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昭和秦筝这边商议拍摄行程的时候，洛氏的总裁办公室内，裘贤也正在向盛斯霆汇报拍摄方案——
“盛少，我这边已经按照您的要求跟设计师秦小姐达成了一致，让那位代言模特先去拍摄现场试试效果，再根据她的实际情况调整最后的拍摄方案，时间就定在明天，您看您到时候要不要也去现场看一下？”
等了一会儿，见盛斯霆不语，又立刻补上一句，“如果盛少您不方便的话，属下也可以让他们将整个过程拍摄下来发给您，或者采用现场直播的方式……”
“不必！”盛斯霆及时打断他：“我到时候会亲自去现场看的，只是……最好不要在人前暴露我的身份。”
他暂时还不想在夏昭昭面前公开自己洛氏总裁的身份。
“属下明白！”裘贤并没觉得大boss提出的这个要求有哪里不妥，大boss向来低调惯了，不想在人前招摇也很正常——
“那属下明日就在拍摄现场等着盛少大驾光临！”
盛斯霆“嗯”了一声：“你先出去吧。”
裘贤应声走出了办公室，发现洛氏的林副总裁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见他出来，那位林副总立刻敲门入内——
“盛少，夜色的负责人一早联系属下，说夜色会所昨晚的监控在江少‘失踪’的那段时间前后出了问题，但暂时查不到原因，他们已经连夜请了专家前去检测，也同样没有任何发现，只说有可能是因为线路表皮老化，导致接触不良……不过，他已经将昨晚出问题的三楼走廊监控，以及地下停车场的监控发给了属下，都在这里面——”
他说着，将一个小巧的U盘小心翼翼地摆到了盛斯霆面前的办公桌上。
盛斯霆盯着那只U盘皱了皱眉。
又是监控出了问题？而且又是同样的“原因不明”？
如果只是一次也就罢了，但现在已经接连出现了三次，而且三次都让他赶上了，这会不会也太巧合了？
“你有没有问过他，会所的监控在此之前有没有出现过类似的问题？”
“没有！”林副总答得相当笃定，“因为夜色负责人再三跟属下强调说这绝对是第一次，而且他也认为这次出问题的时机、地点都很诡异，虽说其他楼层的监控也都在江少‘失踪’后出现过类似三楼的问题，但地下停车场的监控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属下刚才也已经将这两段监控的内容全都看了一遍，发现的确如那位夜色负责人所说，三楼的监控画面在那段时间里时好时坏，看不真切，但地下停车场的监控却是拍得异常清晰，包括将江少带去地下停车场，并一路带上车离开的那两人的脸也拍得特别清楚，所以，属下觉得夜色这次监控出问题和江少‘失踪’一事应该没有太大关系，否则，他没道理放任地下停车场的监控不管……”
话到这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立刻补上一句——
“对了，从地下停车场带走江少的那一男一女，属下之前也已经派人去调查过了，是夏氏集团的人……您说他们会不会是……”
盛斯霆这次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那位夏小姐是我认识的人，她当时误以为奕煦被坏人下了药，所以才好心将他送去了医院，而且也第一时间打电话联系了我……”
这话乍听之下有些没头没脑，但聪明如林副总，已经敏锐地从字里行间觉察出了盛斯霆的维护之意，立马改口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大概是属下误会了！”
——好险！
他原本还想说是不是那位夏氏千金对江少有什么企图，想趁机把江少拐上床，好和江少扯上关系……幸好他收得快，没说出口，否则岂不是……
等一下！
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那位夏小姐怎么会有盛少的电话？
难道说……他们之前就认识？！
一向拒女人于千里之外的盛少居然会主动将自己的电话告诉一个女人，而且刚才话里话外也维护得那么明显，那是不是代表盛少和那位夏小姐之间……关系匪浅？！
哈利路亚！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让他知道的事？！
那他是该装没听出来呢，还是装没听出来呢？
盛斯霆自然没有错过林副总的这番头脑风暴，当即一僵。
他下意识地想要解释，但嘴巴张了张，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因为除了电话号码不是他主动告诉夏昭昭的之外，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于是他果断岔开了话题——
“昨晚给奕煦下药的那个服务员，你们已经找到了吗？”
林副总这次很是心虚地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不过属下这边已经拿到了夜色提供的三楼所有女服务员的名单和照片，属下刚才也大致辨认过了，但并没有对其中哪个女服务员有特别的印象，盛少可以将这些资料交给江少，请他再辨认一下……”
说完，又将一份会所服务员的资料也摆到了办公桌上。
“……另外，夜色负责人还说，会所那边会完全配合我们找人，倘若我们需要，会所那边会将所有女服务员都集中到一起，让江少一一辨认……”
“是吗？”盛斯霆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聂氏的人竟然会这么好说话，他还以为以聂氏集团如今的地位，势必要花点时间精力才能“说动”对方配合呢！
“我们财团最近和聂氏有合作吗？或者说，他们有意要和我们合作吗？”
林副总赶紧摇头否认：“据属下所知，聂氏那边并没有任何要和我们合作的意向。”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和江氏也没有。”
盛斯霆：“那你说他们这么配合我们调查又是为什么？”
林副总被问得一阵无语。
难道对方配合他们做事不好吗？为什么盛少一定要怀疑对方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他记得盛少并没有被迫害妄想症啊！
不过这话他自然不敢明着怼回去，只能干巴巴地反问——
“盛少是担心聂氏对我们洛氏有所图？”
可他记得聂氏的整体经营范围和洛氏一向都没有什么交集，他们又能图洛氏什么呢？
不过如果说对方是有意讨好他们的话，那好像就更不可信了，因为以聂氏如今的地位，和洛氏也称得上是旗鼓相当，再加上两者之间也从未有过任何交集，所以完全没有讨好他们的必要！
“……说不定，他们只是担心如果自己不配合，而我们这边又一心想要查到底的话，很可能会选择报警处理，而一旦有警察介入，说不定就会顺藤摸瓜扒出会所里的一些隐藏黑幕，这对他们来说得不偿失，所以还不如主动配合我们调查！”
这是林副总能想出来的唯一合理解释。毕竟聂氏发家前的底子不太干净，这是整个商界还有豪门圈公开的秘密。
盛斯霆其实也有同样的想法：“既如此，那你也先回去吧，剩下的，我会让奕煦去处理的……”
见他这样说，林副总终于松了一口气，转身退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