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歌重生后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个地方苟着,一直安稳的活到末世结束,然后拿空间里的黄金换一笔钱继续养老。
之前在地下堡垒,她以为能一直安稳的苟着,没想到后来被大水毁了,如今上岛,她是真心想一直住下去,直到老死在岛上。
就这么简单的一个愿望,偏偏总是有不长眼的人来打扰。
这天楚清歌跟往常一样,在厨房忙活着午餐。
程楠送来条新鲜的鱿鱼须,足有五米长。她给切成块腌上了,打算跟辣椒一起穿成串,用炭火烤。
没多久,烤鱿鱼特有的香味就传开了。
小黑外面回来,闻着香味眼睛都亮了,三两步冲到厨房,“先给我吃一串。”
楚清歌回头递给他一串,“正好,尝尝咸淡。”
小黑潦草的吹了吹,一口撸下来半串,边嚼边竖起大拇指,“太好吃了!”
楚清歌笑了笑,“把外面烧烤架支起来,把东西搬去露台,边烤边吃。”
现在的气温刚刚好,不冷不热的,很适合野餐,没别的地方能去,自家露台也不错。
小黑吃完剩下的半串,转身就出去弄烤架了,虽然他做饭不行,但生火绝对是手到擒来。
楚清歌把手里这两串烤完,东西往空间里一收,擦干净灶台,去露台接着烤。
炭火的烤架比锅大多了,一次能烤二十几串,刷上烧烤酱,带着炭火独有的香气,吃起来特别过瘾。
两人选的房子距离村子有点距离,倒也不怕弄的太香,招人嫉妒。
吃够了鱿鱼,楚清歌又烤了几串牛肉,之后弄了些蔬菜解腻。
吃饱后,她跟小黑一人一杯果茶,坐在椅子上看雨幕。
楚清歌懒洋洋的,“我做饭,你收拾。”
小黑:“好,保证干干净净。”
楚清歌打了个哈欠,起身道:“我困了,上去睡会儿。”
小黑神色复杂,“多少运动运动,早上不还说胖了五斤?”
楚清歌:“……闭嘴。”
哪壶不开提哪壶。
木头房子,唯一的缺点就是隔音不太好,楚清歌好不容易在小黑叮叮当当的收拾声中睡着,耳边忽然响起一阵猥琐的大笑声。
楚清歌猛地睁开眼,还以为是做梦,不等生出疑惑,便听见楼下传来陌生女人的说话声,能听出来是刻意夹着嗓子,听着感觉黏糊糊的。
楚清歌忍着不适,起床边换衣服边听楼下的对话。
“楚大哥,摩托艇已经改的差不多,明天就能下水了,你带我一起好不好?人家还没坐过摩托艇呢。”
小黑实话实说:“那摩托艇只能坐一个人。”最多再加上一只猫。
“哎呀,那不是有两个摩托艇吗?你一个,我一个好不好?”
楚清歌刚穿上阔腿裤,套上袜子和洞洞鞋,手里拎着t恤还不等穿,听见这句话不由一顿,这哪儿来的女人,脸怎么这么大,跟谁你一个我一个呢。
“不行。”小黑拒绝道:“另一个摩托是清歌的。”
“楚大哥~”
小黑抖了下,语气带上点不耐烦,“尾款我明天会付的,你还有别的事吗?”
楚清歌恍然大悟,原来是来要尾款的,她习惯性把长发编成辫子,垂在一边,慢悠悠的下了楼。
小黑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清歌?是被吵醒了吗?”
楚清歌嗯了声,“摩托艇改好了?”她难得提起点兴致,“过去看看吧。”
“她就是那个清歌?”
楚清歌看过去,厨房里出来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姑娘,手里还抱着个爆米花桶,没看错的话,跟她零食柜里那个一模一样。
小黑回头看了她一眼,脸顿时黑了,“你哪来的爆米花?”不等人说话,他进厨房零食柜看了眼,不仅爆米花少了一桶,巧克力也少了两块!
小黑气冲冲的出来,“你把我零食藏哪儿了?交出来!”
姑娘被吓了一跳,面上挂不太住,“我就拿了一点,你那么凶干什么!你又不差那一点!”
小黑双眼喷火,“那是我的!”
姑娘顿时被吓得红了眼眶,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发火,他物资那么多,差这点零食?
楚清歌一点也不意外,这零食柜其实是给小黑准备的,里面每样东西摆在哪儿,数量有多少,小黑心里明镜似的,天天跟恶龙看守宝藏一样,恨不得一天数好几遍,一点东西都舍不得多吃。
这姑娘倒好,一来就碰了小黑的逆鳞。
姑娘委屈巴巴的从兜里拿出巧克力。
小黑一把夺过来,看了眼被她打开的爆米花,怒道:“这爆米花我不要了,从你哥的改装费里扣!”
“凭什么!”姑娘理直气壮,“我来你家做客,给我吃点东西怎么了!”
楚清歌挑眉,“你自己翻箱倒柜连吃带拿,可不像是来做客的,反而像是来打劫的。”她上下打量,“要真是打劫,那可不是还回来就行了。”
“你别胡说!”姑娘白着脸恼怒道:“我是来帮我哥送消息的。”
楚清歌无奈,“你这一会儿来做客,一会儿来送消息,你到底来干什么的?”她转身往外走,“算了,我们还是去跟你哥说吧。”
楚清歌在门口换上雨靴,拿着伞出门往村里走。
小黑瞪着那姑娘,“赶紧走,以后别来我们家。”
姑娘被喜欢的人又吼又驱赶,还被情敌威胁,当即承受不住委屈,哭着跑了出去。
小黑哼了声,他柜里最后一桶爆米花被吃了,他还想哭呢!
等楚清歌和小黑走到机械厂时,姑娘已经哭着告完状了,而且手里还抱着那桶爆米花。
机械师面色不太好看,不知道跟姑娘说了什么,姑娘哭得更凶了。
离近了,就听那姑娘大喊一声:“我讨厌你!”然后转身跑进了机械厂里面。
哦豁,楚清歌心想,小姑娘看来是挨骂了。
“楚先生。”机械师抱歉地笑笑,“我妹妹被宠坏了,给你添麻烦了,爆米花我可以用其他东西换。”说到这,他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他虽然有手艺,但在村子里能修的东西不多,他跟妹妹生活的其实并不富裕,一桶末世后就再也没见过的爆米花。
他也不知道自己换不得换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