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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人沉默着。

事实上,他们根本就没搞懂这俩人到底是在说什么。

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儿,但你要问具体哪里不对劲儿,那还真说不上来。

但的确就是有些不太对劲儿就是了。

谢秉钧却稍微聪明一丢丢的,刚刚这俩人的话,谢秉钧也是听了个清楚的。

他看了一眼阮清,又看了一眼谢景行。

突然发现自家大哥有时候说话的确是半点逻辑都没有的。

请问,眼下盛京城除了西岐还有其他人么?

那一定是没有的呀。

所以,这纸张不是北昭的,那就是西岐的啊。

多好理解。

可为啥兄长还要多此一举的再问一遍呢?

想到这儿,谢秉钧却不由得攥紧了双拳!

大哥这么问,一定是有大哥的道理的!所以自己绝对不能质疑大哥!

想到这些,阮贵彦便攥紧了双眼给自己加油打气!

没事哒没事哒!

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儿,都有大哥在的,都不会有问题的!

没事哒!

谢景行也是在听了阮清的这一番话后,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行了,这信笺是西岐的,因为西岐在造纸方面用的都是干草等东西,所以他们的纸张会稍微硬一些。”

说完后,谢景行却又是没忍住蹙眉。

“可西岐,又怎么会把注意打到他的身上?”

话落,目光落在了谢秉钧的身上。

谢秉钧当即便急忙挺直了脊背!

甭管是为何,但大哥的面子不能没!他一定要给大哥挣个面子回来!

谢景行跟阮清俩人都瞧见了谢秉钧这幅模样,一时间俩人也都不由得顿住了。

尤其是阮清,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谢秉钧。

“你哪儿疼?”

“啊?”

谢秉钧一瞬间懵逼。

“不疼你坐得那么笔直干啥?”

阮清挺无语的。

端着多累啊。

她这个人就最不喜欢端着了,没事儿的时候阮清那都是能歪着就歪着,从来都不会去管那所谓的礼仪坐姿。

谢秉钧:……

肩膀默默的塌了下来。

说实话,谢秉钧有时候是真挺无语的,主要是自家大哥的这些话实在是有些让人无语,而且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的那些出发点更是让人感觉到了无语。

真的让人怀疑她为什么会这么一本正经的说出那些让人无法回答的话来。

他这可是为了大哥着想啊!

可大哥却问他是不是哪儿疼!

你听听,这话说的多让人伤心啊!

但是……但是算了。

谁让他是自己的大哥呢,谢秉钧对自家大哥还是有着很大的滤镜,所以这会儿即便是无语却还是坚定的认为大哥这么做一定是有大哥的理由!

对的!

大哥永远都是为了自己好!

现在大哥不让自己出头,那就说明有些事儿并不是她能参与的,所以谢秉钧还是老老实实的闭嘴,还是老老实实的当个背景板好了。

其余人也是在这个时候都怪异的看了一眼谢秉钧。

倒不是也认为谢秉钧是哪儿疼,而是谢秉钧那热忱又坚定的眼神,的确是挺让人无语的。

但大家都不敢说什么,均是老老实实坐着,安安静静的听着。

阮清收回了目光后,也不由得摸索着下巴想了想,半晌后这才开口道:“其实我也感觉很奇怪的,但这就是事实。”

事实就是如此,也容不得别人多想。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在这个时候还真是有些搞不懂西岐那边儿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算是挖墙脚,那也得挖阮清啊,怎么还就挖了一个完全没用的谢秉钧?

但随即,谢景行好似是想到了什么,看向阮清的眼神也带着一丝无语。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他们想要利用谢秉钧来跟你打擂台?”

“老太君?”

阮清直接接话。

旁人或许还没有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经历过的谢家几人在听了这话后,均是没忍住吸了一口冷气!

尤其是谢秉钧!

天老爷啊,他现在只要是想到了这个事儿,那真就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仅如此,谢秉钧在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总把这事儿给拎出来回想,每一次想到这个事儿的时候,都感觉那个时候的自己绝对是有点儿什么大病的。

毕竟,要是没啥大病的人,为啥会被老太君三两句话就给迷惑了?

跟大哥作对!

他可真是好大的狗胆啊!

如果不是到了最终大哥放过了自己,那谢秉钧甚至都不敢想象如今自己的坟头草到底有多高!

你就说可怕不可怕吧!

反正谢秉钧是感觉这个事儿挺可怕的,这也是为何如今再听到了这些的时候,还会感觉这脑瓜子都嗡嗡作响。

而谢柳氏跟谢鸿渐俩人也是在听了这话之后,不由得挠头的挠头,看天的看天。

现在的他们,也真是想给当初的他们竖起大拇指啊!

真是不知道当初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妄图想要取代丞相的位置给自己的儿子!

他们自己有几斤几两,别人不清楚,难道他们自己还不清楚么?

他们到底是怎么敢的?

阮清嘴角勾着一抹冷笑,扫了一眼几个人。

瞧瞧这一个个那副尴尬又不敢与自己对视的模样,足以证明他们也是想到了这个事儿,从而感觉到了尴尬。

反正阮清是不尴尬的,甚至如果不是因为怕他们丢面子,阮清都想要再奚落两句了。

哎,她还是太仁慈了!

反倒是谢景行,虽然阮清没有明说,但谢景行想到了老太君那人的脾气秉性,基本上也就猜出来了这其中的情况。

一时间,谢景行反倒是也不由得抬起手捏了捏眉心。

“她老人家现在还好么?”

阮清扫了一眼谢景行。

“好呀!她现在好得很呢!有吃有喝有人伺候着,那还是相府最尊贵的老太君!”

就是没自由。

但这种话,阮清清楚的知道,即便是自己不跟谢景行说,那谢景行也是能明白的。

果然,谢景行听了这话后,也是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那就好。”

老太君能过的这么‘好’,那他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