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的星空格外清晰。没有城市光污染，银河如一道璀璨的缎带横跨天际，星辰密密麻麻，低得仿佛伸手可及。
陶晶仰头望着，轻声说：“好久没看到这么清楚的星星了。”
“喜欢的话，我们以后可以常来。”陆励成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湿漉漉的长发，“或者找个更清净的地方，只有我们俩。”
他的手指带着温泉的热度，穿过发丝的触感温柔而坚定。陶晶闭上眼，感受这份亲昵。
“今天……谢谢你。”她忽然说。
陆励成动作顿了顿：“谢什么？”
“在餐厅，还有下午。”陶晶睁开眼，转头看他，“因为我的缘故把你扯入无辜的争端和事故”
月光下，她的眼睛映着星光，清澈见底。
陆励成凝视她片刻，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掌心温热，带着水汽。
“晶晶。”他声音低沉，“你记住，你不是我的麻烦，从来不是。”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唇角，“你是我的选择，是我愿意为之破例、为之妥协的人。”
这话说得平淡，却重如千钧。
陆励成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完全靠在自己胸前。两人身体紧贴，隔着湿透的真丝睡裙，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那个刘晟……”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陶晶没想到他会在意这个，好笑地抬起头：“你吃醋了？”
“不是吃醋。”
陆励成否认得很快，却在她含笑的注视下败下阵来，无奈地勾起唇角，“……有一点。”
他居然承认了。
陶晶忍不住笑出声，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
陆励成看着她笑，眼神温柔下来，低头在她眼角亲了亲。
“以后离他远点。”他低声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如果他再纠缠，告诉我。”
“告诉你，然后呢？”陶晶故意问。
陆励成眼神微沉：“然后，我会让他明白，有些念头，动了就是错。”
这话说得平静，却透着上位者特有的威严。
陶晶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以他的身份和手段，要让一个商人知难而退，有太多不露痕迹的方法。
“你放心。”她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抬头看他，眼神清亮，“我有你了，不是吗？”
这话取悦了他。
陆励成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温泉的热度，起初温柔，渐渐加深。他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将人完全纳入怀中。
水波荡漾，星光碎在涟漪里。
良久，陆励成才松开她。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陶晶脸颊绯红，不知是温泉的热，还是别的什么。真丝睡裙的肩带不知何时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陆励成的目光深了深，手指轻轻勾回肩带，动作温柔，却带着某种克制。
“累不累？”他问，声音有些哑。
陶晶摇摇头，靠回他肩上：“这样很舒服。”
陆励成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他从池边取过准备好的木盘，上面摆着一壶清茶和两只瓷杯。
“喝点果茶，解解乏。”他倒了一杯，递到她唇边。
陶晶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是清冽的龙井，刚好解了温泉的燥热。
“你总是想得很周到。”她轻声道。
“习惯了。”陆励成自己也喝了一口，“以前忙起来，几天几夜连轴转，身体出了些问题。后来就学会处处注意。”
他顿了顿，看向她，“现在多了一个要照顾的人，更得仔细。”
这话说得平淡，陶晶却听出了深意。
他在告诉她，他把她纳入了生活的每一个细节，这种照顾不是一时兴起，而是长久的习惯与承诺。
“陆励成。”她忽然唤他全名。
“嗯？”
“你对我这么好，我会越来越依赖你的。”陶晶说，语气里带着些许不安，“如果有一天……”
“没有如果。”陆励成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
“陶晶，你听好——我不是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我做每一个决定，都会想清楚后果，想清楚能不能负责到底。”
他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目光如炬：
“选择你，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不是一时冲动，不是权宜之计。所以，你可以放心依赖，可以完全信任。因为在我这里，你就是终点，没有其他选项。”
这番话说得直接而坦荡，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比任何情话都更动人。
陶晶眼眶发热，用力点头：“……好。”
陆励成这才缓和了神色，重新将她搂入怀中。两人静静相拥，听着山间的风声、远处隐约的溪流声，以及彼此的心跳。
温泉泡久了，陶晶有些昏昏欲睡。陆励成察觉她身体的放松，低声问：“困了？”
“有点……”她声音含糊。
“那回去睡。”陆励成先起身，水珠从他结实的身体上滑落。
他伸手拿起池边的浴巾裹住自己，又展开另一条，将陶晶从水中抱出来，仔细裹好。
“我能走……”陶晶小声说。
“地上滑。”陆励成不容分说，抱着她走回房间。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壁灯。陆励成将她放在床上，用干毛巾轻柔地擦干她的头发。陶晶闭着眼，享受这份难得的照顾。
擦干头发，陆励成又拿来吹风机，耐心地帮她吹干。
暖风嗡嗡作响，他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动作温柔得不像那个在会议室里说一不二的陆市长。
吹干头发，陆励成关了灯，在她身边躺下。床很大，他却将她完全拥入怀中，手臂横在她腰间，是占有欲十足的姿势。
“今天累吗？”陆励成的手臂环住她的腰。
“有点，但很放松。”陶晶闭眼靠在他肩上。
就在这时，第一滴雨落在竹叶上。
很轻的一声，“嗒”。
起初只是零星的雨点，稀疏地敲打着屋顶的瓦片和院中的竹叶，发出清脆细碎的声响，像远山的私语。
陆励成敏锐地抬眼：“下雨了。”
陶晶也听见了，侧耳倾听：“山里的雨声真好听。”
雨点渐渐密了些，从“嗒、嗒”的单个音符，连成“沙沙”的浅吟低唱。
温泉的水汽与夜雨的湿气在空中交融，月光被薄薄的雨幕晕染成朦胧的光晕。
陆励成将陶晶往怀里带了带，温热的手掌抚过她美丽柔顺的长发。
这个动作带着自然而然的占有欲，陶晶顺从地贴近他，两人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相贴。
“冷吗？”他低声问，呼吸喷在她耳畔。
陶晶摇头，反而觉得他身体的温度比温泉更暖。
雨声成了最自然的背景音。
陆励成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吻到她光洁的额头，再到微微颤动的眼睫。他的吻很轻，带着试探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