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原主是一个明码标价的生育工具。
她本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可丈夫好赌成性,欠下巨债的他,竟决定把原主典给一个有钱的老头生孩子。
原主满心拒绝,可在这个以男人为天的封建时代,女人一旦出嫁,便成了丈夫的私人财产。
就这样原主被丈夫郑大源以五十大洋给典当了出去,他一回到家,就告诉原主,买家只付了三十大洋,剩下的二十大洋得怀上孩子后才能结清。
第二天一早,买家的轿子停在了门口,原主心如死灰的坐了上去,女儿哭声让她心如刀割,可她没有一点办法。
一直到下午轿子才抵达买家李家的大宅,李家是有名的大户,规矩自然也多,原主没有资格走大门,只能从后门进去,在进家门前,他们还特地请来法师驱邪。
李家看中原主身子好能够生养,却又嫌弃她出身低贱,仿佛她是个脏东西,李老爷的夫人李大娘一见原主,就让她去洗身子,说是洗去晦气。
在李大娘子和李老爷眼中,原主不过是典来的生育工具,没有尊严,没有人权。
原主被带到一间房间,没一会儿李老爷走了进来,佝偻着身子,脸上全是皱纹。
一夜过去后,李大娘子看着满面春光的丈夫,满是不悦:你也不照照镜子,都土埋半截的人了,还像一只发了情的骚猫似的。
教育完丈夫后,李大娘子又找到原主,把气全都撒到她的身上,还告诫原主老实一点,不要生出什么非分之想。
一段时间过去,原主怀孕了,李大娘子态度转变,不是杀鸡就是炖燕窝,还吃长让原主吃一些酸的东西,可原主吃进去后全都吐了出来,只能吃一些辣的。
李老爷见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李大娘子也在一旁说着酸儿辣女,他们看着原主的情况,担心她生的是女儿,于是迷信的老两口,便让原主跪在祠堂前。
命管家脱去原主的外衣,然后拿来竹条一遍一遍抽打原主的后腰,直到她发誓要生个儿子,接着李老爷拿着签筒,原主颤抖着摇了支签,好在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日子一天天过去,原主每日被困在狭小的房间里,看着肚子不断的变大,就在这时郑大源找上了们,说是要讨典契上剩余的二十大洋,说不给就把原主带走。
李老爷无奈只能把钱给他,原主原以为是丈夫良心发现,是来接她回家的,没想到从头到尾郑大源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哪怕是一个好字。
很快原主要生了,李老爷和李大娘子两人焦急的在门口踱步,生怕生的是女儿,一阵凄惨的叫声过后,房间里传来报喜的声音,说是生了一个男孩。
门外老两口激动不已,赶紧命下人放炮庆祝,不顾原主身子不利索,就闯进去把孩子给抱走了,没有让她坐月子,而是直接赶出了家门。
原主拖着身子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家,回到家她就病倒了,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可家里只有女儿一人,还生着病,原主没有办法,她只能爬到外面大声呼救。
邻居听到后就到赌场把郑大源给喊回来,可郑大源一看到原主就上下打量,满是不喜,也不欢迎,于是就将原主和女而丢在了门外,说不欢迎她,还骂原主脏,说不定浑身是病。
可她的身子还没好只能搂着发热的女儿向邻居求情求救,说身子好了就挣钱还给他们,只希望他们现在能帮帮她。
好在还有好心的邻居,他们正要上前帮忙,可就在这时,郑大源推开门阻止他们,说就让原主自生自灭,还告诫邻居,谁要是帮忙,他就带谁的孩子去赌场,一听赌场,邻居们纷纷拉起孩子躲在屋里。
就这样原主搂着女儿病死在了外面。
......
“啪!”
“你打我?”
郑大源一脸的不可置信,姜媛发疯了?
姜媛抬手又甩了他一巴掌:“怎么?我不能打你?”
“我不仅打你,我还敢踹你呢!”
郑大源双眼通红,没想到平日子安安静静的妻子,敢对他动手,真是活腻歪了,今天他非得给她一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于是郑大源抄起拳头,朝姜媛的太阳穴袭来,姜媛眼神一狠,抓住他伸过来的手腕,一个用力,给他来了一个过肩摔!
“咔嚓!”
郑大源像只癞蛤蟆一样趴在地上,脸色涨红,身上传来的剧痛让他不能呼吸,想要呐喊,但被他死死忍住,他不想让别人听到声音闯入他家,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姜媛看着这都能忍得住不叫的郑大源,上前踩住他的手,一个用力碾压,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郑大源再也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好疼,快起开!”
郑大源拼命的想缩回手,他可是一家之主,这个家的天!如今竟被一个女人踩在脚下,简直是奇耻大辱,他用力的挣扎,想要挣脱让姜媛好看。
可他越是挣扎,姜媛的脚就越用力,十指连心,郑大源痛苦至极,太阳穴的青筋暴起,全身都在用力,可最终还是趴在了地上,像一只死鱼一样,大口的喘气。
姜媛耳朵动了动,她收回了脚,没一会儿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女孩嘎吱嘎吱的走了进来。
“娘,娘!”
姜媛弯下腰把她抱了起来,小女孩也搂住姜媛的脖子,好奇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郑大源:“娘,他怎么躺在地上?”
“哦!他在跟娘玩儿游戏!”
小女孩眼睛一亮,她也想玩游戏,可地上的郑大源出声了:“老子是你爹,什么他不他的?”
看着面容狰狞的郑大源,小女孩哇的一下哭出了声。
“不怕!不怕!娘帮你揍他!”
说着姜媛抱着小女孩对着地上的郑大源狠狠地踢了几脚,位置还是两侧的腰子,郑大源想躲,可姜媛总有办法踢着他。
“啊!!!”
郑大源的嚎叫声,让小女孩瞬间不哭了,还拍手叫好,为了让女儿更加的开心,姜媛踩着郑大源的后脑勺,让女儿在他的背上跳高。
“快,踩上去,看软不软。”
女儿珍珍尝试的蹦跶了两下,脚下软绵绵的感觉,让她感到稀奇,在姜媛鼓励眼神下她越蹦越高。
没一会儿屋里想起了欢快的声音,而此时的郑大源处于微死的状态,姜媛踩得太用力了,郑大源觉得自己一定是破相了,再加上珍珍在他后背上蹦来蹦去的,让他呼吸都有点呼不上来。
直到珍珍玩累了才停了下来,姜媛拉着珍珍没去管地上的郑大源,两人来到旁边街上的酒楼里,要了几盘菜,母女俩开心的吃了起来,用的钱是家里仅剩的,至于以后怎么活,姜媛自有办法。
两人吃饱喝足后就往家会,郑大源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手里拎着一把木棍,耳朵只在门上,听见外面珍珍说话的声音,他紧了紧手中的棍子,只要门一开,他就猛地打下去,好报今日之仇,至于会不会伤到珍珍?
无所谓,又不是男孩,不重要。
姜媛站在门口没动,让珍珍站到一旁捂住眼睛。
珍珍听话的捂住眼睛,姜媛一脚把门踹开,巨大的冲击力让门后的郑大源腾空飞起,倒在身后的石磨上面,还没缓过来,手里的棍子也砸到了他的头上。
“啊!!!”
郑大源的头上鼓起了一个包,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姜媛拿起他身上的棍子就对着他就是一顿乱打,颇有一丈红的趋势,不过是打的是正面而已。
姜媛一个手歪就打在了他的敏感部位,郑大源瞬间弓起身子,双手护体,企图抵挡姜媛的攻击,可棍子一下又一下的落下,让他毫无还手之力,最终晕了过去,姜媛往他的嘴里塞了一颗药丸子,就不再管他了。
把门外的珍珍拉进来,她正吃着姜媛给她的麦芽糖,甜滋滋的,看到郑大源挡在石磨上,脸上全是不解:“娘,他为什么躺在外面?”
“许是脑子进水了,咱们不用管他,娘带你去睡觉!”
“好!”
珍珍乖乖的把糖给收好,学着姜媛的样子漱口,然后乖乖的躺在床上午睡,听着她娘给她讲猴子的故事。
看着珍珍熟睡的面孔,姜媛给她掖了掖被子,然后出门把门关紧,看着还在院子里躺着郑大源,此时他已经变了模样。
脸上的伤口不仅好了,连胡子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白嫩的肌肤,身上的衣服也变得松松垮垮,隐约间能看到身上的体毛也没了。
看着大变模样的郑大源,姜媛捞起他就开始挨家挨户的推销。
“真的假的?一个大男人也能生孩子,走走走!别骗人了!”
他虽然想要一个孩子,但他没疯,一个男人竟然会生孩子,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姜媛就知道他不相信,于是扒下他的裤子:“您在看看?”
那人仔细一打量,老天奶,好白,上手在一掐,乖乖嘞,还怪软,就冲这,他买了,他本就以有特殊的爱好,喜欢男人,但他不敢说出去,特别是家里非得让他娶媳妇,说是赶紧生孩子,他们帮忙带不管男女。
姜媛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成了,于是就在郑大源昏迷之际,姜媛把他典了出去。
那个人男人跟着姜媛来到了典当处,开始立契:
立典人姜媛,原将发夫郑大源,典于吴家吴元昊,为其生女一员,典夫两年,人价二百大洋!
姜媛掂量着手中的大洋,够她和珍珍花一段时间了。
把契约收好后,姜媛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和两件成衣回家了。
吴元昊也欢欢喜喜抱着郑大源回到了吴家的大宅,为了不让人发现,他把郑大源藏于书房内的密室里,还把他的手脚给捆绑了,里面不止有有一张大床,还有不少S*m的用品和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郑大源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不仅发现自己动弹不了,还浑身酸痛,特别是尊严部位。
“你醒了?”吴元昊看着醒过来的郑大源更加的使劲。
一时间密室里响起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
而吴元昊的脸上全是兴奋。
在他的口语中,郑大源知道了自己竟被姜媛给典当了出去,他一个男人竟被典了出去,简直是荒唐。
于是郑大源就开始想办法逃走,可他根本没有力气,密室里黑黢黢的,只能接受吴元昊的挨打。
他满脸不可置信,可接下来的时间,他根本没办法思考,只能承受,喉咙都叫哑了,可吴元昊依旧不放过他。
郑大源心如死灰,遭受这般屈辱还不如死了算了,可吴元昊被姜媛提醒过,早在他嘴里塞了东西,让他不能咬舌自尽。
就在姜媛和珍珍在外面吃吃喝喝时,郑大源肚子有了异样,吴元昊私下找了大夫给他看,没想到他真的怀孕了,姜媛当初没有骗他,太好了!
郑大源则是一脸绝望,他一个男子不仅被玩弄折磨,死也死不了,现如今竟然怀孕了!
吴元昊高兴的样子自然是瞒不住他老娘,于是吴老夫人就派人跟着他,因为吴元昊出入书房太频繁,郑大源的存在就发现了。
听着自己儿子说的内容,吴老太太满脸不置信,认为儿子是在诓她。
“娘,你不信可以请大夫,他真的怀孕了!”
吴老太太拗不过这个儿子,只能请信任的人把脉,得到结果后,老太太一时间愣住了,然后围着郑大源上下打量。
怎么说肚子里也是自己的孙女,看着满身都是伤痕,新伤添着旧伤,为了保住孙女,吴老太太就把郑大源看管了起来。
她们这一脉是传女不传男,因为时代的封建,让她们成了另类,但因为有钱,上面还有关系,所以没人能把她们怎么着。
可到了吴元昊这一代,只有他一个,所以吴老太太心里那个愁啊!好在现在有希望了,也是她一直盼着郑大源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女孩。
吴元昊没地方发泄就盯上院子里新来的下人,那下人也是有手段,没多长时间就勾着吴元昊忘记了郑大源的存在,让他一心痴迷自己。
就在这时姜媛上门了,她让人传话给吴老太太,说她有办法让郑大源生的是女孩,吴老太太一听,赶紧把姜媛给请了进来。
吴氏祠堂中,姜媛站在吴老太太的身旁,面前是被押着的郑大源。
郑大源一看到姜媛就激动,想要姜媛把他带走,这吴家的日子他是一天都不想待了,命都快没了,可姜媛根本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头和吴老太太交代了什么。
没一会儿就有人拿了一根竹条递给了姜媛。
姜媛掂量掂量,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毫无征兆的抽在了郑大源的身上,嘴里还念叨着:
“打生!”
“打生!”
“打你不把女儿生,前世怨后世债,菩萨面前来还愿。”
姜媛问:“你能生吗?”
被打的受不了的郑大源连忙回答:“能,能生!”
姜媛又问:“生什么?”
“生......生女儿!”
“神明保佑,生的一定要是麟儿!”
姜媛拿着竹条一遍一遍的抽打郑大源,直到他晕死过去。
到了晚上,把珍珍给哄睡后,姜媛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李家大宅的门前,看着灯笼高高挂起,她有点手痒痒,于是随便捡起一根棍子就把里面的的蜡烛给戳灭了。
她如鬼魅般来到了李大娘子和李老爷的面前,看着两人脸上的皱纹,犹如树上的树皮,更有一股说不清的老人味。
看着睡的香喷喷两人,姜媛一手揪一个,揪住他们的头发来到了院子里的小池塘旁边。
两人被痛醒,紧接着就是被冷风袭击,沙哑的声音大喊大叫,姜媛把两人往池子里一丢,就赶紧拍了拍耳朵,天呐,两人的叫声怎么这么难听。
看着水池中扑腾的两人,姜媛看到旁边的竹林就眼睛一亮,上前掰了一根竹条,把上面的叶子清理干净,又回到了池水边,就看到李氏两人爬到了池子边缘。
姜媛眼疾手快,拿着竹条就抽了过去。
“啊!!”
为了不听到难听的尖叫声,姜媛的速度是越来越快,手里的竹条抽打的起劲,李老夫人和李老爷两人一冒头,姜媛就抽下去,两人还挺能耐,姜媛整整打了小百下,水面才没了动静。
离开李宅的时候,姜媛闪身来到了库房,看着里面零星的大洋,瘪瘪嘴,但还是给那拿走了,还不忘来到管家的房间把他给抹脖子,然后放火,谁让他前世抽打原主的。
吴宅。
吴老太太在门外来回的踱步,当听到接生婆婆说的是生了一个麟儿时,喜极而泣,看了一眼孩子,就赶紧让奶娘喂奶,至于郑大源则是无人在意,在这些下人眼中,他无疑是个另类,所以他们边排挤他,边欺负他,吴老太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孩子没事就好。
姜媛知道郑大源生了一会,就借他离开了,吴老太也知道他是姜媛的发夫,于是为了感谢他给他们添了一个麟儿,就又给姜媛塞了几百大洋,还让姜媛又是就找她们,她们一定帮忙。
告别了吴老夫人后,姜媛把郑大源往地上一扔,不顾他的求饶,就拖着他头发往前走,地上的石子硌的郑大源满脸扭曲,痛苦至极。
姜媛拖着他在没人的地方溜来溜去,看着只剩一口气的郑大源,把他带到了一个巷子里,把他固定好,就拿出了一把铁签子,在他惊恐的眼神中,往他的身上一点一点的扎去。
郑大源全程一点一点的看着自己浑身扎满了铁签子,痛感传遍全身,可他不能挣扎,只要一动,那铁签子就会扎的更深。
崩溃与绝望席卷全身,想要求救,可他的脖子也被扎了一根铁签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看着被扎成刺猬的郑大源正长气短出,姜媛就知道他该死了,于是打了一个响指,郑大源身上就燃烧起了火焰。
他动了起来,像个挣扎的火人,姜媛就静静地看着他被大火吞噬然后烧成灰烬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