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夜音跟着姐姐来到浴室门口,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刚才的邀请还在耳边回响,她几乎能想象到温暖的水流下相贴的肌肤...
木门在她面前轻轻合上,隔绝了里面的景象。方夜音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夜音?门后传来姐姐带着笑意的声音,你在想什么?我说的一起洗,是你在外面等我的意思。
方夜音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去喂鸡!她慌忙找了个借口,转身就要逃。
站住。方悦音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就在外面等着,陪我说说话。
方夜音只好乖乖在门边坐下,把发烫的脸埋进膝盖里。门后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还有姐姐轻轻的哼歌声。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让她心跳加速。
今天的小番茄很甜呢。方悦音在门后说,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
嗯...方夜音把脸埋得更深了。
夜音?你还在吗?
她急忙抬头,我一直都在。
水声停了,传来毛巾擦拭的声音。方夜音的想象力不受控制地开始工作,她用力摇头,试图把这些画面赶出脑海。
门突然打开一条缝,方悦音探出半个身子,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帮我拿一下睡衣好吗?在床头。
方夜音像被烫到般跳起来,同手同脚地去取睡衣。回来时,她紧紧闭着眼,把衣服递过去。
方悦音忍不住笑出声,睁眼吧,我裹着浴巾呢。
方夜音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缝。姐姐确实裹着浴巾,但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水珠顺着颈线滑落,没入浴巾的边缘。
她看得呆了,直到方悦音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回神了。
对不起...方夜音下意识地道歉。
不用道歉。方悦音接过睡衣,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门再次关上,留下方夜音在原地发呆。刚才指尖触碰的触感还留在脸上,带着浴室的水汽和姐姐的体温。
等方悦音换好睡衣出来,发现妹妹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像个被施了定身术的木偶。
该你去洗了。她轻轻推了推方夜音。
方夜音这才回过神,红着脸钻进浴室。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平复心跳。空气中还弥漫着姐姐常用的草药香气,让她想起刚才那个带着水汽的微笑。
洗澡时,她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每当闭上眼睛,就会浮现姐姐裹着浴巾的模样。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慌乱,匆匆冲完就逃了出来。
方悦音正在铺床,听到动静回头看她:洗好了?
方夜音站在浴室门口,头发还在滴水。她犹豫着该不该过去。
过来。方悦音朝她招手,我帮你擦头发。
这个邀请太过诱人。方夜音慢慢走过去,在床沿坐下。方悦音跪在她身后,用干毛巾轻轻擦拭她的长发。
动作很温柔,指尖偶尔擦过耳廓和后颈。方夜音闭上眼,感受着这份亲昵。刚才的尴尬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心的温暖。
夜音。方悦音突然轻声说,我不是在戏弄你。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循序渐进,明白吗?
方夜音点点头:我明白。我会等的。
一个吻落在她的发顶,睡吧。
这夜她们相拥而眠,没有更多的越界,但某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方夜音听着姐姐平稳的呼吸,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知道,有些等待值得用一生去守候。
晨光微熹时,方悦音先醒了。她发现妹妹的手臂依然环着她的腰,但这次没有立即挣脱,而是静静打量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睡颜。
方夜音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细小的阴影。淡紫色的纹路从领口蜿蜒而上,像某种神秘的图腾。方悦音忍不住伸手,极轻地触碰那些纹路。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润,带着微弱的能量波动。方夜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手掌,像只寻求爱抚的猫。
这个反应让方悦音心里一软。她轻轻拨开妹妹额前的碎发,在那片光洁的皮肤上落下一个吻。
方夜音就在这时醒了。睁开眼的瞬间,她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姐姐未来得及退开的唇。
她声音带着睡意,手臂自然地收紧。
方悦音微笑着回应,任由妹妹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慵懒的早安吻。
这个清晨与往常不同。早餐时,方夜音坚持要喂姐姐吃煎蛋,每一勺都吹凉了才递过去。方悦音虽然觉得好笑,但还是配合地张嘴。
好吃吗?方夜音期待地问。
你做的都好吃。方悦音轻轻擦掉她嘴角的酱汁。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方夜音耳根发红。她放下勺子,认真地看着姐姐:我今天想给树屋做个改进。
什么改进?
一个真正的浴室。方夜音比划着,有热水器,有浴缸,这样姐姐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方悦音怔了怔,随即明白妹妹还在在意昨晚的事。她握住方夜音的手:不用特意...
我想做。方夜音反握住她的手,我想给姐姐最好的。
说做就做。早餐后,方夜音就开始设计浴室。她不再像建造树屋时那样独断专行,而是时不时征求姐姐的意见。
这里开窗怎么样?早上会有阳光照进来。
浴缸用木质的会不会更好?不容易导热。
要不要做个置物架放姐姐的草药?
方悦音跟着她在树屋里转悠,看着妹妹认真记笔记的样子,心里暖暖的。这种被珍视的感觉,让她终于放下了最后的顾虑。
中午休息时,方悦音坐在阳台的秋千上,方夜音自然地靠过来,把头枕在她膝上。
累了?方悦音轻轻按摩着她的太阳穴。
有点。方夜音闭上眼,但很开心。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们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方悦音低头看着妹妹安宁的侧脸,突然轻声说:今晚...要不要一起看星星?
方夜音睁开眼,眼中闪着期待的光:在阳台吗?
方悦音的脸微微发红,在床上。
这句话的暗示太过明显,方夜音瞬间坐直了身体,眼睛瞪得圆圆的。姐姐是说...
就是你想的那样。方悦音别过脸,耳根通红,不过...要关灯。
方夜音激动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这个反应逗笑了方悦音,她轻轻捏了捏妹妹的脸:傻样。
下午的工程进度明显加快了。方夜音像是被注入了无限精力,工作效率是平时的两倍。方悦音看在眼里,既觉得好笑又有些感动。
傍晚,当最后一根水管接好时,方夜音迫不及待地拉着姐姐参观新建的浴室。
这里是花洒,水温可以调节。那边是浴缸,我做了保温层...她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一一介绍着自己的成果。
方悦音环顾这个精心打造的空间,突然踮起脚,在妹妹唇上印下一个奖励的吻。很棒。
这个吻很短暂,却让方夜音愣在原地,摸着嘴唇傻笑了好久。
夜深了,树屋的灯一盏盏熄灭。方夜音洗漱完回到卧室时,发现姐姐已经躺在床上,只留了一盏小夜灯。
过来。方悦音轻声说。
方夜音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在姐姐身边躺下。黑暗中,她们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紧张吗?方悦音轻声问。
方夜音老实承认,怕弄疼姐姐。
方悦音轻轻握住她的手:那就慢慢来。
这个许可像是最温柔的鼓励。方夜音俯下身,在夜色中寻找姐姐的唇。这一次,她们的吻不再青涩,而是带着笃定的深情。
当方夜音的手轻轻探入睡衣下摆时,方悦音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阻止。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为这场迟来的亲密蒙上柔和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