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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隔壁童养媳上岸日常 > 第178章 抓住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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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寒风啸啸,雨慢慢停了,但雪花如鹅毛般纷纷扬扬,从铅灰色的天空中簌簌落下,瞬间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白色帷幕。天地间一片苍茫,远山隐去了轮廓,近处的树木披上了洁白的盛装,整个世界都陷入到了寂静之中。

屋内,温暖如春,暖暖的小夜灯照着,灯光昏黄,洒在小小的房间之内,姜辛夏正窝在崔衡的怀里呼呼大睡。

就在这时,轻轻响了两下敲门声,崔衡睁开眼,看向怀中的小妻子,她的呼吸均匀而甜美,脸颊因熟睡而泛着红晕,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才轻手轻脚的松开她,缓缓起身出了被窝,站在床边给她被子掖好,最后拿了大氅披上出了房间,顺手把门关上。

一直走到门口,丁一才低声回道,“回大人,人赃并获。”

“是谁?”

“又是庄成的远方亲戚。”

“那个妇人抓了吗?”

“已经派人去抓了。”丁一问,“大人,现在怎么办?庄成死了,这些人肯定打着为庄成报仇的名义报复夫人,不会认罪的。”

崔衡听着屋外的寒风,沉默了很久才道,“把这些人送到大理寺。”

“大人,不先审一遍吗?”

“不需要。”崔衡又道,“但,去查这两人接触过的人,直至查到背后之人。”

丁一明白了,明面上让大理寺查,但暗地里自己查,“是,大人,小的知道了。”

崔衡点头,“收拾一下,明日回京。”

“是,大人。”

姜辛夏翻了个身,习惯性伸手,结果没捞到人,睁开迷懵的眼睛,寻找崔衡。

门吱呀一声响了,她翘起头,“大人,你啥时出去的呀?”

崔衡褪下大氅,走到火盆边,让身体有了暖意才上床钻进被窝,动作间透着几分慵懒的贵气,“就刚才。”

“大人,你最近经常起夜,是不是……”姜辛夏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点崔衡腰侧肾所在的位置,眼神里透出一丝促狭,“这里不太好?”

崔衡轻笑一声,捉住她手,放到唇边:“今天休息了一天,有精神了,是吧?”

“嘿嘿……”姜辛夏笑得不怀好意,像一只灵活的八爪鱼般缠了过去,小手环住他的脖颈,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耳垂,“是啊大人,这两天,你一直不肯回去,不就是……”等着夫妻亲热嘛。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波流转间带着狡黠的笑意,说着,她的小手顺着他的后颈滑下,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肌肤相触间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你这个小促狭鬼……”

崔衡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宠溺与无奈,眼神却愈发深邃,他反手将姜辛夏压到身下,低头吻了下去。

以下省略N字。

第二日一早开门,果然如昨天预测一般,风雪很大,可能是先下雨的缘故,地上积雪并不厚,但就是很冷,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凉意。

崔衡披上大氅,整理好行囊,准备回京。

姜辛夏站在门口,心中涌起一股不舍,拉住他的衣袖:“大人,不能再留两天吗?这风雪天路途艰险,您看这天气……”

“哼!”崔衡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故意说道:“前两天是谁一直催着我回京?说京城有要事相商,说不能耽误了朝堂大事?”

姜辛夏立即一本正经的回道:“肯定不是我!”

崔衡被小妻子逗笑了,伸手抱了抱她,“天气这么冷,估计到十一月中旬工地就会全停,到时我来接你。”

好吧!

姜辛夏依依不舍的把老公送走了,继续进行自己的离宫大业,她一点也不知道,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她的老公已经帮她解除了一个大危机。

过了几天,主殿上大梁,五皇子、崔衡等一众高级别的官员并没有亲临现场,但工部侍郎辛成安辛大人来了,与姜辛夏一同主持了这个象征工程核心节点的上梁仪式。

随着最后一根大梁稳稳架上殿顶,寒意愈发凛冽,户外的大型木作、土石方等工种基本都因严寒而暂停作业,工地上一度显得有些沉寂。

但在工棚内,石雕、小木作的匠人们仍旧在劳作,姜辛夏等人的工作量没那么大了,所以整个工作重心移到了文书上面,终于有空把开工半年的各种小结、进度报告、用料清单以及匠人们的技术心得记录整理成册。

京城里,十月底,五皇子算是过完了新婚期,再次进入工作状态,他去了大理寺,见了被崔衡抓进来的两个罪犯,大理寺少卿李廷骁已经审过他们几次。

“但他们就是说要给庄成报仇,别的什么也不说。”

五皇子宋澈问,“有上报给圣上吗?”

“有,微臣把审的结果呈给了圣上。”

“那就继续审、继续查。”

“是,殿下。”

李廷骁送五皇子出衙门,在五皇子要上马车时,他小声道,“虽然没有实质证据,但我们查探的方向,指向了……”他朝某个皇子府的方向指了一下。

“行,我有数了,好好查。”五皇子轻点了一下头,声音低沉道,“记住,一定要查到实证,不要凭什么风吹草动定案。”“是,殿下。”李廷骁躬身应道,目送五皇子乘上马车离开。

坐在马车里,五皇子靠在柔软的坐垫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腿面,脑海中迅速梳理着线索。他知道,这件案子能牵涉到的人,无非就是老二跟老三。

但究竟是老二还是老三,还是两人相互利用,只要查下去,总能查个水落石出。

问题是父皇会让查下去吗?

权谋斗争,特别是关于皇权的斗争,从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稍有差池,便会落得粉身碎骨,前面的例子现成的放着呢。

他微微闭眼,深吸一口气,双眼重新睁开,这场无声的较量,已经到了如火如涂之时,他一定要紧慎再紧慎。

楼阔听到两方人马悉数被抓,吓得都不敢出房间,他姑婆知道,拎着食盒过来,“要是查到你,早就来抓你了,担心也没用。”

他一看到姑婆来了,连忙抓住她手,“姑婆,不管是姓姜的,还是姓崔的,他们的命也太好了,总能逢凶化吉,怎么也杀不死,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楼姑婆不以为意,“主子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怕什么,赶紧来吃饭,要不然没被抓走,先要饿死了。”

楼阔还是被吓得没味口,“姑……姑婆,要……要不,我们逃走吧!”

楼姑婆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就变了,喝斥道,“胡说什么。”

楼阔被她吓得一缩头,“可……可我总觉得一把刀悬在我们脖子上,说不定那天就噶了。”

楼姑婆:……

底下人办事又失手了,杨秉章气的摔了一套杯子,“废物,都是废物……”

小厮推门进来,看到一地碎瓷片,吓得大气不敢出,直到他呼吸声不那么重了,才提醒道,“公子,二殿下找你。”

杨秉章眼一眯,“三皇子跟祁少阳在干什么?”

“回殿下,听天作监说今年冬天比往年冷,刚进十月就下大雪,估计年前还有大雪,所以祁世子跟三皇子领了修缮京房之差。”

这是要搏美名?

杨秉章连忙让人更衣,去了跟二皇子约定的地方。

一踏入雅致的包间,便见二皇子一身素色锦袍,眉宇间带着几分郁郁。

杨秉章上前一步,躬身行礼,直截了当地问,“表哥,祁少阳为三皇子搏美名?”

二皇子最近心情很不好,他的外家办事不力,连着他也坐冷板凳,朝堂上的风向对他愈发不利。

他紧了紧眸子,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阿章——”

“表哥——”杨秉章迎上他的目光。

“你在宗正寺,马上就要过年了,咱们也来搏搏美名。”

“表哥,你想搏什么样的?”杨秉章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他知道二皇子此刻急需一个能扭转颓势的契机,这不仅关乎个人声望,更关乎将来夺嫡。

二皇子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眼底闪过精明的光芒:“这些年,父皇一直缩减宗室开支,引得宗室子弟们怨声载道,暗流涌动。

那这个年,我们就让宗族们过个风光年——不仅如此,还要借机拍父皇的马屁,让宗室们都感激皇恩浩荡,重拾往日荣光。我要办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大年宴,邀请所有宗室成员,赏赐丰厚,歌舞升平,让那些不满的声音在欢乐中消散,让宗族都站到我身后,让他们成为我的助力。

杨秉章觉得主意甚好:“好,表哥,我一定全力以赴,确保这场年宴万无一失,让他们站到你身后。”

二皇子点点头,“你放心,我母妃会助你一臂之力。”

“好好,有了姑母的帮助,定会事半功倍。”

天色已晚,五皇子宋澈回到府中。

正妃苏清宁早已换上端庄而又漂亮的襦裙,亲自在暖阁内备好了一桌精致的晚饭,桌上不仅有温热的燕窝粥、羊肉锅子,还有几样名贵佳肴,食香味俱全,只等王爷回来便一同享用这温馨的晚餐。

宋澈还未踏入书房,便见王妃苏清宁派来的贴身丫头已候在外院门口,看到他行礼道:“殿下,我们王妃说现在天气冷,您在外面奔波了一日,先吃口热乎的暖暖身子。”

宋澈朝内院方向看了眼,负手转身回内院。

丫头高兴的跟上去。

苏清宁眼尖,远远便瞧见五皇子宋澈的身影,脸上漾起温柔笑意,快步上前帮他褪去肩头沾着些许寒气的大氅,又亲自捧过一叠温热的毛巾递到他手中,“殿下——”

宋澈目光淡然,只是微微颔首,“王妃辛苦了。”

苏清宁眸光柔和,轻声道:“殿下,我们是夫妻,这些都是臣妾该做的。您一路奔波,才是真的辛苦。”

宋澈闻言点点头,缓步坐到主位上,“你也坐吧,不必拘谨。”

“是,殿下。”

苏清宁依言在下首坐下,伸手要帮他布菜,宋澈道,“你也忙了一个下午,一起用饭吧。”

“是,殿下。”

夫妻二人既有关心,又有客气,说不上是恩爱有加,还是相敬如宾。

吃过晚饭,宋澈去书房,临走前说道,“不必等我。”

苏清宁听到这话,内心一凉,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见宋澈已经走远了。

王府内就一正一侧妃,今天晚上不来她这里,那就是要去侧妃那边了?

苏清宁的脸色很不好看。

嬷嬷上前安慰,“王妃,虽然王爷来你这里不多,但老奴让人打听了,王爷更没去侧妃那边。”

“可我看今天晚上,他像是要去那边。”

“王妃,你是正妃,王爷已经来你这儿好几晚了,就算今天晚上去……”那边,也没什么担心的。

苏清宁明白嬷嬷的意思,可一想到宋澈去那个什么都不如自己的段氏那边去,她心理就不舒服,“你们打听着。”

“是,王妃。”

一直到亥时初,前面打听来的消息都说王爷还在书房办公,并没有去段侧妃那边。

老嬷嬷道,“王妃,看这样子,王爷又要歇在书房了,咱们也歇下吧。”

听到这样的消息,苏清宁的心里总算好受些。

寒风刮的嗖嗖的,扑打着窗棂,段雨薇早就上床休息了,一觉都睡醒了,口渴,让丫头给她倒水,“阿月,小半杯就行。”

阿月在外间倒了茶,正要端进去,没想到王爷来了,她激动的差点叫出声,被宋澈伸手嘘住,然后他解下大氅,接过茶杯进了卧室。

室内暖意融融,熏香袅袅。

段雨薇正在暖和的被窝里百无聊赖地望着帐顶,脑子里却全是宋澈的身影,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锦被上的缠枝莲纹,想着以前他们见面的光景,又期待再次见到宋澈。

成婚都快一个月了,还是成婚那天晚上同床共枕过,怎么这么久不来,是把她忘了吗?

诶,或许吧!

听到脚步声,段雨薇以为丫头阿月来了,转头准备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