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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回到宦官未阉时 > 第326章 下棋还是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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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起孩子,顾行章掏出一封信,“皇后娘娘生了,是个男孩。”

这次来,也是顺便给陆兄带信。

对这个孩子,陆应怀没有任何多问,只关心娇娇。

“她平安吗?”

“放心,母子平安。”

“娇娇平安就好。”

“目前皇后娘娘还在避暑山庄住着,毕竟她怀孕的时间不对,皇上打算在等三个月才宣布孩子是早产出生。”

“嗯,这也是维护他的名声。”

若是嫡长子非婚内生子,以后也会遭人诟病,尤其是那帮迂腐文臣。

陆应怀拆开信看了后,就放入香炉烧了。

白烟逶迤,飘到空中缓慢消散。

而太阳村的烟囱里,此时正冒出阵阵炊烟,现在正是晚饭的点儿。

秦栀月和红袖才走回村头,就看到裴晏礼举着伞,手里还拿着一把伞往街上的方向走。

显然,久久看到她俩没回,他担心了。

秦栀月赶忙过去解释自己偷偷跑街上,是去买布了,打算做衣服的。

红袖给她打掩护,说因为下雨才回来得晚。

裴渊看了看红袖挎着的篮子,还有多出的一把伞,什么也没问。

“最近少出去,听村民说周边似有马匪出没,还是小心为上。”

“哦哦,我知道了。”

“回去吧。”

“嗯嗯。”

回去后,雨又变大了,伴随着雷声轰鸣,暴雨倾盆。

秦栀月回去后,把伞擦干,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督主不打仗,为什么出现在小县城呢?

他口中的故人到底是谁?值得他私自离开军队,亲自搜查。

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跌在督主怀里与他对视的那一幕。

明明来这里之前,她还恼怒督主拿玩意折腾自己呢。

为什么在这个他不认识自己的世界里,反而会因为见了两次面,就变得想念他呢?

难道自己早就爱上督主不自知吗?

雨又断断续续下了五天,这几天裴渊都没怎么出门。

说是在屋内炮药,但秦栀月能看出他是盯着自己不乱跑。

雨天光线暗,不想刺绣,实在无聊,就抱着棋盘去找哥哥下棋。

裴渊也喜欢下棋,这算是两人唯一共通的爱好。

不过他的棋风诡谲,出其不意,损招用的极为顺手,一点没有心理负担。

秦栀月师承督主的那点稳健之派,屡屡败于他手。

且裴渊还一点不带让她的,每次赢都会扎心的补一句。

“你输了。”

“你又输了。”

“你又双叒叕输了。”

啊秦栀月听够了,行,没有对策,她就偷师。

仔细观察他的路数,学以致用起来,看他怎么拆招。

当发现她开始学自己设陷阱时,裴渊眉梢一挑。

秦栀月暂得优势,得意洋洋,“兵不厌诈,你教我的。”

裴渊难得笑了,“行,你接着走。”

秦栀月困死他一片,以为稳赢了。

可是走到最后,他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都用了,愣生生把她拖死。

“你这是阴招,不公平,不算。”

“强者擅取势,弱者讲公平,能赢就行。”

“什么强者弱者,我是你妹,你就不能让让我?”

“不能,棋局如人生,有时候让一步,就满盘皆输。”

“我看就是哥哥胜负心太重,古人说好胜者必遇其敌,争强者必逢其仇,有时候退一步,说不定才是风平浪静呀?”

她眨了眨眼,颇为俏皮。

“万一我退一步,你得寸进尺,赶尽杀绝呢?”

“呸呸,你说的什么话,你可是我哥哥,我对亲人可下不了死手。”

那很可惜,我不是你亲人。

已经走到这个局面,他退不了,一步也退不了。

裴渊没再接话了,“还下吗?”

“不下了,坐久了腰疼,歇会儿吧。”

“嗯。”

秦栀月屁颠屁颠跑了,裴渊独自整理棋子。

看到她开始学自己,抛却陆应怀的那一套,心里莫名有一种愉悦。

别以为他不知道她下棋的招数,与陆应怀像。

看她一直输,好似就打败了陆应怀一样,让他有一种成就感。

晚上秦栀月做的菜中有一道凉拌折耳根。

红袖把碗筷都端老远,“我不吃,你们吃。”

裴渊有些诧异,“你不是也闻不得这草的味道?”

之前他去山里挖草药,就带回过鱼腥草,她可是捂着鼻子跑老远。

最终鱼腥草被他丢了。

秦栀月帮他夹一大筷子,“之前孕吐时闻不得,但现在恢复胃口啦,而且哥哥喜欢吃,我怎能让你一直将就我的口味。”

他也算不上喜欢吃,只是童年饿的没得吃的时候,挖到鱼腥草,就是最美味的救命食物。

妹妹靠这草撑过了几个月,但最后还是走了。

瞧着他吃一口,嚼半天,秦栀月问:“很难吃吗?”

“我也是第一次做呢。”

裴渊回神,“没有,你做的很好吃。”

秦栀月支颐笑了,“那多吃点,你看,你为我退一步,我也没有得寸进尺,赶尽杀绝呀。”

裴渊扮演好哥哥,照顾她的口味,饮食从不挑剔。

但她每次做饭,都会有他喜欢吃的菜,即便自己不喜欢的,也会做。

并没有因为他一时忍让,提出更多要求。

裴渊故意笑笑,“怎么,希望我明天在棋局上对你心软?”

秦栀月眼睛发亮,“那你会嘛?”

“看情况。”

翌日再下棋,秦栀月满满抱着能赢的想法,结果三局过,都是输。

好好好,她是看出来了,这个哥哥不是一般的较真。

“不下了,眼睛疼,回去休息了。”

“下棋用的是脑子,你眼睛疼什么?”

“因为你赢家的笑,伤到我眼睛了。”

“我……笑了?”

秦栀月当他在嘲笑自己,“要不我给你准备个镜子呢,你笑的都咧到耳后根去了。”

裴渊愣了一下,他笑了吗?

好像是。

秦栀月气呼呼的,正要推门走,忽然听他大笑了起来。

与他相处几个月了,还是第一次看他这样笑。

笑什么?不知道。

但至少这一刻,他是真的开心的……

晚上裴渊去熬药,一月要给秦栀月喝一次安胎药,但这次熬的时候,犹豫片刻,减轻了药材分量。

秦栀月一听要喝这个药,皱成苦瓜,“就不能不喝吗?”

“不行,你早先身子虚,又中过剑伤,这药是固本培元安胎的,与你有好处。”

“好吧。”

秦栀月咕嘟咕嘟喝完了,意外发现没那么苦了。

可能是因为自己喝习惯了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