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励城牵着陶晶,缓缓转身,面向神父,面向所有至亲,相对而立。
神父身着简洁白袍,神情温和而神圣,声音沉稳有力:
“今天,我们在至亲与上帝的见证下,聚集于此,见证陆励城先生与陶晶小姐,缔结婚姻。婚姻是神圣的约定,是爱、信任、包容、陪伴,是无论顺境逆境、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不离不弃、一生相守。现在,我将依次询问你们,请你们看着彼此的眼睛,回答心底最真的声音。”
风停了,花香静止,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的呼吸。
神父先转向陆励城,声音庄严而温柔:
“陆励城先生,你是否愿意娶陶晶小姐为你的合法妻子?
无论贫穷或是富有,无论健康或是疾病,无论顺境或是逆境,无论青春美丽或是岁月老去,你都愿意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一生一世对她忠诚,直到生命尽头?”
这一刻,所有目光都落在陆励城身上。
但他看不见任何人,只看得见陶晶。
他看着她含泪的眼,看着她颤抖的长睫,看着他爱入骨髓的女孩,声音激动、沙哑、克制却无比坚定,每一个字都从心底最深处涌出来:
“我愿意!”
三个字,重若千钧。
他没有停顿,没有犹豫,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压抑不住的深情与激动:
“我愿意!
哪怕贫穷一生,我也愿意;
哪怕疾病缠身,我也愿意;
哪怕风雨坎坷,我也愿意!
我只愿意和陶晶在一起,
只爱她,
只护她,
只对她忠诚,
一生一世,一辈子,永不变心!”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是激动,是动容,是终于拥有此生挚爱的颤抖。
在场所有亲人都红了眼眶,大伯轻轻点头,二伯眼底泛酸,父亲陆慎行微微闭眼,母亲周蕴早已泪流满面——他们从未见过这个从小硬撑到大的老三,如此失态、如此真诚、如此不顾一切地爱一个人。
陶晶看着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滑落,却笑得无比幸福。
神父轻轻点头,转向陶晶,同样庄严询问:
“陶晶小姐,你是否愿意嫁陆励城先生为你的合法丈夫?
无论贫穷或是富有,无论健康或是疾病,无论顺境或是逆境,无论成功平凡或是岁月老去,你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重他、陪伴他,一生一世对他忠诚,直到生命尽头?”
陶晶仰头望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给她底气、给她安全感、给她一个家、把她从平凡里捧成公主的男人。
她不怕他贫穷,不怕他富贵,不怕他顺境,不怕他逆境,她只怕不能陪在他身边。
她声音轻轻哽咽,却清晰、坚定、字字滚烫:
“我愿意!”
同样三个字,却承载了她全部的真心与勇气。
“我愿意!
无论他贫穷还是富有,我都愿意;
无论他健康还是疾病,我都愿意;
无论他顺境还是逆境,我都愿意!
我爱的不是他的家世,不是他的地位,不是他拥有的一切,
我只爱陆励城这个人。
我会陪他、等他、爱他、护他,
一生一世,不离不弃,永不改变!”
话音落下,仪式区静得能听见眼泪落地的声音。
没有欢呼,没有起哄,只有亲人无声的擦拭眼角,只有心底最温柔的震动。
这不是场面话,不是流程,不是台词。
这是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在全世界最亲的人面前,许下的生死之诺。
神父声音带着温柔的哽咽:“感谢你们最真诚的回答。爱不是一时心动,而是一生坚守。现在,请你们说出属于彼此的、心底最真的誓言。”
陆励城轻轻握住陶晶的双肩,让她稳稳看着自己。他的眼底通红,声音克制却滚烫,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激动得微微发颤:
“陶晶,遇见你之前,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回家’,什么叫‘心安’,什么叫‘为自己活一次’。
我生在陆家,长在责任里,军、商、政三脉的期待压了我几十年,我习惯了硬撑,习惯了冷静,习惯了不喊苦、不喊累、不表露情绪。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会为身份、为家族、为别人而活。
直到你出现。
你干净、温柔、纯粹、善良,你不图我是谁,不图我有什么,你只关心我累不累、饿不饿、开不开心。
是你让我知道,我也可以不用坚强,我也可以被人心疼,我也可以拥有一个只属于我们的、温暖的小家。
你怀孕这段日子,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你忍着孕吐、忍着疲惫、忍着情绪,却从来不说一句苦,反而笑着安慰我。
每次看到你强装没事的样子,我都发誓:
我这辈子,绝不让你受一点点委屈。
今天,在爸爸、妈妈、所有亲人面前,我再一次向你起誓:
无论贫穷富贵,我都爱你;
无论健康疾病,我都守你;
无论岁月如何变迁,我都只对你一人忠诚。
你不用懂事,不用迁就,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你只需要做陶晶,做我捧在手心里的女孩。
我会用一生,兑现今天的每一句话。
陶晶,我爱你。
很爱很爱,爱到入骨,爱到余生所有时光,都只想给你一个人。”
他说完,喉结剧烈滚动,强忍着眼泪,目光却一刻不离她。
陶晶早已泣不成声,却努力笑着,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擦过他泛红的眼角,声音哽咽、柔软、却无比坚定:
“陆励城,其实我才是最幸运的人。
我出生在最普通的家庭,我从来不敢奢望,会有人把我当成全世界的珍宝,会有一个家族把我当成真正的家人疼爱。
是你出现了。
你没有因为我的平凡轻视我,没有因为我的家世疏远我,你护着我的自尊,体谅我的不安,心疼我的辛苦,在我面前,永远温柔,永远偏爱。
你让我知道,我也值得被坚定选择,值得被无条件宠爱,值得拥有不用小心翼翼的幸福。
今天,我对着所有亲人对你说:
无论你贫穷还是富有,我都嫁你;
无论你健康还是疾病,我都陪你;
无论你顺境还是逆境,我都不离不弃。
我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宝宝,好好孝顺我们的长辈,好好守着我们的家,好好爱你,像你爱我一样,倾尽所有,毫无保留。
陆励城,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就是遇见你,爱上你,嫁给你。
我爱你,一辈子,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