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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穿书后我和男主他舅HE了 > 第七百八十八章 聂北迟的噩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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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八章 聂北迟的噩梦(上)

一听这话,聂北迟心底瞬间掀起滔天巨浪。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反问:“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只是单纯的好奇罢了,毕竟能说动阮家出面,帮白卿卿回夏家,想必聂总裁也是花费了大气力的,我很想知道聂总裁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能感谢到什么地步?”

夏靖宸说这话的语气异常平静,平静得让聂北迟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总觉得夏靖宸像是知道了什么,因为前一晚他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正是夏昭昭被一群人人凌辱折磨至死的场景,那幕场景过于真实,连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就像是真的发生在他眼前一样。饶是他已经经历过不少黑暗,也见识过不少折磨人的手段,但那样残暴的画面还是让他不忍直视,中途就惊醒了。

聂北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做这个梦,难道是梦里发生的事和他有关?比如,梦里的他为了帮白卿卿“解决麻烦”,所以指使那些人去折磨夏昭昭?可是这种手段完全不像他的作风啊,他更喜欢干脆利落的,比如让乔远直接打断夏昭昭的双腿,再比如,设计一场车祸意外,将人一波带走。

而且,这个梦里除了夏昭昭之外,其他人的脸都很模糊,根本看不清五官,他没法确定那些人的身份,唯一能肯定的就是那些人当中肯定没有他和乔远,也没有北珩。

想到这里,聂北迟不禁深吸一口气,用最坚定的语气回道:“我虽然风评不佳,但还不至于这么没底限,且不说我和夏小姐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再退一步,我明知道北珩喜欢她,还对她下死手,这对我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北珩说不定会因此恨我一辈子的,还有乔远,说不定也会就此跟我离心,我又没疯,为什么要做这种伤人一千自损两千的事?”

顿了顿,又强调一句,“……哪怕提出这个要求的是白卿卿也一样。”

没错,只要他没疯,就绝对做不出这种蠢事,他可不是梦里那个毫无底线的舔狗聂北迟。

夏靖宸万万没想到他会给出这样一个冷静且理智的回答,再度一默,良久才道:“抱歉,之前可能是我想多了,因为我最近总会做一些很奇怪的梦,所以才变得有点疑神疑鬼,既然聂总裁并没有参与此事,那我就不打扰了……不过如果昭昭之后有主动联系令弟的话,希望聂总裁能帮我问问她人在哪里,过后我定会备厚礼答谢的,另外,昭昭的手机并没有带在她身上,也请转告令弟不用再给她发消息了……”

说完,便率先结束了通话,而聂北迟这边也因为他这番话,心中再度掀起巨浪——

难道……夏靖宸也做了和他同样的梦?

这会是单纯的巧合吗?

还是上天给予的某种暗示?

……

聂北迟回到聂家别墅的时候已是深夜,但别墅里就只有莫婶一个人,并没有聂北珩的身影。

“北珩呢?”

莫婶:“二少爷说他今晚要留在宠物医院里过夜,让您不用等他了。”

聂北迟皱眉:“那只猫病得这么严重么?”

莫婶不敢隐瞒:“其实小猫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二少爷说他给夏小姐发了消息,想等夏小姐去宠物医院看过小猫再带它回来。”

聂北迟听完一阵无语,自家弟弟果然只会守株待兔。也不管兔子是不是早就已经被其他猎手逮走了!

“你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他等的人都已经失踪了,而且手机也不在身上,根本就看不到他发的消息。”

莫婶闻言大惊:“什么?夏小姐失踪了?可她前几天不是才刚来过别墅吗?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失踪的?不会是遭遇什么危险了吧?”

聂北迟很意外她会对夏昭昭表现出这样的关心和担忧,可见是真的对夏昭昭很有好感。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听说已经失踪好几天了,他大哥还打电话来问我这件事是不是跟我……和北珩有关,所以我才想找北珩回来问问。”

见他这样说,莫婶自然不敢耽搁,立马给聂北珩打电话,但可惜没能打通。

莫婶扭头看向客厅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可能是太晚了,二少爷那边已经睡下了,要不还是等明天一早我再打给他吧?”

聂北迟见状也没坚持:“也罢,那就等明天再说吧,我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便径自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舟车劳顿、身心俱疲,聂北迟躺到床上没多久就直接进入了梦乡。

但他睡得并不安稳。

因为他梦见聂北珩踢开房门冲进了他的房间,揪着他的领口将他从床上拖了起来,语气难得狠厉地质问他:“大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昭昭?”

聂北迟有一瞬间的怔忪,因为眼前这幕场景异常真实,包括他被对方揪住领口的那股紧致感也同样真实无比,让他一时间分不清眼前的一切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紧接着,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带着少有的心虚和慌乱——

“不是我,我还不至于对女人用那种手段!”

但聂北珩显然不信:“你还想骗我?我已经问过乔远了,他承认是你让他带人把昭昭绑走的,还打断了她的腿,你明知道我喜欢昭昭,你怎么能这样对她,打断她的双腿就已经很残忍了,你竟然还让那些人毁她的容,往死里折磨她,将她凌辱至死……你,你就算再不喜欢她,也不能这样对她啊……”

说到最后这几句时,聂北珩的声音明显透出哽咽。而梦里的他依旧在辩解:“不是我做的,我只是派人绑架了夏昭昭,她的腿也的确是我让乔远打断的,但其他的跟我无关……我那几天都在外地谈合作,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

可惜聂北珩依旧不信他,而且看向他的眼神也溢满了深深的失望——

“大哥,你为了一个女人,丧失了所有底线,现在连仅有的担当也没了吗?”

说完,便松开了他,转身离去。

聂北迟很想去拉对方,但手却直接穿过了聂北珩的身体。

他一惊,突然意识到这只是一个梦。

可他并没有因此醒来,反倒是眼前的场景突然发生了变化——

他看到梦里的聂北珩终日浑浑噩噩、沉迷酒吧买醉,还因为酒精中毒被送进医院好几次,哪怕明知道这只是梦,但这样的弟弟还是让聂北迟看得格外心疼,跟着,他看到聂北珩捧着花束去夏昭昭的墓前祭拜,哭得肝肠寸断,临走前,聂北珩将那捧花放到了墓碑前,但下一秒,他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脸色明显一变,还没等聂北迟反应过来,眼前的画面又是一转,聂北珩再次出现在了他的房间里,像是在翻箱倒柜找什么东西,把他的房间翻得乱七八糟。

很快,聂北珩停止了翻找的动作,手里紧紧捏着一个袋子。

聂北迟一眼认出那是白卿卿当年送给他的那个兔子钱包,正觉疑惑,就看到聂北珩从钱包里翻出了那枚一直放在里面的兔子发卡,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眼神晦暗不明。

直到梦里的聂北迟出现——

“北珩,你在我房间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