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道侣都会因为在夜里修炼太勤奋。
而在第二天一早,收获云夕一个新鲜热辣的巴掌。
云夕以前真不爱打人。
当时是前夜实在闹得她睡不了一个好觉,第二天她带着怨气醒来,就给叶星朗来了一巴掌。
然后叶星朗跑出去炫耀。
女人的巴掌印是男人的荣耀。
也就因为叶星朗去炫耀了,之后的每一日,云夕都需要打人一巴掌,才能起床。
啪!
云夕的巴掌有黎明破晓般的力量,四人挨了她的巴掌,都能精气十足的开启新的一天。
而云夕,则是红着手心开启新一天。
她真的不明白,夜瑾他们怎么变得这么爱讨打了。
哎。
她叹气走出洞府,脚险些踩到孟凌泽的肚皮。
孟凌泽变成鹿,正生无可恋地躺在云夕的洞府外。
云夕下意识把自己的手藏到背后,怕孟凌泽也找她讨巴掌。
“怎么躺在这里,夜瑾没踩到你吧?”
夜瑾刚挨完巴掌出去。
孟凌泽摇头。
“这会儿又听得懂我说话了?”
昨日孟凌泽还连她话都听不懂呢。
鹿嘴开合,吐出人言:“有条虫教我了。”
不远处飘来阴不喜带着怒气的声音:“是蛇!不是虫!”
“太小了,是虫。”
如果不是云夕拦着,阴不喜一定会放弃修炼,跑来和孟凌泽吵一架。
这一世的孟凌泽很奇怪,他似乎和之前一样呆,但也更黏人了。
那一双黑漆漆的眸子一直盯着云夕看。
明明是一只鹿,还在地上打滚,非要云夕摸它的肚子。
只要不是讨打,云夕很乐意陪他玩。
挠挠肚皮,又摸摸脑袋,舒服得孟凌泽尾巴一直摇。
但云夕不打算陪他这样玩一天。
孟凌泽现在还没完全适应人的生活方式。
她要孟凌泽变成人形。
这些天她专门带孟凌泽到处玩。
云夕已经到了金丹期,她想私自下山也不会被阻拦。
两人手牵手下山,遇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云夕都会给孟凌泽买。
本来就是出来玩的,玩得开心就好,所以云夕一开始也没注意到孟凌泽点怪异之处。
后来云夕想给孟凌泽买衣裳,便拿起衣裳到他身前比划时。
她才发现,孟凌泽牵上她的手,就不肯松开了。
“我看看你合不合适。”
云夕轻轻抬起自己的手,想把手抽回来。
孟凌泽宁愿跟着云夕的手,往云夕那走近一步,也不愿撒手。
甚至在感受到云夕想把手抽开后,他用力将云夕的手握得更紧了。
“不行,会不见的。”
“谁会不见?我吗?我就在这里啊,不会不见的。”
“就是不见了,找不到你,都忘了……”
孟凌泽垂头丧气,他只用了一夜时间,在阴不喜那学会了人的语言。
但发现自己还是用不惯人言,要不是知道云夕听不懂兽话,他都要变成鹿开始嗷嗷叫了。
“孟凌泽。”
云夕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你是不是还记着什么事情?”
孟凌泽:“记得。”
“记得什么?”云夕有些期待。
或许她现在就能从孟凌泽口中知道什么不为人知的真相了呢?
孟凌泽张了张嘴,盯着云夕的脸好一会儿,才吐出三个字:“记得你。”
云夕:……
她居然会相信,刚学会说人话的孟凌泽能够说出有用的信息。
看来还是之前的孟凌泽给她的印象深。
她下意识就认为孟凌泽和之前一样,能正常交流了。
算啦,还是继续买衣裳吧。
“我不会不见的,你不是鼻子很灵吗?你就记住我的味道,要是我们走丢了,我就去有风的地方等你。
你只要闻着风里的味道,就能找到我了。”
孟凌泽重重点了一下脑袋,又去看自己和云夕相牵的那只手。
还是舍不得放开。
从兽化形到人要好多年,他不是人的时候就在找云夕。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巴不得拿背带把云夕绑到自己身上呢。
云夕也是理解了孟凌泽这头鹿初到人间的紧张心情。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条自己闲置的发带,两段分别绑在自己和孟凌泽的手腕上,还用术法将发带加固。
“好啦,现在松手我们也会绑在一起。”
淡紫色的发带因为太素了,所以云夕才不爱用这条发带。
但此时这条发带系在云夕瓷白的手腕上,落在孟凌泽眼里,竟成了最鲜艳的颜色。
两个手腕上的绳结放在一块对比,明明是同一条发带,他却觉得自己手上绑的发带显得云夕手上的发带不好看了。
孟凌泽终于松手了。
云夕也举起手腕,让他盯着绳结多看了好一会儿。
才拿衣裳放在孟凌泽身上看看合不合适。
孟凌泽就像自动追寻云夕的法器。
云夕觉得衣裳不合适,放回去想再挑另一件时。
明明发绳的长度不至于立刻把孟凌泽拉过来。
但孟凌泽就是跟着云夕的步子一块走了。
云夕走一步,他也走一步。
发绳没有绷直的机会。
反倒云夕转身时还直接撞到孟凌泽的身上。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夜里。
云夕带他回了合欢宗。
其实应该各回各窝的。
但是孟凌泽非要跟着云夕回洞府。
今夜轮到阴不喜和云夕修炼了。
阴不喜都备好鲜花浴,准备和云夕共浴了。
没想到孟凌泽跟着云夕回了洞府。
“刚来第二日就想和我抢人?我昨夜刚教会你说话!”
气得阴不喜想一把火把孟凌泽烧成光头。
孟凌泽憨憨地从身后搂住云夕的脖子:“我的。”
云夕太阳穴突突的疼。
“什么你的?她是你一个人的?当我们死了吗?”
阴不喜要闹了,
“云夕你说话啊!不是说了六个人你都不偏心吗?它白天骂我是虫,现在还和我抢人!
你把他交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
孟凌泽:“我没骂你。”
阴不喜:?
“那你就是要和我抢人咯?看我不把你打成虫!”
云夕把孟凌泽手上的发绳解开,把人往外面推:“去外面打吧。”
她也不拦着。
最好打到她今晚不用修炼。
她已经厌倦了每夜修炼的生活。
何时才能过上纯盖被子聊天的养老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