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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被强娶的第三年,沈总今天绿了吗 > 第409章 恢复记忆第一件事情就是弄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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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恢复记忆第一件事情就是弄死我?

随着庄雨眠离开的背影。

画面又回到了桢景台。

安也坐在沙发上追综艺。

她看起来情绪不太好,不愿意跟他讲话。

随着夜深,她上楼。

画面流转,变成了二人争执的场面。

她疾言厉色质问他:“你为什么总是因为庄家让我受委屈?”

“我即便要对不起也是对不起你,不是对不起庄家。”

她又离开了。

从起居室跑到院子里。

大声质问他:“你天天要求我这个,要求我那个,你呢?你又为我付出了什么?”

“我受够了,我要离婚,要离婚。”

他奋力拉住她,不让她再跑。

可他拼尽全力都没能将人抓住。

近在咫尺间,看着安也跳下了桢景台的人工湖。

咚的一声...........

激起无数雪花。

漫天的湖水将他们淹没。

一切过往都在湖水中倒映出来,所有情景争先恐后地塞进他的脑子里。

让他在梦中惊醒。

他“嗬”地一声,从窒息中醒来。

趴在床边睡觉的孟词瞬间惊醒。

按了铃喊医生的同时又急切问他:“希闻,你感觉还好吗?怎么样?”

“希闻?”

“希闻?”

孟词急切地呼唤声在撞击着他脑海中尚未消化的一切。

几乎是瞬间,沈晏清趴在床边大吐特吐。

此起彼伏又撕心裂肺的呕吐声将黑夜撕破。

医生和心理医生前赴后继,鱼贯而出。

整个高档病区因为沈晏清的醒来而变得忙忙碌碌的。

纷杂的脚步声让他久久无法平息自己的情绪。

直至心理医生站在床边,调整好情绪喊了他一声,刚想开口。

唤来的是沈晏清冷冷的驱逐令:“出去.........”

众人一愣。

沈晏清再度开口:“都出去。”

四周空气安静下来,沈晏清才觉得自己彻底喘过气来了。

他平躺在床上,手腕搭在眼帘处。

努力消化如潮水般涌进来的记忆。

十年间的所有一切倒灌进来时,让他险些受不住。

病房套间外。

孟词隐隐绰绰的声音传来。

质问沈为舟为何,问来问去都是关于安也跟沈晏清的婚姻。

字里行间都是过不下去就算了,何必强求之类的话。

为人父母的,见孩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生命危险,无论是谁都受不住。

孟词出了名的爱子女。

对沈晏清跟沈观悦的爱护贯穿至今。

“我总不能这把年纪了,历经丧子之痛吧!过不下去就算了,人活着才是大事。”

沈为舟头疼地揉了揉鬓角,他也烦,年轻时养育两个孩子都没这么头疼过。

沈晏清结个婚让他把这三十来年没感受过的头疼都感受了一遍。

“我没意见,你问问希闻,他同意就行。”

.........

“人死了。”

“什么都没查出来,罗景越那边配合调查,说不是他的人,跟罗丰科技没任何关系。”

“警方查了三天,将罗丰科技高层的所有手机都拿去做了技术侦破,都没发现有人跟死者有关联。”

“怎么会?”周宛一声怒喝响起,看了眼还在睡梦中的安也,拉着岁宁的手出去:“达安还有别的仇家?还是安也有别的仇家?”

岁宁一连几天都没睡好。

自打安也出事,她一边忙着舆情,一边忙着跟警察交涉,还得兼顾这公司股东的情绪。

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当成四十八小时来用。

结果呢。

查来查去就告诉她什么都没查出来,这不是开玩笑吗?

“如果是达安的仇家不可能一心想要安也死,还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那就是安也的个人仇家?”

岁宁听完周宛的分析,视线缓缓移到她身上。

发现对方在看着她。

“你问我啊?”

“安也那狗都嫌的性格有仇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周宛歇火了。

安也夜间醒来时,一睁眼,看见的是穿着一身病服坐在床侧的男人。

男人低垂眸盯着她。

视线深深沉沉的,像一场无声无息落下的夜雪,将她从头到脚密密匝匝地裹住。

见她醒了,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慢慢抬起手,指尖触上她的额角,又移到她的后背。

摸到些许湿漉漉的,伸手抽出几张纸巾帮她擦着汗。

紧接着,又是喂她喝水,又是开窗通风。

将躺久了的她轻轻地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膛,有力的指尖从她后脖颈一直移到她的脚踝。

因为躺了几天四肢僵硬的安也觉得有片刻的舒展。

沈晏清默默无声地做着这一切。

手法熟稔地像是过往每一次对她的悉心照顾。

他太会照顾人了。

这是安也从不否认的事实。

曾几何时,她问过沈晏清,难道照顾人这种技能是与生俱来的吗?

他说不是,是因为自己小时候就是这么被照顾的。

人很难想象出自己没见过的东西。

安也很羡慕沈晏清,有良好的家庭氛围,又有疼爱他的父母,完全天龙人的属性。

再反观她..........

“上卫生间吗?”

安也摇了摇头。

轻轻推开他,又躺下去了。

沈晏清坐在床侧,隔着被子揉着她的手脚,动作轻得像在碰一片易碎的薄冰,却又太慢,慢得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克制。

默默地,没有只言片语。

只是落在安也身上的眼神远不如他的言语沉默。

那种舔犊似的眼神,湿漉漉的裹挟着安也。

让她紧绷的无处遁形。

“你想起来了?”

不怪她这么想,实在是沈晏清今日的举动都太诡异。

诡异的让她觉得还在初婚那段时光。

“恩,”沈晏清回应很平静。

安也背对着他,听见男人简短的一个字,身体有片刻的僵硬,又问:“全部?”

“恩,”还是言简意赅的一个字,像是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机器进行的回应。

“既然想起来了,我们的事情,你怎么看?”

前程过往摆在眼前,一切都清晰明了,他该做出选择了吧?

“等你好起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庄雨眠?”

呼啦————安也翻身而起,撑着病床望着沈晏清,语气硬邦邦的:“你想让我死?”

“恢复记忆第一件事情就是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