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琛的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难以让人拒绝的撩人之气,顾蓁蓁的脸慢慢的红了起来,不过很快就调整好情续,一把将裴聿琛推开。
“谁喜欢看了,少在那里往自己身上贴金。”顾蓁蓁虽然是真的很喜欢他的身材他的脸,否则当年也不可能一眼就想把他占为已有,但绝对不能在裴聿琛的面前承认。
这个男人肯定会抓住这个事情,各种的折腾她。
顾蓁蓁重新和他相处了这一段时间,已经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本性,比三年前更野更狂更加折腾她。
就是带着一丝报复她的心里。
所以,顾蓁蓁现在心里有什么想法,一定是不能让他有所发现,怕到时候他不会真的放过自己。
这个男人现在早就不是三年前那个性子还能温顺的少年,就是个心思又凶狠的男人。
真要把他逼急,什么毁天灭地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她不敢赌,也不想赌。
现在就只想在快乐的时候做快乐的事情,至于其它的不想去想。
“真的不喜欢看吗?”裴聿琛人直接靠了过来,一手撑在床头,就这样把她圈在怀里。“我看你脸都红了。”
顾蓁蓁脸是有些发红发烫,赶紧伸手摸了一下,有些烫手,但是绝对不能在他的面前承认。
“不喜欢看!又不是没看过。”顾蓁蓁嘴硬的说着,反正再怎么样也绝对不能在他的面前承认自己喜欢看。
那么好的身材,配上那么权威的脸,怎么可能不好看,恨不得一直看着,看一辈子都不会嫌烦。
可这副身材这张脸不可能属于她一辈子。
她脑子很清醒,什么是她能要不能要的很清楚。
如果裴聿琛还是三年前那个无父无母的小可怜,她可以毫不犹豫的把人收下,但是裴聿琛现在可是京城裴家的七少爷,这样的身份地位,根本就不是她能肖想的人。
“哦。”裴聿琛拉长尾音,一双眼睛更是直勾勾的盯着她,将她的情绪全部锁在眼底。“我知道了,不喜欢看,那就是喜欢摸了。”
“啊~”
顾蓁蓁还没有反应过来,裴聿琛就抓起她的手一把摁在他的胸口,然后一点点的往下滑。
顾蓁蓁的手每碰他一寸皮肤,结实坚硬又带着一股表皮的温热感,甚至都能感觉到掌心脉络的跳动。
“姐姐,手感怎么样?”裴聿琛凑到了她的耳朵边,低声轻语的问她。
这种带着诱惑的声音,让顾蓁蓁瞬间失去了理智,根本就把持不住,只能顺着自己的心意说话。“手感很好,很喜欢。”
“喜欢就多摸一会。”裴聿琛拿着她的手一点点的往下。
顾蓁蓁现在完全被快乐取代了理智,反正现在快乐了就行,谁还管别的那么多。
裴聿琛看她一脸沉醉,直接吻了上去。
怕动静太大惊扰到隔壁房间的人,顾蓁蓁忍着声音,带着一种偷情的刺激感。
等两人结束,已经是两小时以后。
顾蓁蓁全身无力又舒爽的躺在裴聿琛怀里,现在是完全不想动一丁点。
“你怎么进的我房间?”顾蓁蓁可没有忘记审问他这件事情。
不管这个四星酒店有多不好,可毕竟是酒店。
是要保护客人的人身安全,结果半夜让人进入她的房间,这就是酒店的失职,当然要问清楚。
不然,她直接把酒店给举报。
能让人随意进入客人的房间,置客人的人身安全于不顾,这就是酒店最大的失职,她当然有资格去举报。
“这个酒店已经跟我姓了。”裴聿琛平静的开口。
很是财大气粗。
跟他姓的意思,就是他买下来了?
顾蓁蓁立马来了精神,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是说,你已经把这家酒店买下来了?”
如今他是裴家七少爷的身份,还真的是不差钱。
区区几千万的钱,拿出来是轻轻松松。
但是,几千万那也算是很大一笔钱,从集团划账应该也不是那么容易吧。
“嗯,昨晚直接买了。”
“裴氏股东们能同意?这个酒店一看现在都是亏损状态。”顾蓁蓁有些不解的看着他,裴氏的股东也太好说话了吧,大半夜不睡觉同意裴聿琛买个岛上的破旧酒?
裴聿琛作为裴家的七少爷,回到裴家认祖归宗以后,是受过裴家的全方面的精英教育,尤其在投资、股票、金融方面都会有系统的学习。
在购买一个过千万的项目时,肯定是要做风险评估和市场调研,然后再根据反馈的数据综合考虑要不要拿下这个项目。
南港岛这家酒店,明显的就是个亏损的项目。
这个半死不活的四星酒店,说起来好听是个四星酒店,整体上根本就达不到四星的标准,虽然是南港岛上唯一的酒店,但是游客不多,生意并不好,一直处在亏损的边沿动荡。
酒店已经开了有四五年,很多基础的设施都已经陈旧,公共区域因为没有特殊维护,已经有些破烂。
岛上现有唯一的酒店好处就在于,它拥有一片很大的私人海域,但因为没有专人专款去照看,又脏又乱。
一旦裴聿琛接手,是一定要重新装修,前期投入的钱肯定不少,买下酒店是几千万,重新装修也得几千万。
那就是亏的。
这样会亏损的项目,一般公司是不会愿意买下来,裴聿琛还真的是说买就买,一晚上的事情。
大资本家就是大资本家,很是财大器粗不一般。
“这个酒店不是裴氏名义买,是我个人投资。”裴聿琛平静的开口。
顾蓁蓁惊的眼睛都瞪大了,要知道四年前的裴聿琛可是连几千块钱都拿不出来穷孤儿,现在就是直接眼都不眨一下拿出几千万买个破酒店。
身份的转变悬殊如此之大,地位财富的地位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个时候好像她说什么话都不对。
“以后酒店你可以随意来住。”裴聿琛捏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他的眼睛,他给她这个殊荣。
“不用了,我没有那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