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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亮又沉重的巴掌声,顿时让现场大气不敢出。对面之人负手而立衣袂飘飘,全身散发着清冷无情。

这股冷漠浓烈得敖煜满眼悲痛,“为什么你从不愿信我一次。”

“证据确凿还要我怎么去信你?”敖霖的眼神像结了冰的湖面,窥不见任何温情。

他如今翻脸无情的模样,压根无法和白日温柔联系。

千万次冷眼相待,抽干了敖煜全身力气,“阿爹我说了不是我,你非要逼死我才舒心是不是!”

敖霖背影挺直又决绝,“害死自己母亲还想屠戮全宗,你若还有些良心便自裁谢罪吧。”

耳熟能详的责怪,刺激得敖煜眼圈泛红,“害死母亲?你既然这么恨我当初那么卖力做什么!”

“啪!”

又是无情的一巴掌,打得敖煜嘴角溢出血痕。

敖霖视若无睹冷漠依旧,“你当我不后悔吗?若是可以我恨不得当年就掐死你!”

日复一日的谴责,击溃了敖煜所有活力。

环视全场,一双双厌恶的眼睛,压垮了他最后一根神经。

或许真的只有他死了,全世界才会开心。

不想没有希望的活着,敖煜悄然抽出敖霖的剑。

他两行热泪夺眶而出,抹脖动作义无反顾。

有人震惊,有人惋惜,有人冷眼旁观。

有人心疼发怒,有人震惊心疼。

冷风卷着一阵茉莉花香,悄然覆在敖煜身后。

“砰!”

重物落地声后,是利刃割破皮肤的撕裂。

“呲啦~”

“滴答滴答~”

蓝栀死死握住剑刃,无声怒视对面。

鲜红血腥乍现眼前,敖煜惊得理智尽数回笼。

他赶忙丢掉剑,转身心疼的帮蓝栀处理伤口,“臭知了你疯了是不是!”

“叮,恭喜宿主,敖煜好感度提升至50%,对应400积分已到账,积分余额1000。”

蓝栀推开敖煜忙碌身影,冷着脸没有回应。

她生气敖煜作践自己,也恨逼他走投无路的熬霖。

蓝栀缓缓踱步去敖霖身前,满脑子想着直接将人杀了算了。

可离人三步之外,玉魄剑叫嚣着散出紫气。

蓝栀见状不得不收起杀念,在大片震惊目光中落下无数个巴掌。

一掌比一掌重,但无人敢发声。

一是蓝栀身份无人敢冒犯,二是蓝栀实力全场一起上也无济于事。

所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宗主被打得摇摇欲坠。

蓝栀在要把人打晕前停手,声音无波无澜却让人不寒而栗,“敖宗主可知我为何打你?”

“因为我伤了你的夫君”,敖霖没有任何思考,直视蓝栀冷声说出心中所想。

蓝栀面不改色,手上却动起刀子,“看来不让敖宗主清醒清醒,你是完全不知错。”

“呲啦。”

话音还未落,敖霖手臂上便被划了一刀。

划完蓝栀未收回刀子,继续逼问,“敖宗主可知道缘由了?”

敖霖死猪不怕开水烫,“少圣主想发泄私欲便由您。”

蓝栀也不废话,一刀接一刀的划。

她倒是要看看,是他的嘴硬还是命硬。

眼瞅再继续自个小命难保,敖霖终于害怕屈服跪地,“恕敖霖愚钝,请少宗主明示!”

蓝栀冷漠撇眼,吸了两个人掐在手中,“敖宗主可知蓝楹草?”

她说话间,将手上的两人绕圈展示。

蓝楹草二字似一股电流,惊得蓝栀左手掐的人和敖霖身形一颤,也惊得现场议论纷纷。

“少宗主怎么抓了大长老的关门弟子林帆啊。”

“什么是蓝楹草?”

“蓝楹草和林师兄有什么关系啊?”

......

见有聪明人已猜到真相,蓝栀便大声为敖煜脱罪。

“蓝楹草无色无味,服下后脸肿似爆炸,全身淤青遍布,状若与人斗殴死去,可你们的大长老全身是黑红淤色,和斗殴致死没有任何关系。”

“再者说,敖煜分明只打了一拳,怎会出现如此大面积淤青。”

一言既出众人恍然大悟,他们被当枪使了!

想到先前的咄咄逼人,他们抱歉眼神投给敖煜,随后羞愧转向蓝栀。

蓝栀扔开大长老的尸体,又眼神凌厉的将左手掐的河童发型的人挪到眼前,“你呢?有什么要说的吗?”

河童发型招惹大片嘲笑,林帆挣扎间咬牙切齿怒斥,“就算你是少圣主也没有权利杀我!”

“咯吱。”

蓝栀不想听废话,加大手上力气,掐得人脸色涨红。

手力加重又松些又加重,反反复复,活脱脱让人生也不能死也不能。

骨头再硬也扛不住这般折磨。

林帆痛苦不堪之余两眼闪着崇拜,“哈哈哈哈是我栽赃敖煜失败又如何,总有一日琰君定会把你们都杀了!”

一句激起千重浪。

“琰君!”

“万年前妖魔族首领!”

“天呐,妖魔族竟潜入人间这么久!”

……

“有我们在你的琰君这辈子都别想复生”,蓝栀胸有成竹一把拧断了林帆的脖子。

而后她不情不愿面向敖霖,一招圣光驱净斩出他身体中的黑气。

白日黑夜判若两人,一开始蓝栀以为他因永失所爱,分裂出了双面人格。

可当她靠近敖霖,玉魄剑竟变了色,她瞬间明白事情不简单。

据古人记载,妖魔族有一制造梦魇的术法,这梦魇可让人一日性格多变,久而久之受不住精神折磨暴毙。

若不是敖霖有些实力,火璃宗离不开他,蓝栀真想一剑杀了他替敖煜出气。

蓝栀气不过时,圣光散去理智回笼。

敖霖回忆十八年来的种种,羞愧埋首叩头,“多谢少圣主出手相助。”

蓝栀任由敖霖跪在高高在上的谦虚,“不必客气应该的,既然都没事我就先走了。”

敖霖歪头不争气眼神投给敖煜,嘴上还帮敖煜拖延时间,“少圣主且慢!在下还有一事需少圣主为在下解疑答惑。”

这么多年的亏欠,他总该为儿子做些力所能及的弥补。

如今他们夫妻闹矛盾,他一定得让儿子抓紧时间哄好媳妇。

他小动作不断间,蓝栀不喜做着大度不计较的表面功夫,烦躁皱眉“说。”

敖霖无奈深深叹息,又使劲咳了几声提醒敖煜,却没什么用。

敖煜从被蓝栀推开,便一直低头陷入石化。

他满脑满心都是,蓝栀讨厌自己了,怎么办好像又不想活了。

小屁孩终究是小屁孩,白给的机会抓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