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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凛也出奇地没有反对。

“可以。”

“在这片混乱的地界,没有什么比‘救命恩人’这个身份更能聚拢人心。”

“建立医疗站,就是建立我们自己的情报网。那些来看病的人,就是我们遍布黑市的眼睛。”

……

医疗站很快就搭起了架子。

其实也很简陋,几张旧床铺,一些基础的消毒药品,再加上温眠那个逆天的净化能力。

消息传得飞快。

第一天,门外就排起了长龙。

温眠忙得脚不沾地,陆凛在门口维持秩序,谁敢插队或者闹事,被他那冷飕飕的视线一扫,立刻就老实了。

秦鞘则负责在人群里穿梭,看似在帮忙,实则是在筛选那些神色可疑的家伙。

“下一个。”温眠擦了擦汗。

医疗站开张的头几天,简直像捅了马蜂窝。

黑市底层挣扎的人们,都来了。

温眠那张旧桌子前,队伍从破晓排到暮色四合,就没短过。

“大小姐,喝口水,喘口气。”

秦鞘把杯子塞进温眠手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

“谢谢。”温眠接过,水温刚好。

陆凛的声音从门口冷冷传来:“秦鞘,别堵在那里,影响后面的人。”

秦鞘回头,一笑:“陆指挥,我只是倒杯水,你吃什么醋。”

他非但没走,反而就赖在温眠的桌子边。

陆凛的眉头锁得更紧。

……

下午,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也来了。

“温小姐。”

“黑鸦说你需要帮手……我对植物和药理有些研究,或许能帮上忙。至少,处理一些简单的伤口,辨识可用草药,让你能节省些力气。”

林辰走到桌前,有些拘谨,

温眠:“你能来真是太好了!我正缺懂药理的人!”

——“我、正、缺”。

秦鞘擦器械的手停住了,心里琢磨起来。

不是。

林辰没来之前,温眠也没说她缺啊。

怎么人一来,忽然意识到自己缺了。

真的这么缺么。

怎么不缺我呢。

我端茶倒水也不容易啊。

陆凛的目光也落在了林辰身上。

“林先生身体刚好,还是多休息。”陆凛开口,语气是惯常的平淡疏离。

“就是。”

秦鞘接话,放下布,踱步过来,胳膊看似随意地搭在温眠的椅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

“我们大小姐妙手回春,但也不是铁打的。林先生你才好,别累着了又倒下,岂不是给我们大小姐添麻烦?”

这一刻,他跟陆凛站在同一个阵营。

林辰愣了愣:“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不会麻烦你们。”

这时,一个患了严重辐射皮炎的壮汉被抬进来时,创面狰狞,气味难闻。

温眠正要上前,林辰却先一步挡住了她。

“温小姐,这个交给我。处理创面清理和初步消毒我可以做,你保留力量进行更深层的净化。”

林辰戴上自制的手套,动作熟练地开始处理。

手法稳定而专业。

陆凛和秦鞘互看一眼。

温眠眼里满是赞赏:“林先生,你真厉害。”

厉害么?

真的很厉害么?

老子也很厉害,怎么不夸我呢?

秦鞘:“不就是清创嘛,谁不会似的。”

林辰抬起头,对上秦鞘略带挑衅的目光,又有些无奈的苦笑。

……

医疗站开业第三天,废弃厂房门口的队伍已经排到了两条街开外。

刚治疗完一个苦力小工。

“神迹……真的是神迹!”苦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温眠哐哐磕头,“谢谢女菩萨!谢谢活观音!”

温眠有些尴尬地缩回手,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

这时。医疗站的门帘被猛地掀开。

一个昨天刚被治好手臂的女人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不好了!温小姐,不好了!”女人尖叫着,“我丈夫,我丈夫他……他身上长鳞片了!”

什么?

温眠心里咯噔一下。

排队的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鳞片?什么鳞片?”

“昨天她不是治好了老王的风湿吗?怎么会长鳞片?”

女人拉着温眠就往外跑:“您快去看看吧!他把自己锁在屋里,谁也不见,那鳞片又黑又硬,跟怪物一样!”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探究打量着温眠。

那种纯粹的崇拜和感激,似乎在这一刻掺杂了别的东西。

“老王!老王!温小姐来了,开门啊!”女人用力拍门,带着哭腔。

里面沉寂了一瞬。

“滚!都滚!别看我!”

“老王,让温小姐看看你的情况,或许能帮……”

“帮我?就是你!就是她害了我!”门内的声音陡然拔高,“昨天她给我治了胳膊,回来就痒得钻心!今天一早……今天就变成这样了!到底是什么东西?!”

窝棚外,已经跟过来不少看热闹的人。

包括之前医疗站排队的一些人。他们交头接耳。

“让开。”陆凛的声音响起。

他不知何时跟了过来,拨开人群,站到温眠身侧,手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

秦鞘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另一侧,虽然脸上还挂着笑,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温眠冲他们轻轻摇头,示意不要硬来。

她对着门内说:“让我看一眼。如果真是因为我,我一定想办法。”

半晌,门闩响动,木门拉开一条缝。

一只粗糙鳞片的手猛地伸出来,抓住了门框。

那鳞片质地坚硬,指甲也变得厚而弯曲。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齐刷刷后退半步。

温眠的心沉了下去。她上前一步,仔细看去。

鳞片从手背蔓延到小臂,还在缓慢地向上爬升。

更像是一种急速的劣化的基因变异。

“昨天治疗后,除了痒,还有别的感觉吗?发烧?头晕?或者接触过别的东西?”

“没有!什么都没有!就是去了你那里之后!是你……你的手碰过我的胳膊!是你把脏东西传给我了!”

旁边一个干瘦的老头突然跳了出来。

“没错!我老伴儿!昨天去你那儿看了咳嗽,回来晚上就吐黑水!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也是你!肯定是你!”

“我伤口本来快好了,去你那儿换了药,反而溃烂了!”

“我儿子他腿疼,让你治了,回来就说骨头里像有虫在钻!今天早上起来,小腿的皮肤变得像树皮一样干硬!”

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个尖锐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