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检查她脚后跟——果然磨红了。他撕开创可贴，小心地贴在磨伤处，然后帮她穿上新鞋。
整个过程自然流畅，仿佛做过千百遍。周围有人投来目光，陆励城却全然不在意，专注地做着手上的事。
穿好鞋，他抬头看她：“站起来试试。”
陶晶站起来走了几步，果然舒服多了。她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买这个牌子？尺码还正好。”
“上次帮你收鞋柜时看到的。”陆励城说得轻描淡写，“你什么我不知道。”
陶晶心里一暖，扑进他怀里：“你怎么这么好……”
陆励城接住她，轻笑：“这就好了？”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晚上还有更好的。”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陶晶的脸瞬间红了，轻轻捶了他一下：“在外面呢……”
“那回家再说。”陆励城从善如流，牵起她的手，“现在去喝点东西。”
艺术馆隔壁就是一家很有名的咖啡馆。
陆励城坦然回应，带着陶晶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
他让她坐在靠墙的沙发座，自己坐在她身边，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背上，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姿势。
点单时，陆励城很自然地说了陶晶的喜好：“一杯拿铁，半糖，加一点奶。一杯美式，不加糖。”
他转头问她，“还要什么？提拉米苏是你喜欢的。”
陶晶点头：“嗯，还要一块红丝绒蛋糕。”
咖啡和甜点很快上来。陆励城很自然地切了一小块蛋糕，递到陶晶嘴边：“尝尝。”
陶晶张口吃了，唇角沾到一点奶油。陆励城极其自然地用拇指擦掉，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陶晶和陆励城在咖啡馆坐了半个多小时。
大部分时间，两人只是靠在一起轻声说话，陆励城的手始终搭在陶晶肩上，时不时轻抚她的头发。
那种旁若无人的亲密，让周围人都能感受到他们之间深厚的感情。
离开咖啡馆时已是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橙紫色，街道上亮起暖黄的灯光。
“晚上想吃什么？”陆励城问，依然牵着她的手。
“喝饱了，晚上感觉吃不下了！”陶晶说，“先回家吧！不行晚上可以点外卖。出来一下午了，累了！”
陆励城低头看她，眼神温柔：“听你的。”
两人慢慢走回停车场。
晚风微凉，陆励城很自然地将陶晶搂进怀里，用体温温暖她。
“冷吗？”他问。
“不冷。”陶晶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前，“你很暖。”
这个拥抱在暮色中持续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陆励城才轻声说：“该回去了。”
“嗯。”陶晶应着，却舍不得松开。
陆励城低笑，先松开手，改为牵着她：“回家再抱。想抱多久抱多久。”
回家的路上，陶晶一直看着陆励城的侧脸。街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看什么？”等红灯时，陆励城转头看她。
“看你。”陶晶老实说，“觉得陆市长今天特别帅。”
陆励城挑眉：“只有今天？”
“每天都帅。”陶晶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但今天格外帅。”
陆励城眼神一暗，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深深吻住她。
直到绿灯亮了，他才松开，重新启动车子。
陶晶脸热心跳，小声说：“在车上呢……”
“谁让你撩我。”陆励城说得理直气壮，耳根却有些红。
回到家了，简单的点了外卖做晚餐。
梳洗完毕，两个人找了一部好莱坞的老片，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影。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在墙面上投出温暖的弧形。
电影进行到三分之一处，男女主角在巴黎的雨中重逢。
雨水淋湿了他们的头发和衣衫，两人在狭窄的屋檐下对视，眼神里翻滚着压抑多年的情感。
然后男主角伸手，轻轻抚过女主角的脸颊，拇指拭去她脸上的雨水——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陶晶能感觉到陆励城的手臂紧了紧。他原本只是松松地环着她，此刻却将她更密实地拥入怀中。
电影里的吻开始了。不是激烈的，而是克制的、试探的，带着多年分离的痛苦和失而复得的小心。
雨水声成为背景音，但两人接吻的细微声响却被导演刻意放大，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陶晶的脸微微发热。她不是没和陆励城一起看过爱情电影，但这部……似乎格外亲密露骨。
男主角的手滑进女主角湿透的衬衫，掌心贴上她后背的肌肤。女主角轻颤，却没有推开，反而更紧地攀住他的肩膀。
陶晶不自觉地动了动身体。她能感觉到陆励城的呼吸节奏变了——原本平缓深沉，此刻变得稍显急促。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手臂上轻轻摩挲，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来。
“这部片子……”
陆励城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我以前看过。”
“嗯？”陶晶仰头看他。昏暗的光线里，他的侧脸轮廓深邃，眼神专注地盯着屏幕，却又似乎没有真正在看。
“大学时看的。”他继续说，手指依然在她手臂上画着圈，“当时觉得太煽情。现在……”
他没说完，但陶晶懂了。她靠回他怀里，轻声说：“现在觉得真实了？”
陆励城低头看她，眼神在昏暗中格外深邃：“嗯。”
电影里的亲密戏还在继续。镜头从雨中的屋檐切换到室内的壁炉前，两人湿透的衣服散落一地，火光在赤裸的肌肤上跳跃。
导演的镜头很艺术，没有直白的暴露，但每一个抚摸、每一次喘息、每一寸肌肤相贴的特写，都充满了情欲的美感。
陶晶感觉喉咙有些干。她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水杯，指尖却微微发颤。
陆励城先一步拿起杯子，递到她唇边：“渴了？”
她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刚好缓解喉咙的干涩，却缓解不了身体深处莫名升起的燥热。
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已经倒在壁炉前的地毯上。
女主角仰躺着，火光在她眼中跳跃，男主角俯身吻她，从额头到鼻尖，再到锁骨，一路向下。
他的动作虔诚得像在朝圣，却又充满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陶晶的呼吸乱了。
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也能感觉到陆励城胸腔里的共鸣——他的心跳也加快了。
陆励城的手从她手臂滑到腰间，指尖隔着睡衣布料轻轻按压。这个动作很轻，却让陶晶全身一颤。
“陆励城……”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