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灵珠是水灵珠的变异版,与水灵珠同源,对秘境来说自然有用。
“你再感受感受,看北原这边还有没有其它灵珠。”
这里已经深入北原腹地了,这片土地上除了有不少雪兽群,还有其它修为高深的妖兽。
器灵摇头说:“暂时感应不到。”
得了好处器灵又回了秘境。
两株冰心莲一大一小,摘走大的那株,小的那株给雪兽们留下了。
风燊在外面将雪兽追的满地蹿,它嘶吼着,看起来兴奋的不得了。
看到发生的一切的褚烟可没那么高兴。
红毛之前将事态说的那么严重,结果它做起来如此轻松,如果她能预见这个情形,一定不会用鲛珠当报酬。
东西到手,朝玉辅助褚烟将冰心莲炼化。
花瓣都用完了,还有不少莲子没有用,朝玉毫不客气的将莲子都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
冰心莲有价无市,莲子也有解百毒之效,同样能卖个好价钱。
毒解了,再也不是之前那个说话都没人愿意听的时候了,褚烟嘲讽说道:“冰心莲是为我找的,我是付了报酬的,你倒是不客气。”
朝玉呵呵笑,“褚仙子出身名门,肯定不介意这点东西,我眼皮子就是浅,仙子见谅。”
嘴上说着见谅,眼里脸上可没有任何见谅的意思。
红毛闹出的动静不小,引来了大妖。
见势不妙,朝玉拽上老汉就跑。
至于褚烟,她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在可以动用灵力的情况下,还轮不到她操心。
明明是朝玉先逃的,可褚烟却靠着飞行法器后来居上。
她的飞行法器速度极快,红毛在后面喊道:“带上我啊!”
褚烟冷笑一声,“你招来的,你自己解决喽,本小姐先走一步,你们保重。”
褚烟走到哪都会被人以礼相待,就因为她是蓬莱仙岛的岛主之女,可这些日子她被人忽视了个透底,心底早就不满了,能报复回来,自然要小小的报复回来。
红毛骂骂咧咧的,逃起命来速度却不慢。
一路风驰电掣,到了北原边境入口时,恰好碰到了前来寻他们的赫连寂,以及褚烟。
红毛见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我们好心救你,结果逃起命来你只顾自己,你的良心真是被狗吃了。”
朝玉无语。
红毛可没资格说这些话,它趁火打劫成功时可得意于自己很聪明呢。
在赫连寂的目光看来前,褚烟冷笑一声,“咱们银货两讫,你之前是怎么对我的我都记着。”
想起红毛的德行,赫连寂说道:“行了,既然人都没事,就别吵了。”
老汉好生生回来,又得了几千块灵石,也不管几人之间的纷争,与朝玉拱手后乐癫癫的往家走。
只剩几人后,红毛手一摊,说:“我的果子呢?”
赫连寂僵着脸说:“被人抢走了,对不住,你下次要是再有事,我一定…”
红毛压根不想听别的废话,它脑子里只有一句:被人抢走了!
果子被人抢走了!!!
“赫连寂,你让小爷浪费这么长时间结果铺了一场空?”
红毛都快气炸了,鼻子里一直向外喷着热气,像两只冒烟的烟囱。
它来回踱步转圈,恨不能将赫连寂一口咬死。
“你知道太虚果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红毛的眼睛通红。
褚烟上下打量着它说:“你要是有厉害的血脉还好说,你的血脉要是普普通通,那太虚果对你来说用处可不大。”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让红毛想起了蓬莱仙岛和妖族做的交易。
“你既然喜欢赫连寂,不如你替他把欠我的人情还了,你要是拿出一个太虚果,我就替你美言几句。”
褚烟脸上泛着粉。
虽然她表现的很明显,但她怎么说也是名门之后,没有大喇喇的对喜欢的男人说喜欢,红毛这么说,和扒了她的脸皮有什么区别?
再说,谁需要这么没节操的妖兽美言。
她脸上泛着粉,不是害羞,而是因为气的。
“你别逼我对你动手,我蓬莱仙岛要太虚果是为了护岛神兽,你连它的一根须都比不上,你还是另想他法吧。”
红毛是真的生气啊,它有上古麒麟的血脉,只差一个血脉果,就能慢慢改变它的血脉,结果好事成空,让他如何甘心?
朝玉心虚,却没法对它保证什么。
红毛气呼呼的走了,赫连寂看向褚烟,“你与蓬莱仙宗的人汇合吧,我还有事,往后就不与你同路了,岛主若有差遣,我必舍命还情。”
褚烟咬咬唇,瞥了一眼朝玉,问道:“你与她是什么关系?”
赫连寂神色淡淡的说道:“这恐怕和你无关。”
朝玉事不关己的朝着远处张望,实则耳朵竖起,正在偷听。
“你如今在修真界露面,修真界所有人都会对你不利,不如和我回蓬莱,等你的修为再高一点…”
赫连寂拒绝道:“什么时候有自保之力?大乘?渡劫期?龟缩在一地的日子毫无意义,如今我已经想到解决眼前麻烦的事,我已经联系了蓬莱仙岛的人,再过几个时辰他们应该就会到了。”
褚烟没想到赫连寂这么想让她走,察觉到朝玉一直无声的立在一侧,看足了她的笑话,她指着朝玉问:“你与我拉开关系是因为她吗?”
朝玉哼了一声,“褚仙子,你别不识好人心了,他身上麻烦事一堆,让你离开就是不想再牵连你,你要是再莽莽撞撞的为他赴死,他可就真的只能以身相许来还你恩了。”
褚烟喝道:“你给我闭嘴,有你什么事?我就算为他赴死,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用不着你阴阳怪气。”
赫连寂拧着眉头将褚烟拉到一边,神色认真的说道:“褚仙子,你母亲问过我的意愿,我拒绝了,我把仙子当亲妹妹,你若有难,我必以命相帮,算是还了岛主的恩情。”
他拒绝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十分明显,褚烟多少有点心灰意冷,在岛上的人来时,神情郁郁的跟着自己人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