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妹妹平稳的呼吸拂过自己胸前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妹妹，可手指刚触碰到妹妹的肩膀，又触电般地缩了回来。夜音睡得这么沉，昨晚肯定累坏了……而且，这种毫无防备的依赖姿态，让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中，根本狠不下心去打扰。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羞窘难当之际，怀里的方夜音忽然动了动。
方夜音其实早就醒了。
或者说，她根本就没睡得太沉。
姐姐身上温暖的气息和规律的心跳声让她无比安心，但她更享受这种假装沉睡、被姐姐纵容的感觉。她感觉到姐姐身体的僵硬和呼吸的紊乱，知道姐姐已经醒了，并且正在为眼前的状况感到害羞。
一丝恶作剧的念头悄然升起。
她故意在姐姐怀里蹭了蹭，脸颊更紧地贴向那片温软的肌肤，发出一声带着浓浓睡意的、慵懒的鼻音：“嗯……姐姐……”
这声含糊的呼唤，带着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方悦音最敏感的皮肤上，让她浑身猛地一颤，差点惊呼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声音，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方夜音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看到姐姐连耳根都红透了的窘迫模样，心中窃喜，玩心更盛。她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紫色的眼眸里还带着刻意营造的水汽和茫然，视线先是落在姐姐通红的脸颊上，然后缓缓下移……
当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紧贴着的那片裸露肌肤上时，她恰到好处地愣了一下，随即脸上也迅速飞起两朵红云，像是才意识到两人过于亲密的姿势，惊呼一声：“啊！”
她手忙脚乱地想从姐姐怀里退开，动作却显得笨拙而慌乱，非但没有成功拉开距离，指尖反而在不经意间划过姐姐腰侧的敏感地带。
“呀！”方悦音猝不及防，腰肢一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方夜音“吓”得赶紧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又捞了回来。这一下，两人贴得更紧了，几乎是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方夜音的手臂环着姐姐的腰，脸颊埋在姐姐肩头，闷闷的声音带着十足的“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传来：“对、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这就起来……”
她嘴上说着要起来，身体却纹丝不动，反而借着“稳住身形”的借口，将姐姐抱得更牢了些。
方悦音被她这一连串“无意”的举动弄得心跳失序，面红耳赤，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她又是羞又是恼，可看着妹妹那副“无辜又慌乱”的模样，责备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气弱地推了推她的肩膀：“你……你先松开我……”
“哦、哦！”方夜音这才“恍然大悟”般，慢吞吞地、极其不情愿地松开了手臂，但目光依旧黏在姐姐身上，紫色的眼眸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狡黠和得逞后的愉悦。
新鲜的空气涌入，微凉的触感让方悦音稍微冷静了一些。她手忙脚乱地拢紧自己敞开的睡衣领口，指尖都在微微发抖，根本不敢去看妹妹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以后……不许这样了……”
方夜音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纯真”：“不许哪样呀，姐姐？是晚上睡觉不能抱抱吗？可是抱着姐姐睡很暖和呀……”她说着，还委屈地扁了扁嘴。
方悦音被她堵得哑口无言，看着她那副明明占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又气又好笑，最终只能红着脸瞪了她一眼，转身背对着她，手忙脚乱地系好扣子，语气带着几分羞恼的纵容：“……随便你吧！”
看着姐姐通红的耳根和那看似生气实则纵容的背影，方夜音嘴角的笑容再也抑制不住，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她心满意足地凑过去，从后面轻轻环住姐姐的腰，将下巴搁在姐姐肩膀上，声音软糯地撒娇：“姐姐最好了~”
方悦音对妹妹那套“装傻充愣”的把戏早已心知肚明，可每次对上那双写满“无辜”和“依赖”的紫色眼眸，她所有准备好的说教和训斥就都卡在了喉咙里，最终只能化作一声纵容的叹息。
她渐渐发现，夜音的“贴贴”行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甚至…开始朝着更加离谱的方向发展。
起初只是简单的拥抱和依偎。方悦音还能勉强接受，甚至在某些寒冷的夜晚，她自己也贪恋着妹妹身上传来的、带着微凉气息的体温。
但很快，事情就变得不对劲了。
比如现在。
方悦音正坐在角落里，就着空间树内柔和的光晕，仔细翻阅着那本从图书馆废墟中抢救出来的《简易工具制作》。她看得入神，试图从那些模糊的插图和文字中，找到一些改善她们生存条件的灵感。
方夜音安静地坐在她身边，一开始只是将脑袋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均匀，似乎睡着了。方悦音没有在意，甚至微微调整了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然而，没过多久，方悦音就感觉到肩膀上传来一阵细微的、痒痒的触感。她偏过头，发现妹妹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颈窝，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
“夜音，别闹。”方悦音无奈地轻声制止，试图将注意力拉回书本上。
方夜音含糊地“嗯”了一声，动作停了下来。可没过几秒，一只微凉的手却悄悄从她背后伸了过来，环住了她的腰。
方悦音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只手就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侧轻轻摩挲起来，指尖带着一种试探性的、酥麻的触感。
“夜音！”方悦音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羞恼，她放下书，想去抓住那只作乱的手。
可方夜音的动作更快。她像是被惊扰了一般，非但没有缩回手，反而整个人顺势一滑，像条灵活的小鱼，哧溜一下，竟然从方悦音宽松的毛衣下摆钻了进去！
冰凉的肌肤猝不及防地贴上温热的腰腹，方悦音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如同被点了穴道般僵在原地！
“你…你干什么！快出来！”她的脸颊瞬间爆红，声音因极度的羞窘而颤抖，手忙脚乱地想去把妹妹从衣服里拽出来。
可方夜音在里面扭动了一下，反而贴得更紧了。她的脸颊贴着姐姐柔软的小腹，手臂环住姐姐的腰，瓮声瓮气地发出满足的喟叹：“唔…姐姐里面好暖和…”
隔着薄薄的布料，方悦音能清晰地感觉到妹妹呼吸时带来的温热气流，以及那紧贴着的、微凉的皮肤触感。这种过于亲密的、毫无阻隔的接触让她浑身发烫，脑袋里嗡嗡作响，几乎要晕过去。
“方夜音！你给我出来！”她又羞又急，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手下用力，却因为姿势别扭和内心的慌乱，根本使不上劲。
方夜音在她衣服里闷闷地笑了一声，非但没出来，反而得寸进尺地向上蹭了蹭，脸颊贴上了更柔软的部位。
“！”方悦音浑身剧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空，腿一软，直接向后瘫坐下去，连带着怀里的“大型挂件”一起倒在了柔软的兽皮垫上。
方夜音趁机整个儿缩进了她怀里，脑袋从领口处钻出来，紫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带着狡黠和得逞的笑意，仰头看着姐姐红得快要滴血的脸。
“姐姐身上好香，好软…”她像只偷腥成功的猫，满足地蹭着姐姐的下巴，语气天真又无辜，“我喜欢待在姐姐里面。”
方悦音气得浑身发抖，可看着妹妹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了全然的依赖和喜悦的脸，所有斥责的话语都堵在了胸口，最终只化作一阵无力的眩晕和…一丝连她自己都唾弃的、隐秘的纵容。
她认命地闭上眼睛，感受着怀里这个“得寸进尺”的妹妹传来的体温和心跳，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席卷了她。
算了…随她去吧…
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妹妹柔软的发顶上，带着认命般的纵容，揉了揉。
方夜音感受到姐姐的妥协，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更加心满意足地往她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