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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听到暴君心声,炮灰宫女一身反骨 > 第216章 前太子爷的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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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前太子爷的亲生父亲

周景渊握剑的手微微发麻,眼底闪过凝重——这丫头,力气怎么这么大?

“不过,”扶瑶红唇微勾,眼底满是讥讽,“本宫还没用力呢。”

周时野、周时暄、周清晏同时上前,默契地护在扶瑶身侧,四人对一人,杀意凛然。

周景渊看着这四个杀神,唇角都快抽麻了。

他忽然笑了,收剑入鞘,举起双手:“别紧张,本宫开玩笑的。”

扶瑶:“…………”

弯弯:“???”

可可:“这人脑子有病吧?”

周景渊摊手:“本宫若真想杀那四个孩子,直接扔进潭里就是,何必等你们来救?本宫只是想看看——表侄女,值不值得本宫出手。”

扶瑶转身,眸子里是一层淡淡的雾霾。

周景渊看向她手中的绝尘剑,眼神复杂:“表侄女,本宫问你——这剑,你从何处得来?”

扶瑶冷笑:“我的好表叔,可认识这剑?”

周景渊沉默。

他当然认识。

绝尘剑,前朝铸剑大师风无痕的封山之作。剑身乌黑,剑脊有细密纹路,剑尾刻“绝尘”二字。这剑,是他这岁前父皇亲手送给他的。

三十年前那场宫变,他被忠仆拼死送出宫,这剑也跟着他。后来为躲避追杀,他不得不弃剑,让陪读带上,伪装成他的身份。

听说那陪读,做了他的替死鬼,被当成太子葬入皇陵。

而他,在玉棺中沉睡三十年,苟活至今。

“这剑,是太子的佩剑。”

周景渊声音低沉,“三十年前,应该随本宫葬入皇陵。可如今,却在表侄女手中——”

他抬眸,死死盯着扶瑶:“它怎么会在你这?”

扶瑶还没开口,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这剑,并非先帝之物。”

阿依洛洪上前一步,站在扶瑶身侧。他看着周景渊,眼神复杂:“周景渊,你可知道这剑的来历?”

周景渊皱眉:“何意?”

阿依洛洪缓缓道:“这剑,是你母妃的陪嫁之物。当年你母妃远嫁天启,我父王——南疆老王——亲自挑选了这把剑,作为陪嫁,赠与你母妃。”

周景渊眸子里有东西一闪而过。

“你母妃后来把这剑给了先帝,先帝又转赠给你。”

阿依洛洪继续道,“三十年前,不知为何,这把剑出现在北狄黑市。本王让人花重金买了回来,一直收藏。八年前,本王把它送给了瑶儿。”

他看着周景渊,一字一句:“所以,这剑并非从皇陵中流出。天启先帝也早知皇陵里葬的,根本不是你。”

周景渊脸色骤然一变。

他想起三十年前那场宫变,想起陪读让他离开前那决绝的眼神,想起母妃临终前说的那句“活下去”……

他踉跄后退一步,扶住身后的石壁,脸上血色褪尽。

寒潭边,气氛十分凝。

周景渊盯着那柄绝尘剑,眼中翻腾着惊涛骇浪。他想起母妃的脸,想起父皇的慈爱,想起那些被存封的回忆……

忽然,密道口传来杂沓的脚步声。

“周景渊——!”

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同时回头。

密道口,一个老嬷嬷快步走下,她身后跟着两名侍卫,押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

那老人穿着灰色僧袍,形容枯槁,瘦得像根竹竿,脸上满是褶皱,眼窝深陷,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但若仔细看,他的眉宇间,与周景渊有七分相似。

周景渊看到那人,不知为何,心脏某处抽痛收缩了一下。

老嬷嬷走到近前,朝扶瑶和周时野微微躬身:“老奴奉太后娘娘之命,送前摄政王来此,与他的儿子——周景渊,父子团聚。”

前摄政王?!

周时野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眼神一凛。

周时暄上前一步,死死盯着那个枯槁的老人——

皇宫传言中那个前太子的生父?那个当年与月妃私通、生下孽种、差点颠覆天启的摄政王?竟然是真的?

周清晏琥珀色眸子微眯,若有所思。

扶瑶看向周景渊,又看向那个老人,眼底闪过复杂。

周景渊浑身颤抖,死死盯着那个老人,声音发颤:“你、你是……”

老人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陷的眼睛里,浑浊却清明。他看着周景渊,看着那张与自己年轻时七分相似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苦涩、悲凉、愧疚、解脱,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景渊……”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像不成样,“三十年了……你长这么大了……”

周景渊踉跄上前,盯着他:“你、你真是我父亲?你不是早就死了吗?!”

老人摇头,苦笑道:“没死。被太后关在云隐寺,修行三十年,忏悔三十年。”

他顿了顿,看向周时野和周时暄,眼神复杂:“太后仁慈,留我一命。让我亲眼看着天启昌盛,让我儿子——你,做一个好人。可你……”

他看向周景渊,眼中闪过痛楚:“你怎么能对那些无辜的孩子下手?!”

周景渊浑身一震。

老人上前一步,枯瘦的手指着寒潭边的四名幼童:

“他们才三四岁!你把他们扔进寒潭,你想过他们也曾是父母的心头宝?!你想过他们有多疼吗?!”

周景渊略带苍白的唇角动了动,正想反驳…

老人忽然暴起,一掌拍向周景渊心口!

“你个孽畜——!”

“砰!”

周景渊猝不及防,被一掌拍飞,重重撞在石壁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他滑落在地,捂着胸口,死死盯着老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你打我……你是我父亲……你打我……”

老人老泪纵横,踉跄着走到他面前,蹲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我是你父亲,可我也是个罪人!我当年做了对不起皇兄的事,与月妃私通,生下你这个孽种!”

周景渊的脸色变了又变。

“你知道你母妃是什么人吗?!”

老人嘶声厉喝,“她水性杨花,当年下药给我,勾引了我,让我做了对不起皇兄的事!

皇兄仁慈,没有杀她,没有杀你,反而封你为太子!可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