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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刘祺的结局。

薛中兰是很放心的,“他已经被大队长抓走了,说是送去公安局,现在是连林场都呆不了了,还是真的留在牢房过年了。”

“那就好。”郁枝是想破脑袋都理解不了刘祺的想法,撞破两人关系的是她,罪魁祸首也是她。

搞不懂干嘛去报复李曼。

在地里睡的时候,嘴里一口一个‘心肝宝贝’‘我好爱’,甜的都要冒泡。

翻起脸来,直接上草叉子,把人姑娘的手都差点捅得稀巴烂。

要不说,信男人的这辈子都有了呢~

李曼这边处理好后,郁枝就回去了,一时半会儿也是醒不过来的。

她按时换药就行。

这也就是看着吓人,其实止好血,再来上一针破伤风也就没啥了,后续只能靠好好养着。

这一天过后,淌泥河大队迎来了三天暴风,一个人都不敢出门。

风卷着沙土在空中肆虐,远远望着连人都看不清。

李曼是在暴风的第一天醒来的,很虚弱,根本动不了,连吃饭都只能靠人喂。

吃的还都是流食。

那种煮的稀烂的小米粥。

郁枝是日日换药,薛中兰是日日喂食。

把李曼感动得恨不得当场拜把子。

“你们说这天还得刮多久?”郁枝裹了裹被子,手放在炉上,这个炉还不是专门烧蜂窝煤的那种炉子。

是那种底下像个盆,可以烧柴,也可以烧煤的,上面能吊个锅子。

烧烧水,或是熬熬汤之类的。

现在他们是用来烤豆腐。

放燃料的盆上,架着刚打好没几天的铁网,不大不小正正好。

切好的豆腐,还有土豆片,整整齐齐的放在上面烤着。

纯就是三人之间的娱乐,不算是正经主食。

薛中兰拿着筷子给土豆翻了个面,土豆里的香气被激发地往外涌,“久着呢,这才是刚刚开始,我们这儿的大风,就是断断续续的,还有就是连着一两星期都有可能。”

“幸好粮食都够吃,不然麻烦得很。”李曼靠在墙上,动不了,但不影响她加入群聊。

也就是在李曼醒的那天,她们两个人才得知了事情的完整经过。

和薛中兰说的基本吻合。

十分地牛逼的刘祺一路尾随,愣是一句话没说,上去就是草叉子干人。

李曼想跑,但没跑掉,用手挡住迎面而来的草叉子的时候,就被扎进去一个血窟窿。

而后被路过的大娘发现,把瘦的跟鸡仔似的刘祺给制服贴。

三个婶子,两个送人过来,另一个押送刘祺去大队长家。

就在暴风期的第四天,知青院来了一辆尊贵VIp汽车,不认识的车。

既不是部队的,也不是省派出所的,县里那肯定是开不起车的,顶了天的就自行车。

车上就两个人。

脸上围着灰色围巾,看不清脸,却敲响了郁枝的门。

现在是燕京时间,八点。

这几天没事,知青院拢共两个病人,一个药罐子,一个卧炕养伤,事情也不算多。

她就把生物钟调到了8点半。

听到外面敲门声的时候,她恨不得是自己出现幻听,巴不得是外面的狂风吹动了大门。

可……

有人嚎着。

想当做没听见都难。

她无奈地坐起来,炕上已经不算热乎,但被她捂的挺暖和。

披上黑色的棉服,裤子随便套了一条深灰色的。

透心凉的面料触碰肌肤,冻的她鸡皮疙瘩猛起。

“谁呀?”郁枝烦得很,大清早的,昨天熬夜看书,愣是看到了凌晨一点。

本想今天睡到9点多的。

给自己好好补一觉。

没成想……

一切都被敲门的人打乱了。

幸好没睡醒归没睡醒,她还是给自己围了条围巾,挡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珠子。

不然,门一开,她嘴里就全是土渣渣,从此以后就是‘吃土人’。

门外的人看不清相貌,她一般见一次两次的人,也不是很记得住对方的长相。

“你俩哪位?找我的吗?”

谁知道是不是随便挑了个门敲的。

先开口的是左边那个人,看着是上了年纪的,“是郁枝郁医生吗?”

“嗯哼,你谁?”郁枝打量着对方,脑子里并没有印象。

“我们俩是省城医院的,能聊吗?我们有些事想找你聊聊。”上了年纪的这人,说话还是挺客气的。

郁枝便把人请了进去。

屋子里拢共就两张矮脚凳,和一张带靠背的高凳。

那俩人,年纪大的坐高的,另一个比较硬朗的就坐在灶洞前,那儿还有点热气。

两人坐定后就把围巾取了下来,抖了几抖,全是沙土里混着的土渣渣。

‘吸哩嗦咯’的都和泥土地融在了一起。

其中一个,郁枝还认识,是那个看她做手术的院长。

那老头。

她倒了两杯茶水,放在他们各自面前,“是院长啊,你大老远的找我是?”

院长总透着一股老奸巨猾的样子,还混了一点老实在里面,“我们想请你去医院做几例阑尾炎手术,让我们那儿的医生也学习一下,条件只要我们能接受,都可以。”

哦~

原来是这事~

他们不提,差点都忘了,傻子师徒,止血都止不明白的那两个。

看着就是眉宇之间毫无悟性可言,看了也是纯浪费时间,不手把手教,根本教不会的。

但……

于她而言,这不就是送上门的机会嘛,果然剧情是需要推波助澜的。

每走一步,都是为了后面做铺垫。

“这不太好吧,毕竟我也不是你们医院的,就算做过一次手术,说出去人家也不一定服气,到时候别一个个眼高手低的,我就算做上三场基本的阑尾炎手术,他们都学不会。”

一极限拉扯。

二阴阳。

谁让那个牛什么的这么嚣张,她就是小心眼的很,高低也要点点对方。

院长好脾气的笑笑,“怎么会呢,你的手术很精彩,能看得出功底,院里我也敲打过了,肯定不会给你找麻烦,要是有人不长眼,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院长,恕我直言啊。”郁枝没有回答去不去这个问题,而是引到了另一个她好奇的点,“其实你也是会阑尾炎手术的吧?为什么不自己亲自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