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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历史军事 > 诸天之我要随心所欲 > 第26章 聂曦光:我也可以前凸后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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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聂曦光:我也可以前凸后翘的

那天晚上,聂曦光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落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银白。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看吊灯模糊的轮廓,看窗外香樟树枝叶摇曳的影子。

脑子里很乱。

闭上眼,庄序的脸就浮上来。是很多年前的庄序,穿着白衬衫站在图书馆门口等她,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时候她还会为他的一个笑容心跳半天,为他不经意的一句话琢磨很久。

可是那张脸越来越模糊了。像一张浸了水的照片,轮廓还在,细节却一点点化开,看不清眉眼了。

然后是程勇。

程勇站在楼梯下仰头看她的样子,眼睛里像有光。程勇说“春天的山谷什么样,你就是什么样”的时候,声音低低的,像怕惊动什么。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枕头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程勇身上的味道有点像。下午他送她上楼休息的时候,在楼梯口站了一下,说“早点睡”,又说“有事叫我”。她点头,他就下楼了,脚步声在木地板上渐渐远去。

她那时候忽然想叫住他。

但没有。

现在她后悔了。

聂曦光又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她从来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工作上遇到问题,解决;生活里有麻烦,面对。偏偏在这件事上,她拖了这么久。从南京到上海,从夏天到秋天,从庄序到程勇。

该有个了断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心里忽然就定了。

窗外的月光还是那样淡,香樟树的影子还在晃。但她不再辗转,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第二天一早,聂曦光醒了。

阳光已经铺满半个房间,鸟在窗外的树上叫得正欢。她坐起来,愣了两秒,然后下床,洗漱,换好衣服。

下楼的时候,程勇已经在厨房了。

他穿着家居服,正站在灶台前煎蛋,旁边的小锅里煮着什么,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冲她笑了笑:“醒了?正好,早餐马上好。”

聂曦光没说话,走过去,站在厨房门口看他。

程勇把煎蛋翻了个面,又撒了点黑胡椒:“去餐厅坐着吧,这儿油烟大。”

“程勇。”

她叫他的名字。

程勇手上动作顿了顿,回头看她。

聂曦光站在那里,早晨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浅浅的金边。她看着他,眼神很平静,又很亮,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有话跟你说。”

程勇把锅铲放下,关了火,转身面对她。

“你说。”

聂曦光深吸一口气。

“我想好了。”她说,声音不大,但很稳,“庄序是过去的事了。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

程勇看着她,没说话。

聂曦光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但还是没移开目光:“我就是想告诉你,我——”

话没说完,程勇已经走过来了。

他走到她面前,停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把她轻轻拥进怀里。

聂曦光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他的心跳声就在耳边,咚,咚,咚,沉稳有力,比她自己的还快一点。

程勇的手臂收紧了,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

“曦光。”他叫她。

“嗯?”

“在这个世界上,你只属于我。”

聂曦光在他怀里弯了弯嘴角,伸手环住他的腰。

窗外,鸟还在叫,阳光正好。

整个白天,两个人几乎没怎么出门。

就窝在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上,看电视,聊天,或者什么也不做,就这么靠着。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头顶,又从头顶移到西边,把院子里的树影拉得长长的。

聂曦光枕在程勇腿上,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又软又细,缠在他指间,滑滑的,凉凉的。

“程勇。”她忽然开口。

“嗯?”

“我问你个事儿。”

“问。”

聂曦光翻了个身,仰面看着他。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下巴,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你以前,是不是老在群里说喜欢前凸后翘的?”

程勇手上动作顿了顿,低头看她:“怎么忽然问这个?”

“我就是想起来了。”聂曦光戳戳他的腰,“害得我一直以为你喜欢那种类型的,从来没想过你……”

她没说下去,但程勇懂了。

他笑了一声,手指继续绕着她的发丝:“你那时候眼里只有庄序,我要是凑上去,那不是自讨没趣?”

聂曦光沉默了。

“再说了。”程勇的语气带了点调侃,“我那会儿要是在学校里说喜欢文文静静、瘦瘦小小的,叶蓉她们那几个精得跟猴儿似的,能猜不出来?”

聂曦光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殷洁那张嘴,什么事儿到了她那儿,不出半天全厂都知道了。

“那你到底喜不喜欢前凸后翘的?”她又问。

程勇低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某个位置,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喜欢啊。”

聂曦光瞪他。

“真的喜欢。”程勇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不过现在这个,也挺好。”

聂曦光拍开他的手,坐起来,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你要是想让我变成那样,也不是不行。你不是说有办法吗?”

程勇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大声了,笑得整个人都往后仰。

“你笑什么?”聂曦光恼了。

“没什么没什么。”程勇收起笑,但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伸手把她捞回怀里,“不用变,这样就很好。”

聂曦光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咚咚咚的心跳,闷闷地说:“那你之前说的有办法,是骗我的?”

“不是骗你的。”程勇的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摩挲着,“是有办法,但没必要。我喜欢的是聂曦光这个人,又不是某个尺寸。”

聂曦光没说话,但嘴角悄悄翘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那你那时候说的,都是假的?”

“真的。”程勇答得坦然,“确实喜欢前凸后翘的。”

聂曦光抬头瞪他。

程勇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笑着说:“但那是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的时候说的。后来知道了,就觉得那些条条框框都没什么意思。”

“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程勇看着她,目光软下来,像院子里傍晚的阳光。

“很久了。”他说,“久到我自己都记不清。”

聂曦光看了他一会儿,又把脸埋回他胸口。

程勇的手还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小孩儿。

窗外,夕阳把天边染成了橘红色。有鸟归巢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叽叽喳喳的。

“程勇。”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聂曦光没回答,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谢你等我那么久。

谢你没放弃。

谢你让我知道,被人坚定地选择是什么感觉。

程勇好像懂了,也没再问。他只是收紧了手臂,把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睛。

院子里,最后一线阳光沉进了地平线。暮色四合,屋子里暗下来,但他们谁也没动,也没开灯。

就这么抱着。

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