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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被强娶的第三年,沈总今天绿了吗 > 第283章 庄家又让你从冷宫里捞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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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庄家又让你从冷宫里捞出来了?

安也接了吗?

接了。

不仅接了。

第二天还很讽刺地将伞还给了庄雨眠。

骂他们家破窑出好瓦。

庄雨眠气红了眼,第二天回家跟他说起这事,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接话。

庄知节至今都记得安也站在雨幕中望向他的眼神,有气愤,有隐忍,有怒火,有不甘,更有无语。

她无语什么呢?

而今细细想来,大概是无语他们家的人不都是破瓦吧?

毕竟,她刚刚说了,不重要了。

他在她心里,跟庄家其他人一样,不会再有其他区别了。

安也的少年之路,跟庄家人结的梁子,实在是太大了。

公寓里,庄知节站在未开灯的书房里,从书桌抽屉里拿了张照片出来,借着窗外的余光望着照片里的俩人。

庄雨眠跟安也的合照,穿着二中的校服。

俩人都很不愿意跟对方合照似的,脸上无半分笑意。

这是他们唯一的合照,也是仅存的合照。

庄知节指尖落在半空,准备摩挲照片中的人脸时,过了半晌,才将指尖缓缓移开,落到庄雨眠的脸上。

一下一下,格外怜惜的抚摸着。

窗外,洋洋洒洒的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下来。

恨不得一夜之间铺满整个南洋。

屋内,暖气大开,男人目光落在妹妹身侧人身上。

隐忍,痛惜,又有诸多无奈.............

这日,庄知节一直在书房坐到凌晨两点半。

在经过漫长的挣扎之后,他打开抽屉拿了把剪刀出来。

将那张合照,顺着中间缓缓剪开,锋利的剪刀一点点地顺着照片往上爬,行至二人紧挨着的肩头时,剪刀停住了。

往左偏一分,庄雨眠不完整。

往右偏一分,安也不完整。

他内心撕扯着,煎熬着,天人交战中忍住心头的颤意,将剪刀缓缓往左去了。

少年心事?算吧!那么明艳的女孩子,应该会成为许多少年的心头事。

只是没想到,她出现的太早,结婚又太早。

而他早了些,又晚了些。

照片缓缓落在桌面上。

庄知节拿起安也的那半张照片,掏出打火机,绿茵茵的火苗在空中升起,像是夏季午夜坟头的鬼火,即将吞噬一切,又恨不得马上吞噬一切。

庄知节心颤得难以稳住手,低垂眸的间隙像是枯水的鱼,极力地拍打着海岸。

像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片刻,咚的一声,打火机掉在桌面上发出声响。

在这午夜,太过清脆。

宛如一颗石头。砸进他动摇的内心。

照片落在桌面上,他在黑夜中望向女孩子青涩的面庞,像是管中窥豹,窥见了那段无人知道的酸涩青春。

南洋壹号院茶室里。

一家四口正坐在围炉煮茶,红泥火炉里烧着精炭,不见炊烟,只有茶壶的沸腾声。

沈为舟跟妻子、子女聊着工作上的事情,聊集团布局,和未来走向,也聊沈家无人可用之事。

聊至此,沈为舟想起了什么,目光落到沈晏清身上:“安也的二叔何时回来?”

“不清楚,暂时还没听说具体时间,”沈晏清如实回应,又问他为何问这件事情。

沈为舟喝了口茶,语气清浅,只有四个字,但却道出一切:“用人之际。”

沈晏清端着茶杯的指尖微微一紧。

即便不如此,面上神色却仍旧不显山露水:“安也有自己的追求。”

沈为舟怎么会听不出来沈晏清这话的意思?

无非就是不想安也掺和进沈家集团的事情来。

跟南洋运势挂钩的企业哪儿是那么好做的?仅是一个京蓝港,便足以引人注目。

“理解,”沈为舟缓缓点头,目光流转间看见窗外洋洋洒洒的飘起了雪花:“下雪了。”

“上次下雪还是你跟小也领证结婚那年。”

南洋不常下雪,三四年一次。

大雪更是不常见。

沈晏清视线移到窗外的瞬间,心里想的是安也。

她出门了,下雪了,回家了吗?

会不会冷?

这日,安也在返程途中收到沈晏清的微信。

很平常的问候:「下雪了,返程了吗?」

她回:「路上了」

一来一回的问话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

安也情绪不高是心里装着事儿,而沈晏清没有后话是因为收到了短信。

保镖在那侧告知他,安也在医院遇到了庄知节。

且俩人同乘电梯下楼,没有任何人跟随。

沈晏清道了声回了电话,起身去了客厅。

壹号院的客厅装修跟二号院大有不同,孟词喜欢新中式装修,屋子里的家具和风格都很大气精致。

就连后院落地窗都是中式雕花工艺。

沈晏清背靠中式太师椅后,拿着手机听保镖在那侧讲今晚事情的经过。

听到岁宁病房那一段,他问:“男人是谁?”

保镖模棱两可回应:“好像是岁总哥哥。”

男人恩了声,没多问,只让人去将电梯监控调出来发给他。

他得知道,庄知节跟安也聊什么了。

九点半,车子准备驶向停车场,安也喊停。

在院子里下了车,保镖有些为难地看了眼,但碍于女主人此时脸色不是很好,就止住了。

冬夜寒风呼啸而来,吹动山林里的树木,吹得雪花乱飞。

安也站在廊下拨通了徐泾电话,问他事情进展如何,徐泾将事情内地事情走向告知安也,后者听闻,沉默了片刻。

“你先回来。”

“那这边,不管了?”

“够用了,”她道:“另外,你回来之后不必现身,在暗处盯着即可。”

“出什么事儿了?”徐泾有些慌张。

“不必多问。”

庄知节今晚既然敢跟她摊牌,那就证明了已经有了后手,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不然,若是败在庄家手里,她死都不甘心。

她后悔了,后悔当初收拾庄念一的时候给庄知节留了份体面。

她竟然会觉得破窑能出好瓦?

竟然会觉得庄知节跟庄家其他人不同?

真是可笑。

安也挂了电话,清冷绝情的脸面上勾起一分笑意,眼里的杀气还没来得及收回,肩头一重............

男人厚重的大衣压了下来。

温暖气息裹挟而来时,安也心一紧,望向沈晏清的目光带着探究与审视。

连带着说出口的话都没那么温和了:“庄家又让你从冷宫里捞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