自行车带你到县卫生院瞅瞅。”

杜建国笑着摇了摇头:“不用,就是有点难受,以前喝了酒也是这样的。”

他还要再说,突然又来了感觉,连忙撒开自个媳妇,猛地又跑到了猪圈边上,又是一阵呕吐。

小猪崽子围着杜建国哼哼了两声,看样子很开心。

只不过也不知道它们今儿个吃的这伙食酸不酸。

刘秀云见状吓了一跳:“你不会真喝出啥毛病来吧?”

杜建国思索了一阵后道:“估计是这酒的问题,德春部酿出来的酒里面估计掺了别的东西,人家部落里的人喝着啥事都没有,我喝上就出毛病了……”

德春部毕竟数百年间和外面的人没什么往来,酿出的酒里面有啥特殊微生物,一般人接受不了也很正常。

见杜建国这样,刘秀云本来还想骂几句的,眼下也心疼得不敢再说了。

她把杜建国扶在了炕上,在他头底下垫了两个枕头,又从家里找了条干毛巾,给他擦起了身子。

躺在床上的杜建国有些费劲地嘟囔道:“媳妇,你得赶快去找刘春安,让他来咱家,有大事得去趟德春部。”

刘秀云皱起眉头,把毛巾放在杜建国的额头。

“这都马上半夜了,你把人家叫来去德春部,看你这样,今晚上是好不了的,哪都不准走,给我好好留下休息。”

杜建国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不成啊,真有事。”

“有事也憋着,明天早上再说。”

刘秀云板着脸拍了一下杜建国的胳膊。

“我不管你是要打猎还是要干啥的,先顾好自个的命,命没了,赚再多的钱也没用。”

看媳妇这么严肃,杜建国也不敢再劝了,只好苦着脸答应下来。

“行,那我明天再联系他总成了吧?”

刘秀云点了点头,拿暖壶给杜建国倒了一缸热水。

“我去给你热点肉稀饭,你吃一口缓缓。”

杜建国看着自个媳妇的背影,晕晕乎乎地闭上了眼。

以他对赤尔察迟的了解,这老东西应该很快会对德春部做些什么出来。

所以杜建国才着急想把狩猎队的人叫过去撑场子,压一压赤尔察迟的气焰。

可媳妇说得没错,他现在这副模样,过去也只会拖后腿。

算了,先熬一晚。

赤尔察迟明明被绳子捆着,总不至于有人傻乎乎跑去给他松绑吧?

说起来,狩猎队这帮人也一个礼拜没见了,不知道这群王八蛋身手有没有长进。

杜建国正胡思乱想,刘秀云端着东西回来了。

见他难受得不停哼哼,刘秀云叹了口气,伸手贴在杜建国的肚子上,轻轻揉按起来。

……

与此同时,德春部这边。

赤尔察迟带着一众手下聚集在一户屋门前,人人手里举着火把。

赤尔察迟一声令下,众人一窝蜂冲进屋内。

领头的顾三扯着嗓子大喊:“都他娘的别动!老实点,不然挨一顿揍可别怪我们!”

片刻工夫,屋里一家三口全被捆住,正是阿郎一家人。

阿郎和吉吉木方才喝得酩酊大醉,浑身无力,没费什么力气就被绳索绑牢,被拖拽到屋外,一眼看见了赤尔察迟。

吉吉木瞪大双眼,惊道:“你怎么出来了?”

赤尔察迟冷笑一声:“好大哥,部落摆庆功宴吃香喝辣,不带上我,我心里不平衡啊。既然你们不喊我,那我就只能自己出来讨好处了。”

吉吉木咬牙切齿地怒斥道:“你个畜生,连老族长的命令都敢违背,老子今个替部落替天行道!”

话音刚落,他就朝着赤尔察迟冲了过来。

赤尔察迟一脚将他撂倒,冷笑道:“醒着的时候都打不过我,现在喝醉了,手还被捆着,还想跟我干一架?”

阿郎比吉吉木清醒几分,咬牙盯着赤尔察迟。

“你到底想干什么?私自逃出来就算了,还绑我们一家人,你就不怕德春部的人再次把你逐出部落吗?”

赤尔察迟听完阿郎的话,仰头大笑起来。

“阿郎,你是个人才,可惜跟错了人。实话跟你说,往后这德春部就是老子当家做主,谁要是敢反对,也别怪我赤尔察迟不顾同胞之情。”

阿郎怒目圆睁:“你敢!”

赤尔察迟嗤之以鼻地笑了笑。

“那老东西掌管德春部太久,让你们这群人过得舒坦,也该轮到我发号施令了。阿郎,论辈分你得喊我一声老叔。你要是退出狩猎队,心甘情愿留在我手下做事,你们一家在德春部的待遇照旧不变。”

阿郎一口唾沫险些吐到赤尔察迟身上。

“我呸!赤尔察迟,你迟早会遭报应!就算你绑了我们也没用,我师父一定会来救我。”

赤尔察迟冷笑道:“你还指望那个汉人?要不是他今天跑得快,老子第一个抓的就是他。不过也好,他早晚得回来,等他回来,我就打断他的手脚,看他往后还怎么跟我比打猎的本事。”

阿郎脸色骤变。

“你这是犯法的!”

赤尔察迟走到阿郎跟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国有国法,族有族规。外头的律法厉害,德春部内部的事,我动手,谁能知道?只要除掉你们这群死忠老族长的,部落里还有谁敢出去通风报信?”

赤尔察迟一声冷笑,大手一挥。

“带走,我等他那汉人师傅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