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珀房间,云雨初歇。
申鹤没了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陈墨胸口,脸上是心满意足的浅笑。
虽说她和丝柯克一样,是常年习武之人。
却并非陈墨预想中的那般,是个高血条、高防御的主。
甚至还不如屑狐狸这只常年品读《金萍莓》的黄金矿工经得起凿。
不过三两下的功夫。
清冷仙子便吃饱喝足,眼冒爱心了。
陈墨靠在沙发上,借着替身共享的视野望了望四周。
回音Act1,已然揣着石珀玉佩抵达目的地。
在神里府外的一棵歪脖子树上落脚。
“算算时间,罗莎琳应该要被荧逼入到第二形态,是时候麻烦绫华照顾一下师姐了。”
他低下头。
注视着那张潮红未褪的清丽容颜,轻声呼唤:
“师姐,醒醒……咱们换个地方再接着睡怎么样?”
申鹤没有应答。
也不知是没能听清,还是出于其它原因。
陈墨可以确定的是,这家伙眼下肯定是在装睡,跑不了。
他动动手指,故意整了点恶作剧使坏,在她的唇上戳了又戳。
眼看着装不下去了,申鹤这才迫不得已,疲惫地睁开眼睛,佯装刚睡醒的惺忪模样。
“师姐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困了,不想动……”
“那正好。这房间小,我现在抱你回神里府休息,顺带托人给你做点吃的。”
“好……”她乖巧地点点头,朝陈墨敞开双臂。
“衣服……”
“嗯,我帮你穿。”
陈墨小心翼翼地从沙发上起开,徐徐走到衣柜前,翻出一套自己的衣物给申鹤换上。
至于申鹤原本的那套紧身衣,穿起来实在太浪费时间。
更何况那套衣服属实有些脏了,不宜见人。
陈墨就只把紧身衣上的红绳取下,再系到自家师姐身上,免得他不在身边时,申鹤体内的煞气没得到压制,突然失控伤及周围。
穿戴妥当后。
他俯身横抱起申鹤,踩着沙发跃向头顶的天窗,回到外界。
同一时间。
绫华正坐在闺房的案桌边,手里捏着古田阿婆借给她的针线,目光打量着侍女从离岛买回来的苍绒狼毛皮,脑海中正细细做着构思。
情到了深处。
她与陈墨之间早已心有灵犀。
对方前脚刚过神里府的院门,她心头便有所感应。
连连将桌子上的东西悉数藏至坐垫底下,步履轻快地跑出房间,要去寻他。
“夫Jun……”
「君」字卡在了喉咙里,没能及时说出口。
绫华刚拉开社奉行本部的大门,就撞见陈墨横抱着申鹤,直挺挺地站在门外。
世界就仿佛开启了时停。
两个女人,两双眼睛,就这么彼此相互对视着,谁也没先说出半个字。
她看申鹤也是和某人一样,身上穿着陈墨的衣服,脖颈上留有暧昧的红痕。
更要命的在于:
她眼神里带着三分倦意、与七分得意。
这种眼神胜利者般的眼神,绫华太熟、太熟了。
就在今天早上。
她才刚刚从八重神子那只狐狸精的眸子里,看到过如出一辙的神情!
只是视线交汇的瞬间。
绫华心里就跟明镜似的,意识到这俩人趁自己不在时,究竟干了些什么。
可恶……
明明昨夜应付了一晚上的狐狸精,今早下山前自己也亲自扣了利息……
夫君大人怎么还是有精力在外头沾花惹草啊!?
“绫华,你来得正好。”
“我眼下有急事要忙,方便帮忙照看一下我家师姐吗?”
我家…师姐……
我家……
类似宣誓主权的话,陈墨也对绫华说过。
不过目前也还仅限于两人独处时。
他还从未在外人面前这样说过她。
这可把绫华酸得不行。
“申鹤姐姐是哪里不舒服么,要不要我安排人去请大夫……?”
“没这么严重。”陈墨摇摇头道。
“师姐只是修行太累,吃点东西补补营养,再睡一觉就好。”
“能麻烦你安排一下吗?”
自家夫君背着自己,与别的女人缠绵,事后竟还堂而皇之地麻烦她亲自照料……
这种要求,明明对任何一名妻子而言,都是奇耻大辱、痴心妄想。
但神里龟龟,是不能用常理来评价的。
事情发生在绫华身上。
小姑娘心里固然生气,可她却不会拒绝。
恰恰相反,她反而乐意至极。
有些时候,连绫华本人都觉得自己大抵病得不轻。
比起那一点点的窝囊气,占据在她心里更多的,是一种寻常女子无法理解的兴奋。
这种憋屈的感觉,真的非常让她上头、让她欲罢不能。
每每想到夫君在陪别的女人,她的身体总爱不听使唤地发烫,像是有团火焰在烧……
“是…请放心交给我吧……”
绫华没怎么犹豫,便答应了他的要求。
“不过我想问一下…您口中的急事……可否告知我是要做什么?”
如果夫君大人是又打算陪别家女子过二人世界……
光是想想…就有点刺激过头了……
“也不算什么大事吧。”
“就是听说有人在弄什么决斗,所以想过去看戏吃口瓜而已……”
说着。
余光瞥见绫华逐渐绷紧的双腿,陈墨整个人都无语住了。
他算是反应过来。
小姑娘肯定是看出了什么,小脑袋瓜里又开始代入无能妻子的角色想入非非。
眼下明显又给她爽到了……
陈墨抓破脑袋也想不清。
绫华到底是受了哪门子刺激,才会觉醒成今天这副模样。
唯一清楚的是:
要是再这么刺激下去。
迟早有一天,纯洁的「白鹭公主」会长成远超夜兰与屑狐狸的绝世大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