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城附近酒店里。
庄念一刚从剧组出来,正平躺在床上让助理卸妆。
曹幸刚进屋,就接到了电话。
那侧不知道说了什么。
她显然有些不明所以。
拉开卫生间门进去接了电话。
“为什么会被下?”
“上面的要求,你别管了,安抚好艺人的情绪就行了。”
周仁焦头烂额。
整个下午都在跟广告商联络。
又找到盛简想投其所好给老板娘挑点足以表示歉意的礼物。
还顺带给安也刚上去的采访投流。
忙到十二点都没停下来,也不敢停。
利刃挂在头顶。
事业前途都在瑟瑟发抖。
处理不好这件事情,他估计也不用干了。
现下只能将广告的事情解决,至于庄念一跟秦芝是不是斗的你死我活的,他也管不了了。
要是当初达安的广告被庄念一接了,现在不是双赢的状态吗?
他恨啊!
真是恨啊!
曹幸挂了电话从卫生间出来,看着庄念一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在思考是说还是不说。
说?这大小姐脾气难搞。
不说?她也不是那么关心后期投放的人,兴许连投放是什么都搞不明白。
只懂得当时的风头大就行了。
曹幸斟酌了片刻。
在说与不说之间挣扎了片刻,才坐在床沿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庄念一。
如她所料,刚刚还昏昏欲睡的人一把拨开冯涵的手,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怒目圆睁望着曹幸:“为什么?”
“没说,说是上面的安排。”
庄念一不信:“谁的安排?他们难道不知道沈董是我姐夫吗?”
曹幸:“我这边收到的消息只有这些,你要是想知道更准确的,我建议你去问沈董。”
庄念一对曹幸早有不满。
明明她是经纪人。
却这也让她干。
那也让她问的。
“你有什么用?你要是干不好就让公司给我换个经纪人。”
“都滚出去。”
夜半。
桢景台主卧大床上的被子垂在半空,要掉不掉的。
安也趴在床上,抓着枕头。
皱褶层层叠叠的,如同浪花似的蔓延开。
像海浪浮萍,飘摇不定。
翻腾间,床头柜上的手机传来嗡嗡震动声。
安也视线被吸引去。
惹得沈晏清不快,轻轻捏了捏她的腰:“专心点。”
一息过后,浪打浮萍。
安也翻身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脖颈间。
感受到脸面附近跳动的脉搏,毫不犹豫地张口咬了下去。
疼得沈晏清倒抽一口凉气。
男人温热的掌心顺着她的背脊划到腰上。
过了片刻,掐着她的腰起又落。
温热的裹挟感传来时,二人都舒服地叹了口气。
“你今晚不在状态。”
无视沈晏清的控诉,安也趴在他的肩头,眯着眼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手机:“不看看是谁三更半夜地给你发消息。”
“不看。”
“我很好奇。”
沈晏清就着昏黄的床头灯打量她。
二人做!爱的时候,相比较于安也喜欢关灯,他更喜欢明亮,能更清楚地看清楚安也的神色。
喜欢看她精神和身体都陷入享受中的那种餍足感。
似乎只有此时此刻,他才能切切实实地感受到安也是他的,也只是他的。
他扯了扯被子裹住她:“还有心思思考这个?不累了?”
“累,那睡吧!”
她撑着沈晏清的肩膀准备抽身离开,又被人一把摁住了腰。
他望着她,眼底泛红,一双眼像是迷蒙的春雨,沉浸在爱欲难消的沼泽里:“小也,我还没吃饱。”
安也又趴了回去。
再停歇,是四十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她困极了。
不耐烦的拍开沈晏清。
站在床边的人知道让她起来无望。
认命的进浴室拧热毛巾出来给她擦身体。
浴室潺潺水声刚刚响起,沈晏清床头上的手机响了。
轻轻的震动声在午夜显得尤为清醒。
不同刚刚的声音,这一次,明显是电话进来了。
安也翻开被子拿起手机看了眼。
看见屏幕上躺着的名字时。
拿着手机的指尖都泛白了。
三更半夜,还挺有意思。
安也接起电话,将音量调到最小,又将手机倒扣在床头柜。
沈晏清拿着热毛巾出来时,就看见安也靠坐在床头,闭着眼,曲着腿托着腮帮子困得打盹。
“怎么坐起来了。”
那侧..........
庄念一拿着手机喂了几声都没听见声音,正准备挂电话。
沈晏清的声音从听筒那侧传来时,阻止了她的动作。
她像阴沟里的老鼠,在角落里关注着电话那边的一举一动。
安也娇娇软软的声音传来:“没够。”
男人语气很平常:“还想要?”
“嗯。”
沈晏清轻笑了声,很温柔的降低声调询问安也:“怎么了??我刚刚表现没让你满意?”
安也一手勾着他的脖子凑上去:“是呀!不够满意。”
男人宠溺的笑声在耳畔炸开:“没良心,一会儿别喊停。”
后半程,安也喊得格外卖力。
卖力的程度一度让沈晏清觉得回到了多伦多那段时日。
他们搞的天昏地暗,黑白颠倒。
安也将他榨得一滴不剩。
到最后,俩人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
再醒来,是次日中午。
沈观悦一连四五个电话都没人接,让莫叔上来喊人。
主卧房门被敲响时,安也在他怀里翻了个身。
有些烦躁的推他起床去开门。
沈晏清撑着身子起床,坐在床沿静了两秒才鼓起勇气站起来。
刚走两步。
啪————扶着床沿跪在了地上。
安也听见声音,拨开被子露出圆溜溜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又推开被子爬起来坐在床沿将沈晏清扶了起来。
“我都说你年纪大了,不比当年了,你还不承认。”
沈晏清扶着额头,有些头疼。
他就不该顺着安也的心思闹腾,昨晚闹到后半夜,他是被摁在床上压榨的那一方。
安也有的是手段让他无法登顶。
“别挣扎了,再睡会儿吧!”
“我还有事。”
“那你爬出去吧!”
反正她是要继续睡的。
成年人就该有躺平的勇气。
沈晏清侧眸望了眼安也,见她翻身背对着自己一副准备睡大觉的姿势。
火气上来了。
扒开被子将她捞出来:“你也不许睡。”
“周扒皮嘛你?”
“就是不许睡。”
“沈晏清,骂你是狗都是夸奖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