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峰带着褚玉刚跟李秋娟和她表弟张欢,在玉泉酒店三楼的包厢里一起吃饭。
张欢这还是第一次喝茅台酒,他喝起酒来显得也非常豪爽,几杯酒下肚之后,话就变得多了起来。
吕峰心想,自己今天晚上吃一顿饭,加上刚才送出的那一堆现金,可是花了自己好几十万,这些钱自己可不能白花呀!
因此他在张欢喝了几杯酒之后,就悄悄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随手放在了自己身边的皮包上。
“吕总,姓魏的那个女人,其实她还是有一些真本事的,当年她老公张海清跟冯江河两个人打架,她老公张海清被冯江河一刀给捅了,大家本来以为魏金凤这个女人的生意以后就做不成了。
但是谁都没想到,她居然通过自己的两个哥哥,在潞城县的一番运作,居然把玉泉湖水库这一带的经营权,全都给拿了下来。
正因为她有了这些生意上的收入,兄弟们跟着她一起,整天打打杀杀的也能捞点油水,这些年她在夏集镇也是混的风生水起。
不过魏金凤这个女人她是有私心的,她现在一个人也算是单身,她跟身边的那几个兄弟都有一腿。她平时花钱的时候,除了跟平时她关系好的那几个兄弟,能捞到一些好处之外,我们这些平时跟在她们屁股后面混的小弟,那是啥好处都捞不着。
平时打架的时候,冲锋陷阵的是我们这些人,吃香的喝辣的分钱的时候,从来都没有我们哥几个的事儿。
正像那天晚上,他派我们哥几个去烧你们公司办公楼的时候,我跟身边的那几个兄弟,平时什么好处都没有从她身上得到过,我们几个人是说啥都不去。
最后她只好让身边那两个最信得过的兄弟,刘大虎和刘二虎那两个家伙去干了,刘大虎和刘二虎自从做了那件案子之后,他们俩就跑去了外地。
这一段时间,我还真的就没有看到过他们两个人,估计是他们也担心事情做的有点过分,这几天到外地暂避风头去了。”
张欢的酒量看起来也很一般,只是喝了几杯酒之后,他说起话来嘴就已经不是很利索了,不过他还是断断续续的把魏金凤身边的那些事情,都给吕峰大致的讲了一遍。
“张大哥,我前一段时间,听说你们附近有一个村子里的两个小伙子,偷偷的去玉泉湖水库钓鱼的时候,被魏金凤带着几个打手,把人家的腿都给打断了。
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啊?你知不知道,那两个年轻的小伙子是哪个村的?他们都叫什么名字呀?”
吕峰看张欢这家伙酒量还真的是不行,他这会儿说啥都不敢再劝他继续喝酒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还没有听到多少呢!要是这会儿让他给喝趴下了,那后面可就抓瞎了。
“这件事情你还真的是问着了,那天魏金凤带着我们一群好几个人,正闲着没事儿,在玉泉湖水库的办公楼里打扑克呢!
突然听到有人打电话说,有两个年轻的小伙子偷偷的在那里钓鱼,其实我觉得魏金凤那个女人,做的也真的是有点太过分了。
人家就是闲着没事去钓几条鱼,对她能造成什么损失呀?她居然带着好几个人,把那两个小伙子狠狠的打了一顿,甚至还把人家的腿都给打断了。
要说魏金凤那个女人,她还真的是有本事,最后这件事情,她也不知道是通过什么渠道解决的,结果人家那两个小伙子,居然就平白无故的吃了一个哑巴亏,这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不过那两个小伙子的具体情况,我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那两个小伙子,就是玉泉湖水库那一带冯家铺子村的,就是跟之前和魏金凤她老公张海清,他们两个人打架的那个冯江河是一个村的。
那两个年轻的小伙子,一个叫冯大宝,另一个叫冯青林,只要你们到他们的村子里,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张欢因为常年跟着魏金凤,在玉泉湖水库那一带跑前跑后的瞎混,他对玉泉湖水库那一带附近的村民,也都非常熟悉。
他平时只是稍微一打听,就知道那两个钓鱼的小伙子,就是跟蹲监狱的那个冯江河是一个村的,而且还知道那两个小伙子具体叫什么名字?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姓魏的那个女人,还是有一些本事的。我估计魏金凤这些年,也是把附近的那些村民们都给打怕了,即使别人都被他打成那样了,依然不敢去找她的麻烦。”
吕峰也觉得,这个魏金凤还是有一些本事的,她就是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女人,居然在玉泉湖水库这一带混的这么牛逼。
甚至她把人的腿都给打断了,最后还能不了了之的让别人自认倒霉,看起来这个女人还是有一些本事的。
“是啊!是啊!据说魏金凤那个大哥在东湖市可了不得呢!听说她大哥跟东湖市的市领导关系都好的很,咱们这些小老百姓,谁敢轻易跟他们这些有权有势的大人物叫板呀!
我跟你说啊吕总,我今天这偷偷的来见你,也是冒了很大风险的,如果让姓魏的那个女人知道了,我偷偷的出卖了她,恐怕我也会有危险的。
您如果能在这一段时间想个办法,把魏金凤那个女人给干掉那就最好了。不然有她在夏集镇那一带,这么隔三差五的搞事情,您就是想在那里开发旅游产业,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魏金凤在玉泉湖水库那一带,已经盘踞很多年了,到处都是魏金凤培植起来的,那些明里暗里的关系,恐怕就连夏集镇政府和派出所里,都有她很多的朋友,我觉得要想把魏金凤这个女人干掉,目前还是非常困难的。”
俗话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
张欢今天晚上,他不但拿了吕峰的真金白银,而且又喝着吕峰给他拿的茅台酒,他这会儿说起话来,全都是给吕峰这方面考虑的。
另外张欢他也有一些自己的小心思,他觉得魏金凤那个女人虽然厉害,毕竟也只是夏集镇的一个乡下女人。
这吕总能在潞城县做那么大的生意,现在据说都是这潞城县的首富了,如果连这么一个乡下女人都搞不定,他凭啥能在这潞城县里,混的那么牛逼呀?
因此张欢也想以后跟着吕峰,鞍前马后的挣大钱,他也不想继续,跟着魏金凤那个女人的屁股后面瞎跑了。
自己除了一点油水都捞不到,还整天干那些违法犯罪的事情,他也觉得实在是有点太不靠谱了。还有就是那天晚上,张欢也拿着家伙跟在魏金凤的后面,一起找了吕峰跟褚玉刚两个人的麻烦,他们两个人的实力,张欢也是看能够看得到的。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能打的人,只是三五分钟的时间,就把他们二十几个人打的丢盔卸甲的,一下子躺到地上了好几个。
张欢跟着魏金凤一起混好几年了,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牛逼的场面,在这个世界上,人们都普遍仰慕强者,越是牛逼的人,人们越愿意跟着他们一起混。
谁也不愿意跟着那些,没有本事的人屁股后面瞎混,到最后除了啥好处都捞不着,说不定以后顶缸的时候,他们才能够想到自己,如果到了那个时候,恐怕一切都坏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