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柔看着里面饭桌上的几人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她直勾勾的盯着于桦年,他变了,变得更加成熟,比以前更凶了。
于桦年顺着姜黎的目光朝外面看去,看见宁柔时也愣了一下。
于桦年收回视线,拿起姜黎的碗帮她添饭。
宁柔懵了,他明明看见她了为什么要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宁柔就这么一直守在外面直到他们吃完饭出来,看见于桦年走出来的一瞬间,她连忙走上前拦在他面前。
“姐,你们忙完先回去吧,不用管我。”
姜黎看了一眼宁柔,“好。”
姜黎带着吴茗朝学校里走去。
吴茗回头看了一眼,担心道:“我们就这么走了真的没事吗?”
这宁柔现在给她一种很恐怖的感觉,一种好像一旦被她盯上就彻底逃不了的错觉。
“没事,我相信小年自己能解决好。”
于桦年收回视线看着面前大变样的宁柔,浑身上下透着病气,眼圈凹陷。
宁柔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现在是不是很吓人?”
于桦年没回她,直接问道:“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宁柔听着于桦年客套疏离的语气,嘴角露出苦涩的笑。
“你现在看起来过得很好。”
于桦年没回话,只是看着宁柔,目光中隐约有些催促。
“于桦年,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我,我生病了,可能没多少日子了,你能陪我度过最后的日子吗?”
宁柔抬眼看着于桦年,于桦年这人看着很木讷,但心是软的,他肯定会同意的。
“不能。”
“什么?”宁柔震惊抬头,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他在说什么?
于桦年对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不能,宁柔,我有自己的事情。”
于桦年说完准备转身离开,宁柔忽然上前抓住他的手,慌乱的哭泣着。
“于桦年,你不能,不能这么对我。”
“宁柔,我不欠你什么,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叫什么吗?”于桦年侧头看着宁柔。
“像道德绑架。
当初你被拐卖到村子里,妈为了你不被拉进狼窝,我们都在用力的保护你。
是因为妈不想看见有人跟她和姐一样,可我们不欠你,你不用老是揪着我不放,我们应该好聚好散。
宁柔,你该有你自己的生活。”
宁柔没想到道德绑架四个字会用在自己身上,而且这话还是于桦年说出口的。
“于桦年,你是不是嫌弃我?你是不是觉得你和姜黎现在越来越好,怕我丢你们的脸。
于桦年,这些是不是姜黎教你的,是不是她不让你……”
宁柔忽然被于桦年警告的眼神刺到,张着嘴吐不出一个字。
他竟然这么护姜黎,可明明他们相处的时间更久。
“宁柔,姜黎是我唯一的亲人,当初从村子里出来,她为了让我娶你,自掏腰包准备了彩礼。
还有你这条命,也是她救的,宁柔我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我知道,人不该是这样的。”
于桦年没想到宁柔已经疯魔到了这种地步。
宁柔被震在原地,等她反应过来时于桦年已经消失在眼前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我,道德绑架……”
宁柔疯狂的抓着她的头发,为什么,她不甘心,她不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明明她才是受害者,为什么他们对她的恶意这么大。
宁柔阴沉的看着旁边的学校,缓缓朝里面走去。
“你好,我是于桦年的女朋友,刚才他落了点东西,我想把东西送给她。”
保安看着面前的女人,刚才确实看见她和于教官拉拉扯扯的。
“稍等,我找人问问于教官。”
保安说着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结果没想到宁柔会跟着旁边的学生一起进去了。
“哎哎哎!”
宁柔发了疯的一样乱窜,耳边是保安警告的声音,跑啊跑,她跑到了天台。
“姑娘,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啊!”
保安见宁柔跑到了天台边缘,顿时停下脚步。
“给于桦年打电话,让他来见我。”
“好好好。”
“有人跳楼!”楼下的学生发现上面的边缘处的人影,连忙采取紧急措施。
姜黎扭头望去,看着天台边缘那抹熟悉的身影,眉头一皱,拿出手机给宁斯年打电话。
“喂,宁斯年,你妹妹在警校要跳楼。”
她猜宁斯年应该就在附近。
“什么!我,我马上过来。”宁斯年说完连忙挂断电话朝这边赶。
于桦年被人叫来。
姜黎看着他走上去带着吴茗一起跟了上去。
天台上,路星野和赵硕看着对面的人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宁柔,有什么话咱们下来好好说,别冲动。”赵硕开口。
宁柔也没想到会是熟人,难堪到了极点。
直到于桦年走了上来,她才有了反应。
于桦年没想到宁柔会跑进来,还要跳楼。
“宁柔,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要你娶我,于桦年,两年前你你就该娶我了不是吗?”
宁柔抓着边缘,紧张的看着于桦年。
于桦年看着她,“我这辈子都不会娶妻生子。”
赵硕顿时吸了口气,“小年,你先稳住她的情绪。”
“宁柔你先下来,这件事咱们慢慢商量。”
“于桦年,我要你娶我。”宁柔目光死死的看着于桦年。
于桦年拧眉,顿时觉得一阵头疼。
“宁柔你为什么要揪着这事不放?”
他要是妥协了,那往后会出现无数次这样的场景。
“宁柔,你先下来。”姜黎看着宁柔,觉得还是先稳住,其他的事后再说。
“姜黎,要不是你的出现于桦年不会不要我,都怪你!”
宁柔满眼恨意的看着姜黎,她恨于桦年认识了姜黎。
如果他没有认识姜黎,他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没有姜黎支撑着,他还会是以前那个听话的于桦年。
他们会在一个落后的小镇度过一辈子,于桦年就不会有独立的思想,只能听她的。
而不是变成现在这个天差地别的样子。
姜黎张了张嘴,这也能怪到她头上?
“宁柔,我不欠你,姜黎也不欠你,而你最对不起的人是你哥哥。”
于桦年不打算松口了,想死就死吧,他不欠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