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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是萝卜炸酥肉、炖羊排,还有一道蜜汁烧鸡、蘑菇干炒腊肉、红枣糯米蒸南瓜。

主食是椒盐杂粮面饼,裹了层油酥,咸香劲道。

另有一碗蒸蛋羹,是给姜玉淑备的。

她脚上伤养了这些时日已好多了,消肿之后,又活蹦乱跳起来。

可府中人都忙,叶窈不大允许她出门。

“欸?窈窈,你近来胃口怎这般大了?”

姜攸宁惊呼一声,叶窈这才发觉,这已是她吃下去的第三张饼了。

叶窈:“……”

她微窘,不知不觉间,她一人已吃了三张饼、喝了两大碗羊肉萝卜汤,还有些别的菜。

这饭量,都快赶上戚红竹了。

她自己也是一愣,懊恼道:“许是近来太累,一吃就停不下,总控制不住。”

从前她顶多吃一张半饼子,便差不多饱了。

姜攸宁倒非不让她多吃,只是怕她积食难眠。

“不吃了不吃了,吃多了夜里不消化。”

叶窈恋恋不舍地放下饼子,可腹中明明已饱,不知怎的,她还是饿,还想再吃。

从前也未这般过。

许是近来日日忙碌,真累坏了。

晚饭后,叶窈便起身回房歇息。

可半夜睡得正沉,她忽又饿醒。

那阵饿意猝不及防袭来,搅得她浑身难受,饿得抓心挠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此时叶窈方反应过来,她好似已一个多月未来月事了。

刚搬到北漠安顿那几日,谢老二夜里也没少缠着她闹腾……

该不会就是那时……

妈呀,她该不是肚里揣上崽了吧?!

叶窈:“……”

她低头盯着自己肚子,一脸呆愣。

天,再过几月,她该不会就要生娃娃了吧!

心头又忐忑又激动,隐约还生出一股为人母的欢喜。

后半夜,叶窈几乎没怎么合眼,小心翼翼摸着肚子,觉着肉乎乎,似比从前胖了些。

这心境与前世不同。

那时她过门久久未孕,被王氏整日阴阳怪气挑刺催促,以致怀头胎时坐胎不稳,险些没保住。

重活一世,嫁了旁人。

谢老二待她极好,两人渐生情愫,她又喝药特意调养过身子。

此番揣了崽,她身子康健,底气也足。

叶窈兴奋地在床上辗转反侧,

待天一亮,她便立刻爬起,穿好衣裳往灶屋去做早饭。

饿死了饿死了。

一想肚里还揣着个崽,崽定也饿了,叶窈赶紧忙活起来。

早膳煮白米瘦肉粥,蒸红糖蛋羹,又做炸豆腐丸子、酥皮羊肉夹馍、醋拌萝卜咸菜……

她忙得不亦乐乎。

“呀!夫人,您怎起这般早?天还冷着,水凉,当心冻着手。”

“是呀夫人,您快歇着,让我们来吧。”

齐嬷嬷与李嬷嬷先后进了灶屋。

府中的饭食,叶窈若忙不过来,除姜攸宁外,便是她二人帮忙张罗。

叶窈笑笑:“无妨,我不累。也是嘴馋,一早便想吃些荤的。”

“齐嬷嬷,你帮我瞧着锅里粥,多撒把盐,有滋味些。”

“好嘞夫人,我晓得。”齐嬷嬷抡起勺子熬粥。

李嬷嬷则出去打水烧热水了。

三人合力,很快一桌丰盛早膳便备妥了。

“哇,早饭许久未这般丰盛了。难得呀,你今儿起得早。”

戚红竹打着哈欠进来,抓起一个羊肉夹馍,跷起二郎腿,毫无形象地大口啃起来。

“哑巴,给。”她又顺手扔给黑玄一个。

黑玄老老实实接过,一声不吭埋头吃。

瞧他吃得有趣,戚红竹“啊”了一声示意他张嘴,用筷子夹起炸丸子朝他口中扔去。

那姿态活像喂小狗,

众人皆觉没眼看,偏戚红竹乐在其中,嬉笑着投喂黑玄。

叶窈倒未管二人,饭后忽对姜攸宁道:“宁姐姐,你今儿先别去铺子,陪我出去一趟。”

姜攸宁不明所以,见她神色略带紧张,纳闷道:“窈窈,这一大早的,你要去哪儿?”

“你先莫多问,陪我去了便知。”

因叶窈尚不能确定自己有孕,故不敢当众声张,索性先卖个关子,让姜攸宁、芜、青袅皆陪她去了城中医馆。

至医馆,她未多言,直让郎中把脉。

“恭喜夫人,您有喜了!只是孕相尚浅,腹中胎儿不足两月,故看不大出。”

郎中确诊,叶窈心头一松。

她真怀上了!

郎中去开安胎药方,一旁的姜攸宁几人已彻底目瞪口呆,傻了眼。

“窈窈,你、你竟然有喜了!天,这般大喜事,若谢老二知晓,还不知会多高兴!”

青袅也笑呵呵打趣:“是呀夫人,您同老爷那般恩爱,咱们府里快要有小公子或小小姐啦!真是太好了!”

得知她有孕,众人皆喜笑颜开。

这下府上可要将叶窈娇养起来了。

叶窈如今年纪尚轻,又是头胎,至关重要,马虎不得。

叶窈自个儿心情亦好,还跑去书房给谢寒朔写了封信,托暗夜探子专程送往京城。

约莫再过半月,谢寒朔抵京后不久,便能收到。

叶窈如今有孕,更盼着心爱之人早日平安归来……

***

此刻,距京城五百里开外的官道上。

按地图所示,他们需过一道桥,再行约二十里,方抵附近驿馆。

可天将黑,路上积雪厚重,寸步难行。

夜宿野外实在太冷,萧景琰遂下令继续前行,先过桥,再快马加鞭赶至驿馆休整一日后出发。

可偏在此时,出了意外。

负责在前探路的林玄青回报:“殿下,前头的桥过不去了,塌了。有路过的村民说,似是前几日的暴雪压塌的!”

什么?暴雪将桥压塌了?!

萧景琰亲自下马,至最前头远远望了一眼断桥,眯眸静默半晌,不知在想什么。

“绕路。”

良久,他下令,“进山抄近道,继续赶路。”

桥自是走不得了,等桥修好更是天方夜谭。

无论天灾人祸,他们皆只得受着。

走山路,谢寒朔较有经验。

他们下了官道进山,可未行多久,萧景琰便不得不下令原地休整,安营扎寨。

雪太大了,山里的方向难辨,若再走下去,恐会在山中迷路。

“嘶……好冷……”

帐篷里,隐约传来完颜淳瑶用北国语咒骂的声音。

这位北国公主的脾气不佳,打骂侍女也是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