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图书迷!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这回又塞了二百。

人实在是太好了,有谁会不喜欢送上门的票子呢。

突然理解为什么以前的同行见到有钱人住院,争着抢着都要做主治。

甚至为了得到这个位置,还会拼命陷害别人,私底下的暗流涌动就像陷入饥饿的鲨鱼。

猎物一旦出现,便会伺机而动,咬住猎物,死都不会放手。

直至对方气绝身死。

郁枝把钱藏在了自己的小金库,至于信则是反正该抽屉里。

“小郁医生!”

门外传来敲门声和喊叫声,郁枝藏好东西,就赶过去开门。

是隔壁的隔壁,送腌菜的婶子。

“小郁医生,这是寄给你的信,放在保卫室三天了,王大爷就托医院的人带给你。”婶子手上的信封有点旧,像是被人摩挲了好几下似的。

“行,谢谢婶子。”郁枝接过信,信面上没写什么有用的信息。

只写了一句‘省医院——郁枝收’。

还没等郁枝要拆出来,面前的婶子一脸……荡漾。

姑且算是荡漾吧。

“小郁医生,你是不是还没处对象呢?”婶子挤眉弄眼的,那表情已经很明显了。

“其实……”郁枝心里门清对方的意思,赶忙就打断婶子的想法,“我有对象的,就是他在外面出任务,所以没来找我。”

“啊!”婶子从荡漾到失落只用了一秒钟,但她还是不准备放弃,“诶,那不是还没结婚吗?你们只是谈对象而已。”

“你听婶子说,婶子好歹是过来人,这部队的固然是良配,但是不适合过日子啊。”

“日后,你要生娃娃吧!他到时候要是吃任务,你一整个生孩子,都得是自己来。”

“对你也关心不到,你也是医生,知道产妇在怀孕的时候,就是喜欢东想西想的。”

婶子疯狂的给她洗脑,最后在苦口婆心的,“婶子也是为你好,要不这样,你先去相看想看我给你找的那个。”

“说不定你喜欢呢。”

“对方条件老好了,是咱们省研究院的,工作老好了,还是大领导。”

不是!

等等,等等!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那什么忽悠人的台词呢。

条件这么好,还缺对象?

别怪她用上辈子的眼光看待这时候的相亲市场,但总的就是一句话,‘好货不流通’。

“婶子啊,这条件这么好不应该被人疯抢吗?”郁枝一脸便秘的表情,“不会是哪方面有什么隐疾吧?”

那可是要不得的。

她可不是捡垃圾的。

婶子一脸‘你放心,还能害你不成’的表情看着她,拍了拍她的手臂,

“小郁医生,你还信不过我吗?给你挑的,那指定是十里八乡最帅的小伙子,一点毛病都没有。”

“就是太喜欢读书了,不然也混不到研究员里最年轻的领导。”

瞧瞧,这男的真的就是婶子最宠爱的了。

部队当兵的顾不上家里。

研究院的就可以了?

这两个职业的男人,不都是很忙的吗?

况且,她还是医生,说不定以后也是忙的脚不沾地。

郁枝谈对象,一看脸,二卡感觉。

感觉就是那种能够一脸相中的,靳兆书就是这种人。

各方面她都很满意,就是对方十分的忙,是不是的就是出任务。

到目前为止,那是没吃上什么肉。

别说肉了,肉渣渣都没吃到。

“婶子,算了算了,我还是挺喜欢我对象的,你那个就介绍给更需要的人吧。”郁枝摆摆手,她可不是那种脚踏两条船的人。

一个是未见过面的人,另一个是她相处过一段时间的人。

怎么选,她心里还是有数的。

她也没时间浪费在感情上,又不是没有别的事情能干了。

婶子彻底失落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那就算了吧,也不能强求,应该是没有缘分的。”

把垂头丧气的婶子送走后,郁枝就回屋坐在了书桌前,拿出里面的信纸。

居然是淌泥河大队寄来的,开头就是简单的问好,到了中间,她眉头拧巴在了一起。

崔小鸭的情况有点不太对劲,说是高烧差不多好了,就是现在开始时不时的呕吐不止。

整个人都瘦下来。

到了信的末尾,薛中兰说自己带着崔小鸭来省城找她。

预计会在12月26号下午一点到车站,嘱咐她有空来接一下,亦或者薛中兰直接去医院和她碰面。

12月26号。

“今天是几号来着?”郁枝猛地抬头,看向墙上挂着的日历。

白看。

又不是电子版的。

她锤了锤太阳穴,想啊,快点想啊死脑子。

在医院好像听说了一嘴,今天好像是25号来着。

“鸡贼,今天几号了?”

「我不是你的奴隶!」

过了半秒不到,鸡贼没好气的回,「25号。」

“还好还好,收到信的时候十分的及时。”郁枝拍拍自己的小心脏,“明天可不能忘了。”

把事情记在了心里。

明儿一大早还得去食品厂给黄灵雨看病,看完了差不多在那蹭一顿饭,再去接薛中兰他们俩。

无缝衔接了也是。

安排的差不多后,郁枝就背着她的背筐,去楼下洗瓶子了。

洗了还得晾干呢。

“嘿,小郁医生,听说李婆子给你介绍对象了?”

“咋拒绝了呢,那可是她手里的香饽饽呢,好几个姑娘想要,她都看不上。”

好嘛,一件小插曲整个筒子楼都知道了。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个她也是知道的。

但没有告诉她,这个墙漏风的这么快啊!

是谁偷工减料了?

是谁从中贪污材料费了?

郁枝面上干干的笑了笑,“我有对象的,那可不得拒绝,不然别人指不定把我传成啥样呢。”

能肯定的是,这些不是那位李婶子传出来的。

当时谈论这个事情的时候,三楼走廊不止他们两个人。

咱这儿的‘朝阳群众’,那耳朵都跟顺风耳似的,哪里有风吹草动,哪里就有她们的身影。

传话不一定能传对,但一定能给你颠倒黑白。

白的给你说黑,黑的给你说成乌漆嘛黑。

对面的女人,尴尬的笑了笑,她精得很,一听就听出郁枝的意思了,

“哦哦哦,是这样啊,还以为是小郁医生眼光太高,连研究院的都看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