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又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含糊。
全都坚定地站在她这边,维护着她。
他们用最直接、最凌厉的语气,驳斥着阮宝妮的狂妄,宣告着对宁澜的选择。
宁澜紧紧攥着的拳头微微颤抖。
这一刻,不是害怕,而是因为感动。
原来,无论她有多狼狈,无论别人如何看轻她。
总有那么几个人,会坚定不移地站在她身后,成为她最坚实的后盾。
不能被阮宝妮看轻。
不能让兽夫们的维护白费。
宁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与委屈,挺直了脊背,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她走到茶室门口,缓缓推开了那扇门。
阳光透过门缝洒进来,落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清瘦却挺拔的身影。
宁澜抬眸,不卑不亢地站在阮宝妮的面前,声音清晰而坚定:“对,我就在这。”
阮宝妮猝不及防地看到宁澜,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表情难看极了。
她上下打量着宁澜:“你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宁澜怎么又变了?
比上次见面时更瘦了,也更白了。
肌肤白皙透亮,像上好的白玉。
五官也因为清瘦而变得更加精致立体,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丑小鸭”模样?
阮宝妮的心里涌起强烈的嫉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宁澜没有理会她的惊讶,目光扫过她的身后,同样愣住了。
门外,除了兽夫们和阮宝妮,还有几个陌生的雄兽。
他们都站在阮宝妮的身后,姿态恭敬,像是在簇拥着她。
难不成,这些是她的新兽夫?
那些陌生雄兽也注意到了宁澜,目光落在她身上,瞬间闪过一丝惊艳。
他们之前总听阮宝妮提起,有一个讨厌的雌兽抢走了她的五个高阶雄兽。
原本以为是个多么不堪的存在,却没想到竟然如此漂亮。
又白又瘦,眉眼清澈,气质干净。
站在那里,像一株被晨露滋润过的白茉莉,根本没有阮宝妮口中说的那么丑陋。
几个雄兽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阮宝妮很快就察觉到了身后雄兽们的目光变化,心头一紧。
她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了宁澜和那些陌生雄兽之间,阻断了他们的视线交流。
她抬起下巴,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对着宁澜冷声指责:“看什么看?没见过吗?”
“这些是我联合教学的组队搭档。”她特意加重字音,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警告,“你不会又看上了,想要抢走他们吧?”
一句话,就将“抢人”的帽子扣在了宁澜的头上,瞬间将自己摆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那些陌生雄兽听到这话,看向宁澜的眼神果然变了,多了几分警惕和厌恶。
宁澜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眼神凉了几分。
阮宝妮还是老样子,喜欢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污蔑别人。
“从来没有抢人一说。”宁澜的声音平静却有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我拥有的,从来都是本该属于我的东西。阮宝妮,你不要空口白牙地污蔑人。”
已经知道真假千金真相的四个兽夫,瞬间就明白了宁澜话里的意有所指,眼底的寒意更甚。
他们齐齐向前一步,挡在宁澜的身前,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充满敌意地看向阮宝妮和她身后的几个雄兽。
林景峥语气冰冷:“我的雌主只会是宁澜,不会是除她之外的任何人。”
“我们本就属于她,何来抢之说?”苏珩之的桃花眼微眯,意味深长。
白际洲:“倒是你,一直纠缠不休,才是最令人不齿的。”
“再敢污蔑我家宝宝,休怪我对你不客气。”卢西恩的手已经握成了拳。
阮宝妮的脸色白了几分,身体也微微颤抖,心里涌起强烈的不甘和愤怒。
这些人,明明都是她的兽夫!
现在却一个个都护着宁澜,对她如此绝情!
凭什么?
不过没关系,她已经不在意了!
就算这几个是天赋异禀的高阶雄兽又如何?
她身边的这几个,也是经过她精心挑选的,训练努力的好苗子。
而且,她此次前来,是特意约了纪校长见面。
阮宝妮要请校长评估一下,她和这几个新雄兽配对之后,在联合教学中拿下第一的可能性。
只要她能在联合教学中取得好成绩,就能证明自己比宁澜强。
到时候,自然会有更多优秀的雄兽向她靠拢!
想到这里,阮宝妮的底气又足了起来。
她强压下心头的不满,抬起下巴,重新摆出那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可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宁澜身后的茶室,眼尖地看到里面的纪校长。
阮宝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瞳孔猛地收缩,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你、你怎么会和曦和学院的校长在一起?!”
她怎么会在这里见到纪校长?
宁澜怎么会和纪校长单独待在茶室里?
阮宝妮的心脏狠狠一沉,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这回是真的慌了。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难不成全被纪校长听到了?
如果是这样,那她精心打造的柔弱、善良、团结友爱的小白花形象,不就全毁于一旦了?
宁澜看到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只觉得可笑。
她轻轻勾了勾唇角,语气平淡地开口:“放心,这里的隔音做得很好,门口的声音,校长都听不到。”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不过,你人前人后两幅面孔,就算这次没被听到,总有露馅的一天。”
阮宝妮根本没心思听宁澜的好心提醒。
她现在只想知道——
宁澜为什么会和曦和学院的校长在一起!
难道,宁澜也是特意为了联合教学的事情前来?
她都已经有了那么强的五个搭档了,竟然还恬不知耻地想要走后门,找校长帮忙?
阮宝妮不想在校长面前失态,强压着内心的不满和一肚子火气。
她故意撞了下宁澜的肩膀,快步走到茶室,亲昵地抱住了纪校长的胳膊。
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乖巧柔弱的模样:“校长,不是说道今天我请您喝茶的吗?现在您怎么会单独和宁澜在一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