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也反应过来,梦里怎么是这样的场景?
她在现实根本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景啊。
脑海里闪过什么,她突然想起鱼鱼说的话,梦里的场景很随意,也有可能是那人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想法。
共梦的兽人渴望什么,那这个场景就可能变成共梦兽人渴望那样。
所以说,雪肆这个家伙,心里是这样的想法?
江云内心不确定地想着,那她现在被关在玻璃水箱里面,就不能给他净化了啊。
她还在玻璃水箱游了一圈,发现真的没有容纳她一个人出去的出口,上方有一个投喂口,但是也容纳不了她出去的,她整个人地茫然了下。
雪肆就这么看着她在方形的玻璃水箱里面游了一遍,最后又游回了他这里。
一双银眸闪过不太明显的清浅笑意。
“雪狱长,放我出去。”江云看向他试探地开口。
可是这个男人不想回答的时候,就像假装耳聋没听到她的话一样,不回答她。
江云:……
她觉得这个场景的梦境,估计是净化不了。
这个男人太难搞了。
于是江云躺平了,犹如一条咸鱼躺平在玻璃水箱里面。
雪肆看到她这个样子,似轻挑了下眉眼。
他缓慢往阶梯走上去,来到玻璃水箱上方的圆形投喂口旁边的阶梯坐下,一条腿曲起踩在阶梯上,另外一条腿伸长。
江云蓝色的鱼鳍动了动,似乎听到了雪肆的动静。
“过来。”不一会便听到了男人淡淡的嗓音。
江云思考了一下,本来想假装听不见,不过又好奇他要干什么,于是她游了过去。
这种被关在玻璃水箱的感觉,让她有种自己成为了一条观赏性人鱼,就像是人家养的那一缸鱼一样,她只不过是比那一缸鱼大了一些,是一条人鱼。
江云蓝色的鱼尾摆了一下,便来到了这圆形的投喂口。
她好像有人鱼的形态的记忆,双腿变成鱼尾的时候,不用怎么适应,就会使用了一样。
江云看着这个圆形投喂口,莫名想起了狂化兽人笼子那个圆形投喂口,只不过那个投喂口比较大,这个投喂口只能让她的脑袋钻上去,但是两侧肩膀却是被挡住,上不去的。
水面波动了下,江云的脑袋便从这投喂口噗叽一下钻出来,也只能钻出一只脑袋。
蓝色的头发便湿漉漉的搭在了她的脸侧,一双蓝眸漂亮至极,一张又纯又媚的脸庞染满了水珠。
不一会那水珠便从她的脸颊滑落到下巴,再掉入水中。
纤细的脖子雪白至极,再往下的锁骨在水波荡漾中若隐若现。
雪肆目光毫不躲闪,直白赤裸地描摹她的脸,似把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描募而过。
江云被这样直白的目光看着,神色有些许不自然,不过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也不浪费这一次入梦。
她又继续抬眸看向了他。
“雪狱长,我给你抚慰吧。”江云不敢多说什么,这是对方所想的梦境,不能表现得太过主观性。
雪肆幽幽看着她,眸色深沉了几分。
这的确是他的梦境,按照他所想的那样走。
他伸手抚摸上了她的脸颊。
没有脱下黑色的皮质手套,就那么戴着紧绷凸出五指骨的手套缓慢勾起她的下巴。
“乖,含住。”雪肆把手指从她的唇肉挤了进去。
江云愣了下,唇瓣鲜红的颜色同他黑色皮质的手套颜色形成明显地对比,她呸了几下,随即钻回了水里。,这个变态。
这个人看起来那么禁欲冷漠,实则更加变态。
不抽取兽化值了。
雪肆看到蓝色人鱼远去,银眸划过几缕不太明显的暗芒。
梦境里面,她应该喜欢他的,爱他的。
而不是这样。
是他连梦境都控制不住,还是什么?
雪肆手掌轻按在了圆形投喂口旁边的玻璃上,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修长手指被水珠打湿,指骨凸出间倒映着水润的亮光,神色不太明。
那边的江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应该浪费入梦机会。
不,不就是舔舔他的手指而已嘛。
对方肯让她抽取兽化值就行了啊。
反正是梦里面,放肆点没事情,反正自己不承认梦里面的事情,他们能怎么样。
江云正想过去,谁知道那边的人已经起身从阶梯下去了。
她还怔愣了下。
雪肆就这么走回了床上,慢条斯理解开外套,扔到了旁边,打算在床上睡觉了。
江云整条鱼趴在玻璃上:?
她有时候还真的猜不出这个人的想法。
若说他禁欲高冷,可他上次在梦里,跟她在床上的时候,可一点都不禁欲,一点都不高冷,一边冷冰冰喘息地跟她说着露骨至极的话。
要说他不禁欲高冷,可他看起来好像被拒绝了,也不强求,反而从容打算去睡觉了。
就好像,睡不睡都行。
有种游离的感觉,让人窥探不出他真实的想法。
好像有真心,又好像一点真心都没有。
江云:……
她看着已经盖上被子合眼的男人,嘴角扯了扯,这都在梦里了哎,这男人在外面睡,现在梦里也睡?
“雪肆!”
“雪肆!”
“雪肆!”
……
江云拍了拍水箱玻璃,“我给你抚慰一下,你再去睡吧!”
“自己过来。”雪肆淡淡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江云:?
她现在被关在玻璃水箱里面,她要怎么过去?
江云顿时想起来,她出不去,但是她的精神体可以出去啊。
“鱼鱼,去吧!”江云立刻叫出了鱼鱼。
“鱼鱼出发!”一小只的小蓝鱼冲了出去。
它在空气中游了过去,快要到达雪肆身边的时候显得有些慢吞吞了起来。
江云察觉到鱼鱼似乎也有些害怕雪肆,不知道为什么?
也害怕伏烬一样。
鱼鱼慢吞吞游过去,一只手就毫无预兆从被窝里伸出来直接抓住了它。
鱼鱼:主人,救救救……
江云感受到了鱼鱼的情绪。
她下意识要把鱼鱼收回来,可是精神力遭到了抵抗。
江云内心一惊,看不见的精神力屏障让她收不回自己的精神体。
雪肆慵懒坐了起来靠着床,摊开掌心。
修长的手指,中指是分明的机械冷色,鱼鱼在他的掌心上方撞来撞去,逃不开,被精神力屏障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