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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飞扬摸了摸鼻子,识相地拍拍祁力肩膀:那什么......我先撤了,自己保重。

转身时吊儿郎当冲祁红一笑,阿姨再见!

门铃清脆的声后,健身房里只剩下空调运作的嗡嗡声。

祁红终于开口: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祁力抬眸,银发下的眼睛毫无波澜:纯粹不想接电话罢了。

他扯了扯嘴角,没躲你。

祁红眯起眼睛,缓步走向沙发坐下。

她的指尖忽然在沙发缝里一捻,捏起一根显眼的棕色短发,在灯光下细细端详:刚才那小子...

她将发丝绕在指间把玩,是洪杰的儿子吧? 红唇勾起危险的弧度,他最近常来?

祁力点了点头,喉结微动。

明珠号被炸一事... 祁红突然将发丝弹开,你知道吧?

祁力:有听闻。

三个字的回答让祁红不自觉地蹙眉。

她指尖在真皮扶手上敲击出不耐烦的节奏:怎么?现在连话都不愿跟我说了?

祁力深深吸了口气,汗珠顺着绷紧的颈线滑入衣领,在黑色背心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他指节抵着太阳穴,嗓音沙哑:我只是刚运动完,累了而已。

沉默在母子间蔓延。

最终是祁力率先打破僵局。

他后仰靠进沙发,皮革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怎么离岛了?银发下的眼睛微微眯起,你很少亲自出面。

祁红指尖抚过包上的金属扣:“亲自过去了洪杰那边一趟。”

因为他那艘游艇被炸的事?

祁力扯了扯嘴角。

祁红忽然倾身,她红唇轻启,每个字都像浸了毒的银针:“明珠号这事,我怀疑跟白狼的旧部有关...”

咔——

祁力手中的矿泉水瓶突然凹陷。

他猛地抬头,银发甩开的水珠划出几道晶亮的弧线,方才的倦怠一扫而空。

祁红唇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

果然...

只有提起白狼,这小子眼里才会迸出点活气。

祁力意识到自己失态,迅速敛去眼底的波动:发现了什么?

祁红将手机翻转,屏幕冷光映亮两人之间的空气:暗网宣言和爆炸只隔了几天。

鲜红甲油敲在FoR whItE woLF的猩红字符上,发出哒哒轻响,...很让人不联想...

这不能证明是她——

祁力手臂肌肉骤然绷紧。

祁红突然覆住他暴起青筋的手背:这件事我会亲自去查,给你提个醒...

她指尖加重力道,一涉及到白狼的事你就容易意气用事。

祁力的目光描摹着母亲的脸——

那日在组织岛上,母亲曾和他单独在沙滩边。

海风卷着她的发丝,她扳过他的肩膀再三保证:白狼的死,绝非组织所为。

可暗网深处,黑客b留下的血色宣言至今刺目:【hS组织残杀白狼,伪造叛变假象。全网通知,即日起,我将代她——血债血偿。】

而后,这个账号再未登录。

一边是从小就深爱的女人,一边是自己的母亲。

记忆里总是一身黑衣的白狼,第一次赶走了霸凌他的其他几个小孩后说过的话犹在耳边:在组织里,你唯一能完全信任的... 她将匕首塞进他的掌心,就是自己的刀。

而此刻母亲祁红的身影倒映在健身房玻璃上,她正低头整理袖口,这个从小要求他绝对服从的女人,此刻连发丝都透着不容置疑的精密感。

这些天,他的思绪如纠缠的蛛网,乱的很。

祁力眸中隐晦不明——必须找到那个幽灵般的黑客b。

可那家伙就像一缕数据烟雾,连组织最顶尖的技术组都追踪不到。

Ip地址在暗网中跳转,每次攻击都像拳头打进棉花。

得想个方法...

用黑客b绝对无法忽视的诱饵——引他主动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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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红自然知道祁力不可能因为自己几句话就对组织彻底放下怀疑...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那双眼瞳里闪烁的,分明是未消的疑虑。

潜入组织的那个女人,有消息了么?

她状似随意地换了个话题,红唇抿出一丝锐利的弧度。

祁力喉结微动:线索...还不太详细。

还不能说。

在确认陈寒酥身份前...

动作要快。

祁红突然倾身,香水味裹挟着压迫感扑面而来,元老院那几个老家伙对这事盯得紧,已经为此又开了两次紧急会议。

我明白。

祁红利落地起身,修长的手指拎起那只鳄鱼皮手包,剪裁考究的白色西装裤衬得她凌厉而优雅。

走了,

她抬手整理了下耳边的碎发,顺路过来看看你。

高跟鞋清脆的声响渐行渐远,却在走廊转角处突然停住。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她的声音远远传来:...别又忘记吃饭。

祁力沉默地点头,手指在门锁上停留了片刻,直到母亲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电梯间。

玻璃门落锁的声音在空旷的健身房里格外清晰。

他重重倒进沙发,仰头闭眼的瞬间——

陈寒酥那张令人恍惚的脸又浮现在黑暗中。

太像了。

她周身萦绕的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说话时惯用的简短句式,还有不耐烦时轻叩食指的小动作,都与记忆中的白狼分毫不差。

那日组织岛的暗室里,陈寒酥的声音穿透金属门传来,救了自己出去。

可最令他费解的是——陈寒酥明明孤身一人,却能令整座防卫森严的组织岛陷入混乱。

他彻查过她二十二年来的人生轨迹:纯粹就是一个富家千金的生活,没有任何武术训练记录...

在海边他们最近一次见面时,他问了她:“还能见面么?”

她笑了一下,回答的是:“会的。”

还有那日和秋敏在山路上,那道骑着摩托的黑色女人身影——她熟悉的开枪姿势...

摩托车引擎的轰鸣犹在耳畔,她却连头盔都没摘就消失在夜幕中。

最令他费解的是——

如若陈寒酥真是白狼...为什么不跟自己相认?

白狼她连睡觉都谨慎的人,如今竟能容忍易清乾的手搭在她腰间,露出温婉的易太太式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