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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听腹中萌宝剧透,咸鱼娇妾被宠哭 > 第一百七十九章 真是带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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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真是带孩子的

叶荒这人,书读得多,脑子转得慢,做事认死理。

早前江楠一把抢过差事塞给她时,他就拧着眉头不痛快;这回主动来讨,人家反倒不给了,他站那儿,手还悬在半空,脸都憋红了。

许初夏见状,只能笑着解释。

“真不是抢活儿,是想早点上手,少走弯路。”

叶荒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眼神从狐疑到松动,末了点点头:“行。”

人散干净了,档案室里就剩许初夏和郭华。

郭华拍了下大腿,乐了。

“真不错!”

他眼里亮晶晶的,全是佩服。

“原以为你管事儿是一把好手,没想到抡起锄头来,照样是行家!”

他之前确实犯嘀咕。

一个商户出身的姑娘,嫁进侯府当少夫人,哪可能蹲田里翻土?

八成是纸上谈兵。

可今儿亲眼瞅见她那一套动作。

腰不塌、手不颤、眼不乱、土不飞,绝不是临时抱佛脚练出来的,倒像是……

从小踩着泥巴长大的。

“谢夸。”

许初夏笑眯眯应下,不谦不傲。

“对了,大人,”她顺手翻开手边一本册子,“跟夏国有关的地理日志,都在这儿了吧?”

这几天她一边归档,一边按地名笔画重新排了序,找起来方便不少。

可越理越发现不对劲。

现在只凑出二十个州县的记录。

这点材料?

远远不够。

“还有啊,各地种的东西特别杂,地也没多大,可税倒收得贼狠。”

许初夏皱着眉直摇头。

郭华一拍大腿,唉声叹气。

“老底子的账本、州县农事记录,本来都存得好好的。结果前年司农局失了场大火,烧得干干净净,你手上那些纸,全是这几年劝农使跑断腿、挨家挨户问出来记下的。要没他们,连二十个州县的粗略档子都凑不齐。”

“税的事?那真不是咱司农局管的活儿。咱们就盯着田里长没长好、粮仓满不满,别的甭瞎操心。”

许初夏一听“不归我们管”这几个字,立马明白啥意思了。

再问就是越界,她也就把嘴一闭,乖乖打住。

下了差,她约姜琳琅在绝味楼碰头。

可她到早了,姜琳琅还没影儿。

她闲着没事,顺手跟掌柜金畅拉起家常。

这地方,本就是街坊消息最灵通的茶水铺子,蹲这儿听两句,比翻十本邸报还管用。

“少夫人,第一天当差,咋样?腰酸不酸?脚疼不疼?”

金畅端着茶碗笑眯眯凑过来,连招呼都透着股熟络劲儿。

“挺好,挺顺当的,你咋还操这个心?”

“哎哟,关心你还得挑日子呐?”

他现在是真拿许初夏当自家人了。

上回递的分红文书人家压根没收,推得干干净净。

后来又为他硬扛摄政苏爷,当众对峙,句句顶得那苏爷哑口无言。

闹得姜三小姐直接赔掉一家铺子,连账房先生都被叫去盘了三天账。

这份情,他金畅记在骨头缝里,迟早连本带利还回去。

说到摄政苏爷,嘿,他可刚听说。

人现在正缩在苏府里养伤呢!

传得有鼻子有眼:摔得脸都歪了,左眼斜吊着。

想到这儿,金畅噗嗤一下乐出声来。

他肩膀抖了两下,手指在桌沿敲了三下。

这破苏爷,倒霉才叫舒坦!

“笑啥呢?”

许初夏瞅他咧嘴傻乐,立马警觉。

“准没好事。”

她把手里刚剥好的橘子瓣搁回青瓷碟里,指尖沾了点汁水,也没擦,只盯着他眼睛,等下文。

金畅哪敢提那倒霉蛋,立马话锋一转。

“哎,苏尚书家那位二姑娘,你还记得不?”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桌面,嗓音也低了一截。

“苏淑真?”

许初夏一愣,这才想起来,上次见她还是在巷口匆匆聊了几句。

那姑娘走得太急,裙角都刮到了竹篱上,连句告别都没留,只回头朝她挥了下手,便转身拐进青石窄巷深处。

话音未落,一股子不安猛地往上窜,“她出啥事了?”

她手指无意识掐进掌心,指节微微泛白。

金畅立马压低嗓子,肩膀一耸,眼神滴溜一转,活脱脱一只偷到油的圆滚滚胖狐狸。

“听说啊,她让自家下人‘顺’走了。”

他舌尖在上牙膛上轻抵一下,又飞快吐出后半句。

“哈?”

许初夏当场瞪圆了眼,脱口就是一声不信。

她喉头一紧,呼吸顿了半拍,随即冷笑一声。

“苏淑真会跟下人私奔?扯淡!”

可……万一她是故意的呢?

上次聊起姜琳琅能自己拿主意时,她眼睛亮得像点了两盏灯。

谁能想到,今天冷不丁甩出这么个惊雷。

“谁先嚷出来的?”

许初夏脑子一转,立刻觉得不对劲。

她眉头皱紧,指尖抹掉碟边一滴橘汁,目光沉下去,声音也冷了下来。

按理说,苏淑真从小教养严实。

就算想冲破牢笼,也绝不会选这么个损尽家风的法子。

“还能是谁?”

金畅撇撇嘴。

“当然是苏家自个儿捅出去的呗。他们前脚刚在茶楼里夸下海口,说要整顿东街乱象,后脚就有几个小厮被衙门叫去问话。供词里明明白白写着,是苏家三房的管事亲自吩咐人把那几页账本塞进知府老爷的案头。”

许初夏眨了眨眼,心里转了个弯。

她想起昨天在布庄门口撞见苏家轿子匆匆而过。

帘子掀开一条缝,里面坐着个穿靛青袍子的年轻人,正低头翻一本册子。

“先不聊这个哈,我给你讲个新鲜事儿!”

金畅又把椅子拉近点儿,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

“你最近逛过东街没?就是原先堆废木料、摆修伞摊那条窄巷子,现在全铺了青砖,连墙根的杂草都铲得干干净净。”

“东街?没去啊,怎么了?”

“嘿,那儿新冒出来一家小娃学堂!就挨着梦乐园那块儿,地方不小,两层楼高,每层六间屋子,布置得像老式书斋,可墙上全是一幅幅活灵活现的涂鸦,画得还挺带劲儿!门楣上没挂牌子,只钉了一块松木板,用黑墨写了四个字,小娃学堂。”

“小娃学堂?”

许初夏一听,脑子立马叮一声响。

准是秦时羽干的。

她记得秦时羽说过,孩子说话的声音比锣鼓还响。

可没人教他们怎么让声音落进耳朵里。

难不成她上辈子真是带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