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励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今天……你吃醋了？”
“不能吃吗？”
陶晶停下筷子，微微歪头，灯光在她眼中折射出细碎的光，“我男朋友这么招人，我有点危机感很正常吧？”
陆励城走到她面前，他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桌沿，将她圈在身前。
低头看着她：“那陶小姐想怎么消除危机感？”
他的距离太近，呼吸几乎拂在她脸上。陶晶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须后水味道，混合着刚才的烟火气，形成一种奇妙的性感。
“你说呢？”她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挑衅。
陆励城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宠溺和危险。
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开始很温柔，但很快就加深了。
他的手掌捧住她的脸，拇指在她颊边轻轻摩挲。
陶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陷入他后颈的发根。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这样够吗？”陆励城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
陶晶的嘴唇水润微红，她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唇：“还不够。”
陆励城眼神一暗，正要再次吻下来。
宋姨从门外采买回来，推门进来。
两人同时一愣，然后都笑了。
搞得宋姨一头雾水，两人只好用今天和陆励城妈妈见面很开心解释，才搪塞过去。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惬意。
“我妈是真的喜欢你。”陆励城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
陶晶心里暖暖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那你呢？你喜欢我给你妈妈挑的礼物吗？”
“喜欢。”
陆励城将她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指尖，“但更喜欢你！”
爱就这样脱口而出，坦荡赤诚……
他的眼神太专注，陶晶竟有些不好意思。她抽回手，耳根却悄悄红了。
吃完饭，陆励城主动收拾。陶晶要帮忙，却被他按在料理台边：“站着别动。”
他从她身侧伸手去拿洗碗布，身体几乎贴着她，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陶晶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她侧过脸，嘴唇几乎擦过他的脸颊：“陆市长这是……在撩我？”
陆励城动作顿了顿，低头看她。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的颤动。“是啊，”
他坦然承认，声音低哑，“撩到了吗？”
陶晶没有回答，而是仰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比之前的都要热烈。
陆励城手里的洗碗布掉进水槽，他双手捧住她的脸，加深了这个吻。
陶晶的手从他腰侧滑到后背，隔着衬衫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的线条。
许久，陆励城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有些重：“碗还没洗……”
“宋姨会收拾的！”陶晶的声音也带着喘息。
陆励城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得逞的愉悦。他一把将她抱起，陶晶轻呼一声，连忙搂住他的脖子。
“陆励城！”她小声抗议。
卧室的门被陆励城的鞋尖轻轻抵开。
他没有开主灯，只按亮了墙角一盏落地阅读灯，昏黄柔和的光线像一层暖纱，铺满房间。
他将陶晶放在床沿，自己却单膝抵在她双腿之间的地毯上，维持着一个微妙的仰视姿态。
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平日的掌控感，多了些虔诚的意味。他的手仍环在她的腰侧，仰头看着她。
“关于林茜，” 他开口，目光坦诚，“我确实该提前告诉你。不是隐瞒，是觉得不值一提。”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在她腰间画圈，“但让你在今天那种场合感到意外，是我的错。”
陶晶垂眸看他，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轻轻梳理：“她看你的眼神，可不像‘不值一提’。”
“那是她的事。”
陆励成捉住她的手，贴在唇边，眼神没有丝毫闪躲。
“我和她，半年前我拗过家里长辈的轮番的催促，和她见过一面，二十分钟。”
他神秘地也问，“你知道是哪一天吗？和她吃饭的时间里，我全程的注意力都在你的身上，所以仓促地结束了这场见面。”
“我……我又不在现场，怎么会影响你？”陶晶疑惑地反驳。
“不，当你也在，是你和周炎吃饭的那天，你还记得吗？”陆励城提醒道。
“是……那天……，可是我没有看到你呀？”
陶晶恍然大悟：“啊！……那天你给周炎打了电话，原来是你看到了我们。”
陆励城自嘲地笑了笑，“你在楼下吃饭，看风景的我在楼上看你。我嫉妒，你对周炎笑得那么开心自在，当时我还没有意识到对你的感情。”
他的语言满是遗憾，没有过多渲染，只是直白的叙述。
陶晶心里的那点芥蒂，像春阳下的薄冰，悄无声息地融化了。
她拇指抚过他好看的唇形：“不用遗憾，现在的我们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结果。”
“你说的对，半年前，我吃你的醋。今天，你吃我的醋！”
“看来，我们都是醋坛子。”
陶晶抱住他的头，低头看着他：“陆市长行情这么好，我吃醋也很正常！”
“行情好不好，取决于买方。”
陆励城张口，轻轻含住她的指尖，舌尖若有似无地一扫，成功看到她颤了颤，
“我的市场，早就被你垄断了。独家代理，终身合约。”
甜言蜜语被他用谈合同般的正经语气说出来，有种奇异的效果。
陶晶忍不住笑了，俯身，鼻尖蹭了蹭他的：“那我要行使一下独家代理的权利。”
“悉听尊便。” 他眼神幽深，带着鼓励和纵容。
陶晶双手捧住他的脸，仔细端详，像在审视一件珍贵的所有物。
她的目光从他的眉骨、鼻梁，滑到嘴唇、下颌，最后看进他深邃的眼睛里。
“这里，” 她点了点他的眼角，“今天她说话的时候，你皱了一下眉。”
“因为她话里带刺，针对你。”
“这里，” 她的指尖滑到他喉结，感受着它在她指下的滚动，“你每次想打断她，这里都会动一下。”
“因为听不下去。”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一颗颗解开他早已松脱的衬衫纽扣，直到紧实流畅的胸腹线条在暖光下显露。
她的指尖轻点在他心口：“这里呢？今天跳得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