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凭啥都怀疑我啊!”
猪八戒当场不服,嗓门一扬:“你们怎么不怀疑那书生?”
沈玥一脸无辜摊开手:“我就一穷酸书生,一穷二白的,能干出偷鸡摸狗的事吗?”
说完。
沈玥直接反向甩锅:“要我说,王大少也有嫌疑!”
王承恩:“???”
“我???”
王承恩指着自己,一脸离谱:“我能有什么嫌疑?”
“我穷疯了不成?”
“去偷破石头、破草鞋这种破烂玩意儿?”
沈玥继续搅浑水,眼珠一转:“那说不定,就是你跟班干的。”
赵云猛地一怔,一脸懵:“???”
“不是我!”
他赶忙否认。
猪八戒赶紧跟着甩锅,“那肯定就是你们俩当中的一个!”
“就是就是!”
朱元璋拄着断棍子,看热闹不嫌事大,“总不能是我这瘸腿老汉干的吧?”
唰的一下。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落到他身上。
朱元璋一脸错愕:“哎?你们这啥眼神?”
沈玥:“那也不是不可能啊。”
赵云挠挠头:“那一会儿投票投他?”
王承恩立刻表态:“不!我投王寡妇!”
沈玥紧跟着:“我也投王寡妇。”
李白跟着点头:“我投王寡妇。”
朱元璋也随口接一句:“那咱也投王寡妇。”
猪八戒当场急得跳脚:“不是!你们一个个一点证据没有,全都往我身上甩锅是吧?”
他是真急了啊。
这可不行!
我还没玩够呢,可不能第一个就出局!
猪八戒两手一摊:“行行行,我懒得跟你们掰扯。我去瞧瞧捕快办案,还我一个清白!”
沈玥在一旁还不忘拱火:“都说凶手最喜欢重返案发现场,欣赏自己的杰作。”
猪八戒:“……”
没完了是吧!
众人一笑。
王承恩唰地甩开折扇:“走!本少爷倒要瞧瞧他们是怎么查案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小偷这么嚣张!”
大伙呼啦啦跟着出发。
第一站就来到朱元璋的老屋。
这屋子当真是家徒四壁,四处漏风。
关羽和扶苏扮作捕快,一踏进屋里直接看呆了。
墙上缺了一块砖,屋顶瓦也掉了好几片,冷风灌进来,呼呼直响。
关羽忍不住低声嘀咕:“就这破屋子,小偷居然也下得去手?”
朱元璋站在屋中,当场就嚎起来:“老夫穷得就剩这一副拐棍了啊!”
沈玥眼角余光瞥见院落角落,有个脚印。
坏了!
这是自己的脚印!
她不动声色,慢慢往旁边挪了挪脚步,抹去了。
猪八戒四下打量一圈:“嚯,穷成这模样,比俺住的地方还破!照我说,凡是进来过这里的人,全都有嫌疑!”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盯住李白。
李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不是吧,怎么还怀疑到我头上了?”
扶苏弯腰在墙角地面摸索,忽然捡起一枚玉坠,“你看这个。”
李白一看,“哎?这是我的玉坠!”
见到大家一副‘你就是小偷儿’的眼神,李白赶紧道:“那天我送老汉儿回来,东西掉他家很合理吧?”
大家收回目光。
确实合理。
一行人接着挨个去走访。
先是丢了油壶的农户家,再到丢草鞋的村民住处。
沈玥一路跟在队伍里头,趁着旁人不注意,悄悄把自己留下的痕迹抹得干干净净,还随手布置了几样假物证,故意误导众人。
一路上还顺便跟那个‘脑子不咋好使’的王大少套近乎,悄悄顺走他的腰牌。
等到了卖豆腐那户人家。
扶苏在地上扒拉一番,居然摸出一块腰牌。
对!
没错!
沈玥悄悄放的。
“少爷,这不是你的腰牌吗?”赵云出声。
“你闭嘴!”
王承恩脸都黑了。
众人纷纷惊呼:“这……看不出来啊,王大少,你也有嫌疑!”
王承恩无语。
“不是,我偷他压豆腐的大石头干什么?”
猪八戒立马接茬:“谁晓得呢,说不定你就好这口,喜欢胸口碎大石!”
“噗嗤——”
大家笑喷了。
毕竟在景区,王承恩就经常表演胸口碎大石。
这下谁都绷不住了。
赵云也满脸狐疑,扭头看向自家少爷,“少爷,你力气这么大?难不成真是你干的?”
“去去去!”
王承恩翻了个白眼,“本少爷是疯了吗,跑去偷人家压豆腐的石头!”
关羽在一旁,一本正经补了一句:“这可不好说。”
王承恩:“你也滚!”
大半天排查下来,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沾上了嫌疑。
大伙互相打量,眼神里全是猜忌。
沈玥心里乐开了花。
成功把所有人全都拖下水!
所有人返回县衙大堂。
包拯坐好,一拍惊堂木:“肃静!所有人依次自证清白,有证据举证,有疑点直说!!”
“我先说!”
王承恩第一个抢话,带头乱带节奏:“最大嫌疑人,百分百王寡妇!从头到尾就她没人作证!孤家寡人一个,偷完谁都不知道!铁定是她!”
“放屁!”
猪八戒当场暴走:“你还好意思说我?”
“你自己腰牌掉在豆腐铺现场!人证物证都有!”
“你洗都洗不干净!”
王承恩脸不红心不跳:“腰牌掉了就是我偷的?我闲的?专门跑去偷压豆腐的大石头?传出去我不要面子的?”
沈玥甩锅:“王大少平时最爱整活,保不齐就是你自导自演。”
“你乱讲!”
赵云赶紧护主:“我们家少爷家财万贯,根本看不上这些破烂!”
李白跟着搅混水。
“恕我直言,昨日黄昏,我确实看见王大少在豆腐铺门口逗留很久。”
“看见我就是我偷的?”
王承恩辩解,“你玉坠还掉在瘸腿老汉家呢!你怎么解释?”
李白一脸裂开。
“我那是送老汉儿回家!谁知道玉坠什么时候掉的!”
朱元璋补刀:“那我这破屋子,谁来谁可疑。李白来过,嫌疑加一。”
“对!李白嫌疑超大!”
猪八戒立马跟风:“别盯着我一个人咬!”
关羽冷冷开口找破绽:“大家别乱吵。目前疑点:王承恩有腰牌物证,李白有玉坠物证,书生行踪可疑,王寡妇是无自证。四人全都不干净!”
杜甫在旁边疯狂记笔记。
头都大了。
“每个人都有疑点,每个人都有借口,证据乱七八糟,我都快捋不清了!”
王承恩继续浑水摸鱼、疯狂乱咬:“我觉得就是书生!外地人最可疑!外地人专干偷鸡摸狗的事!”
“你丫还地域歧视是吧?”
沈玥笑了:“外地人就该死?那我还觉得是王大少闲得发慌,微服体验生活偷破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