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爷夫人是S级 > 第42章 老婆,我准备好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陈寒酥出了房间,在老宅子中寻了一圈,不见陈璐瑶踪影。

拨出的电话无人应答,索性作罢。

她随手抓起了一把在会客厅里摆着的零食瓜子,嗑了起来。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诵经声,陈寒酥循着声音来到偏厅旁的佛堂。

檀香缭绕中,十余位僧人盘坐蒲团之上,木鱼声与诵经声交织。

供台上供奉着鎏金佛像,两侧烛火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投在绘有莲花纹的墙上。

今日是易世龙寿宴第二日,因陈鼎今日才到来,便只请了亲近的本家亲戚。

在当地有习俗,大寿时会请僧人来诵经拜佛,基本上要念一整日。

陈寒酥斜倚在雕花门框边,不时嗑着瓜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场法事。

忽然,为首的老方丈手中木鱼声戛然而止。

老和尚缓缓起身,雪白的长眉下,一双澄澈的眼睛直直望向她。

陈寒酥以为是自己打扰了仪式,正要转身离去——

女施主,请留步。

苍老的声音带着某种穿透力,让她不由自主地驻足回首。

老方丈踏着无声的步伐走近,那双看尽红尘的眼眸在她面上停留许久。

忽然道:你不属于这里。

陈寒酥嗑瓜子的手略停顿,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你还能看出我来自哪里?

老和尚手中的佛珠突然停转,一粒圆珠子正卡在指间:魂归何处,自有定数。

他抬眸时,眼底似有金光流转,施主既知来处,何必问老衲?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

陈寒酥身形微不可察地一晃——

这老和尚竟真能洞穿她的秘密?

那我为什么会到这?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万法皆空,因果不空。

老和尚手中的佛珠又缓缓转动起来,女施主还需自行寻觅来时路。

陈寒酥锐利的目光审视着老和尚的面容,却只看到一派澄明坦荡。

你意思是,若能找到我原本的家人...

她喉间发紧,我还能回去?

当——

晨钟恰在此时敲响。

余音袅袅中,老和尚转身:“女施主,老衲得回去诵经了,请自便。”

陈寒酥蹙眉,被说的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

洋楼书房内。

易清乾正对着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他紧蹙的眉间,指尖在鼠标上不断地滑动着。

魏洲推门而入时,正看见自家主子难得一见的专注模样。

乾爷,他好奇地凑近,查什么呢这么入神?

一个人。

易清乾目光未移,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二字。

魏洲眉头一皱:这代号...有点耳熟啊。

易清乾目光从电脑移向魏洲:“听过?”

三年前六角洲那场军火交易...

魏洲摸着下巴回忆,当时是被三个人搅黄的。其中一人的名字,就是这个。不过从那以后,他耸耸肩,这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易清乾猛地合上笔记本,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

“是吗?备车,出去一趟。”

------------------

陈寒酥倚在回廊的栏杆上,还回味着刚刚那位方丈的话,有一下没一下嗑着瓜子。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侧过头,正对上易清佑温润如玉的笑颜。

易清佑:“发什么呆呢?这么入神。”

陈寒酥摇了摇头。

易清佑自然地在她身旁落座,白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想些事情......

陈寒酥望着天上的流云,“人有轮回转世吗?”

话一出口,她怔了怔。

易清佑眉梢微挑,有些意外陈寒酥的话,随后笑意更深:“信则有。”

陈寒酥眉梢微挑,微微侧头:“人死后都会去哪?”

易清佑随手接过一片飘下的落叶:“这个嘛,各地方记载不同。”

“有说下了阴间还需要打工的,国外的宗教则是说人死了会上天堂......“

叶子在指尖转了个圈,”不过要真想知道的话,恐怕得问死过的人了。”

陈寒酥不禁抿紧了唇,她不就是那个的人吗?

那像她这样死了又重生的人怎么算?

借尸还魂?鸠占鹊巢?

死过的人...

她重新望向天空,轻声呢喃,也未必知道答案...

“什么?”

易清佑微微倾身,却只见她失神的侧脸。

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弟妹?

陈寒酥猛地回神,指尖的瓜子壳簌簌落下:什么?

易清佑嗤笑,眸光闪动:“怎么了今天,这么失魂落魄的?跟我弟吵架了?”

陈寒酥:“与他无关。”

她摊开了掌心,几粒瓜子躺在纹路间,“来颗?”

易清佑笑着摇头:“你吃吧。”

易清乾刚踏出书房,余光就捕捉到回廊尽头那抹熟悉的身影——

陈寒酥正对着易清佑伸手递过什么东西。

那副轻松模样,是从未在他面前展露过的。

忽然有些不爽。

易清乾猛地刹住脚步,身后的魏洲径直往后背撞了上去。

嘶——乾爷?

简直就像撞到了块砖墙!

魏洲蹙眉揉着鼻子,敢怒不敢言。

老婆!

易清乾突然扬声,嗓音里带着刻意的亲昵,我准备好了。

陈寒酥背影一僵,缓缓转头时,睫毛微颤。

老婆?

魏洲也跟听到了什么鬼故事一般,瞪大了眼睛。

他在身后小声嘀咕:“乾爷?咱们不是要去查毒蛇的事吗...要带夫人一起?”

易清乾却全当没听见,开口声音又提高了几分:“老婆?”

他站在原地,唇角挂着势在必得的笑,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手表表盘。

见易清乾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陈寒酥指尖微动,将掌心的瓜子壳碾成粉。

她倏然起身,临走时回头瞥了易清佑一眼:走了。

两个字干脆利落,余音未散人影已至门口。

易清佑在身后微微一笑,温声应道:“弟妹再见。”

眸光却在两人背影消失的瞬间骤然转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