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励城的身体猛地一僵，理智瞬间回笼。
他慢慢抽出手，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柔软。
陶晶睁开眼，看到他眼里还没褪去的欲望，和强装出来的克制。
陆励城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吻落在她的指腹上，轻柔又虔诚：“该上去了。”
下车时，陆励城很自然地牵住了陶晶的手，握得很紧，像怕她跑了似的。
走向电梯时，陶晶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挠。
陆励城低头看她，眼底带着笑意。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
“刚才……”他开口，又停住了，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刚才很好。”陶晶说，脸还有些红，她咬了咬唇，声音细若蚊吟，“就是……下次不能在车里了。”
“为什么？”陆励城挑眉。
“因为……”陶晶的脸更红了，眼神飘向别处，“不方便。”
陆励城想了想，认真地点头：“好。下次在屋里。”
他说得一本正经，像在承诺什么重要的事。
陶晶忍不住笑了，伸手捶了捶他的胸口，然后靠在他的肩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电梯门开了。陆励城牵着她走出去，开门，进屋。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又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
“现在在屋子里，没问题了”说着纹强硬地落下。
这次的吻，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他抱着她的腰，力道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吻到后来，他还是先松开了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不稳。
“先放礼物。”他哑着嗓子说，目光落在玄关处的一堆礼盒上。
“好。”陶晶点头，脸烫得厉害，埋在他的怀里，不敢抬头。
两人都知道，再吻下去，就真的停不下来了。
虽然身体叫嚣着想要更多，虽然那点克制快要撑不住，可他们心里都清楚，还没到那一步。
还该再等等，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等彼此都做好准备。
只是，那点克制的底线，好像越来越模糊了。
陶晶把礼物一一拿出来看。护肤品、香水、包包，都是精心挑选的，很适合她这个年龄和职业。
“你家人太用心了。”她感叹。
“她们昨天挑了很久。”陆励城说，“我妈还让我以后多注意你喜欢什么。”
陶晶转头看他：“那你注意了吗？”
陆励城想了想：“你……不喜欢吃甜的。不喜欢吃辣。喜欢穿舒服的衣服。工作认真，做事细心。”
他一口气说完，然后顿了顿：“暂时只有这些……”
陶晶眼睛有些热：“……记得很清楚。”
陆励城走到她身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抱住了她。动作有些僵硬，但很用力。
他说，声音低低的，“分开的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你。”
陶晶靠在他怀里：“我也想你。”
陆励城抱得更紧了些。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拂过她的头发。
“我不太会谈恋爱。”他说，语气里难得有一丝不确定，“但我……在学。”
“我知道。”陶晶轻声说，“你学习得很好！”
“晚上想吃什么？”陆励城问。
“不饿。”陶晶说，“中午吃得很饱。”
“那再待一会儿。”陆励城抱着她说。
陶晶笑了：“好。”
落地窗外，江城的夜景璀璨如星海。
窗内，灯光被陆励城调暗了，只留下沙发旁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笼着两人。
陶晶还靠在陆励城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心跳的节奏。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力道不松不紧，但存在感极强。
“明天想去哪里？”陆励城低声问，气息拂过她耳廓。
陶晶缩了缩脖子：“都行，你决定吧。”
“好。”陆励城应着，却没动。他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隔着毛衣，温度依然清晰。
陶晶感到有些口干舌燥，想挪开一点，但陆励城的手臂紧了紧。
“别动。”他说，声音有些哑。
陶晶不敢动了。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隔着衣物，那种热度和触感，让她脸颊发烫。
“励城……”她轻声叫他。
“嗯？”陆励城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我们……是不是靠得太近了？”
陆励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不近。”
他的手从她腰间上移，抚上她的背。动作很慢，带着试探的意味。
陶晶浑身一颤，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你……”她声音发软，“你犯规了。”
“没有。”陆励城很认真地说，“你说可以从拥抱开始。”
“可是拥抱，不是……不是这样。”
“哪样？”陆励城的手停在她背上，掌心温度透过毛衣烫着她。
陶晶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的手明明只是放在她背上，没乱动，但那种存在感，那种缓慢而坚定的抚摸，比直接的动作更让人心悸。
“陆励城……”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着恳求。
陆励城停下了动作。他低头看她，暖黄的光线下，她的脸泛着红晕，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吻了下来。
不是之前的轻吻，而是深入的、带着占有欲的吻。
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尖探入，缠住她的。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还停在她背上，力道渐重。
陶晶被他吻得脑子一片空白。手松开他的衣襟，转而攀上他的肩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
陆励城顺势将她放倒在沙发上，身体覆上去。
吻得更深，更用力。
他的腿挤进她双腿之间，膝盖顶着她的大腿内侧。
陶晶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隔着几层衣物依然清晰。
她心里警铃大作，手下意识地抵住他的胸口：“励城……停……”
陆励城停住了，但没有离开。他撑起身子，低头看她。呼吸粗重，眼睛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欲望。
“为什么？”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我们……”陶晶喘息着，“我们说好的……循序渐进……”
“我知道。”陆励城说，手指抚过她的脸颊，“但这很难。”
“我知道。”陶晶看着他，
“但是励城，我们是从一夜情开始的，节奏本来就不对。我不想……不想让我们的关系变得只是肉体上的。”
陆励城沉默地看着她。他的手指还停在她脸上，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不只是肉体。”
“我知道。”陶晶轻声说，“所以我更想慢慢来。从正常的情侣关系开始，一步一步来。好吗？”
陆励城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的欲望褪去了些，但依然深沉。
“好。”他说，然后从她身上起来，坐回沙发另一端。
陶晶也坐起身，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两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但空气里的热度还没完全散去。
“对不起。”陆励城突然说。
陶晶一愣：“为什么道歉？”
“刚才……没控制住。”他声音还有些哑。
陶晶笑了，挪过去一点，握住他的手：“不用道歉。我也……没控制住。”
陆励城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下次我会注意。”
只是说的没什么诚意，他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