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中巴一个飞跃,跳出车库,落在满是积雪的路面上。
“我们出来了!”秦律激动地砸了下方向盘,喇叭发出“叭”的一声,在寂静的街道上传出去很远。
李扬和肖临探出半个身子往后看,出口空荡荡的,好像刚刚的鼠群是他们的幻觉一样。虽然心里觉得奇怪,但没追上来总是好事。
两人缩回车里,对视一眼,露出劫后余生的笑。
张承钧适应最快,他已经开始检查车子的破损情况,被小黑划开的口子正呜呜透着寒风,其余地方也都是被老鼠抓出来的小洞,暖风似乎也出了故障。
楚清歌也仰头看着那道破口,“小黑!可以下来了!”它在鼠群里停留太久,肯定受了很多伤,必须快点处理才行。
车顶静悄悄的,一点回应都没有。
楚清歌心底一沉,“小黑?!”
还是没有声音。
“停车!”楚清歌大喊一声,不等车停稳就开门跳了下去。
抬头看,车顶空无一物,她焦急地绕到后面,看到了车后凌乱的抓痕。
楚清歌脑袋嗡的一声,小黑什么时候掉下去的?突围的时候还在,是在出口附近被甩下去的吗?她思索着,转身大步往回走。
“楚清歌!”张承钧快步追上她,“你要相信小黑,它不会有事的,你这么贸然回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楚清歌充耳不闻,走得越来越快。
其余人跟在后面,嘴里还在懊恼地叨叨。
李扬:“怪不得那群老鼠没追出来。”
秦律:“都怪我,要是我开车稳一点,小黑也不会被甩下去。”
肖临:“要不我们回去开车吧,枪都没拿。”
李扬停下脚,“你说的对,我们回去开车。”
三人又掉头往回走,还没等上车,就听张承钧一声怒喝:“楚清歌!你是在执行任务!你要听老子的命令!你现在给老子回车上去!”
楚清歌停下,转头看他,声音平静且坚定,“小黑是我唯一的家人,就算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张承钧看着她通红却强忍泪水的双眼,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楚清歌转头擦了下眼睛,“抱歉,任务没办法继续了,如果我们能出来,之后会追上你们。如果不能,就要麻烦你们多跑几趟了。”
话落,她头也不回地往停车场跑去。
张承钧看着她的背影,又气又伤心。他心知肚明,这一去楚清歌多半活不下来,但他拦不住人,也不能去帮忙。
他是军人,他肩上扛着的不仅是自己的命,还有队友,有基地成千上万人的命,他不能为了一只进化兽,拖着这么多人去冒险。
“队长!”李扬跑过来,急道:“快上车啊,不能让楚姐自己回去!”
张承钧闭了闭眼,毅然转身往中巴走去,“上车,找个地方修好车,去粮仓。”
李扬不敢置信,“队长?!楚姐……”
“给老子闭嘴!”张承钧暴躁地大喊一声,“李扬你是个兵!你给老子记住,哪怕今天我们死的只剩你一个,你也必须先完成任务!明不明白!”
李扬下意识立正站好,眼含热泪大声回应:“明白!”
“上车!”
“是!”
……
有冰系异能在,脚下的冰雪不再是阻力,而是成为了楚清歌的助力。跑到后面,她操控越发自如,比踩着滑雪板还快。
临近车库入口,楚清歌毫不犹豫地一跃而起,落地后,脚下顺势延伸出去一片冰面滑道,让她迅速进入停车场。
“小黑!”
前后也就十分钟的时间,原本布满鼠群的车库却一片寂静,连尸体都不见一个,干净的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楚清歌拿出手电筒,谨慎的往里走,同时小声呼唤着小黑。
一直走到他们之前扎营的地方,楚清歌才听到一点动静,像是细弱的猫叫声。
她精神一震,顺着声音找过去,“小黑?是你吗?”
细弱的猫叫声再次响起。
楚清歌喉咙发哽,她都不敢想小黑到底是怎么摆脱的鼠群,又付出了多么惨烈的代价,一想她就心疼的不行。
她一直在声音传来的地方转圈找,可怎么也没找到小黑,也没再听见猫叫,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担心产生了幻觉。
楚清歌崩溃地坐在地上,压抑着哭声哀求,“小黑,你再叫一下好不好,我找不到你……”
猫叫声一直没再响起。
楚清歌满脑子都是些不好的画面,她努力调整情绪,她不信小黑就这么没了,他们说好的要在一起很久很久。
就在她终于压下悲伤,打算重新寻找时,腿边传来轻微的触感。
楚清歌猛地低头,顿时又哭又笑,她腿边是一只满身伤痕的小黑猫,比他们初遇时的体型还要小,看着像还没断奶。
楚清歌拿出毯子,小心翼翼地把小黑抱起来,快步往出走,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惨,都变成猫崽子了,不会是异能使用过度的后遗症吧。”
她吸了吸鼻子,“没关系,咱家物资管够,只要还活着,早晚能养回来。”
小黑的眼皮颤了颤,像是在回应,随后迷迷糊糊听着熟悉的心跳声,安心地晕了过去。
出来后,楚清歌拿出雪地摩托,带着小黑一路飞驰,最终在一个消防大队的门岗小屋落脚。
小屋虽然不大,也不怎么保暖,但胜在有门有窗,遇到危险好歹有个后路能走。
楚清歌将桌子拉到屋子中央,取出露营灯和电暖器,一左一右放在桌子两边,照着中间的小黑。
然后拿出医药箱,先给小黑剃毛。
随着毛发掉落,小黑身上的伤口也尽数暴露。
几乎没有一块好皮,不是抓伤就是咬伤。最严重的在咽喉,很长的一处撕裂伤,再深一点,小黑说不定就没了。
楚清歌深吸一口气,逼退眼底的泪意,双手又稳又迅速的给伤口消毒,缝合,上药,包扎,最后不放心的给它打了一针消炎药。
感受着小黑虚弱但平稳的呼吸,楚清歌松了口气,随后换了条毯子,重新把小黑包起来,再将屋内的桌椅收入空间,重新支个帐篷,将小黑和电暖器放进去。
出来后,她又给窗户和门挂上了防风帘,挡风次要,主要是挡外来的窥探,最后在门口放个凳子,推门时凳子就能被撞倒,算是个警示。
处理完,楚清歌疲惫的打了个哈欠,钻进帐篷,抱着小黑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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