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在她唇上反复啄吻了好几下,最后栽倒在她身上,沉沉睡过去。
阮瓷:“......”
他居然醉了!
阮瓷还挺新奇,但还是去找了毛巾,给他擦脸擦手擦脖子,脱了鞋袜,再把脚给擦洗了。
要给他洗澡的话,阮瓷就办不到了,实在是搬不动。
等做完这些,阮瓷才反应过来,她在向以前他照顾自己一样,照顾他。
虽说嫌弃他身上残余的酒味,但阮瓷还是抱抱他的脑袋,然后去洗漱了。
这次睡觉睡的很香甜,她都梦见阮陶已经生下了宝宝,她手忙脚乱地帮忙带。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薄寅生已经去洗澡了。
她有些不想起,就在床上赖着,拿着手机给阮陶发消息。
阮陶肚子越来越大了,有时候受激素影响情绪也有些波动,所以妈已经飞过去了,爸在这边坐镇。
她就挑一些有趣的事情说给阮陶,听说她梦见了,阮陶立刻就发了一段语音过来:“这臭小孩,不进我这个老娘的梦!等生下来我非揍屁股不可!”
阮瓷也觉得很神奇,梦里那小孩生下来,大家都可高兴了,她甚至在梦里都体验了抱孩子的感觉。
小小的,软软的,发出的声音哼哼唧唧的。
她还叫了宝宝的,只是也不知道怎么叫的,因为还没取名字。
她赶紧跟阮陶说,要取名字了,现在生下来就要办出生证明什么的,后续还要上户口,可不能生下来再现想。
然后阮陶就在家族群发消息。
很快【景仁宫岂容你放(4)】的群就聊起来了,这是徐莹乔取的群名,她是甄嬛传的忠实观众。
陶罐子:【前线急报!小孩儿名字还没取,任务已发布,众将听令,有好名字速速呈上来。】
心阮的阔:【收到收到!】
通通发卖:【在翻字典了。】
瓷瓶子:【死脑子,快想啊!】
取名她不擅长,正好薄寅生洗好澡出来,她就把这件事说了。
“取名字真的太难了,要是我一个都没想出来,她肯定要阴阳怪气我。”阮瓷捧着手机,苦思冥想。
宝宝还没出生,女孩男孩名字都要想,阮陶又挑剔的很,不多想点,肯定要挨一顿。
至于阮陶自己为啥不想,
薄寅生顿时眯起眼睛,自己怀孕生孩子跑到国外,她们还真干的出来,胆子很大啊。
再看阮瓷,看着一副乖巧的模样,谁知道是不是家学渊源,不看紧点,指不定做出什么来。
成羡好福气啊,孩子有了,只不过老婆带着跑了,嗯。
“你们取名字,不问问孩子爸爸的意见?”薄寅生就好笑地试探。
“姐说,那孩子是她辛辛苦苦怀的,生的,男方只贡献了一颗小蝌蚪,名字当然是她来定。”阮瓷觉得超有道理的。
薄寅生:“......你也是这么想的?”
本来阮瓷一般都要示弱的,但现在眼睛一嗔:“我这么想不对吗?”
真是宜喜宜嗔,嗔也动人,薄寅生揉了揉她脑袋:“你想的对,都听你的。”
他温声细语,阮瓷倒是不好意思起来。
看他站在床头,阮瓷脑子一转,就在床上归做起来,抱住他的腰:“不过......你肯定有办法见到成羡哥是不是?”
薄寅生打眼一瞧,就知道这家伙打得什么主意,捏捏她的小鼻子:“坏得很啊小家伙,你们把人家耍的团团转,真不怕把他惹怒了?”
“那也是姐的事情了,嘻嘻。”阮陶都不怕,她怕什么。
“行,到时候给你安排。”
商人嘛,关系都是错综复杂,看上去没什么联系,实际上可能已经暗中勾在一起了,比偷情还刺激。
薄家和成家就是如此,每当政策上有什么好饼,他们自然是要先拿到手里的。
成羡这人,他很欣赏,下得了狠手,还很有耐心,两人也算是谈得来,虽说那是个看着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但话多起来,他甘拜下风.......
薄寅生说到做到,很快就带着她和成羡同桌吃饭了。
成羡倒是老样子,只是眉眼间有着不易察觉的郁色。
“成羡哥,你打算在虹市这边待多久呀,开春了是挺忙的。”阮瓷打开话匣子。
她对成羡很有好感,认为这是一个真正的君子,不像薄寅生!
成羡看了她一眼,老实说姐妹俩一点也不像。
阮瓷看着清冷,性格倒是绵软,阮陶长相冷艳,性格却很......火热又大胆。
阮瓷被他看的脖颈一凉,感觉他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至于另一个人是谁,不难猜。
两姐妹长相性格大相径庭,但成羡无法不承认,他想阮陶了。
“是有些忙,你呢,你家的生意还好吗,没看见过你姐了。”成羡怎么会不知道阮陶是在躲他呢。
甚至都不愿见他,不愿回消息,他知道是因为那个婚约。
成羡很生气,气阮陶连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他,就这么消失,他花了大功夫查的,但阮陶肯定是花了大功夫藏的,以至于现在都只摸到了一点头绪。
阮瓷倒是好惊讶的,没想到他会直接问,但她为难的很,比起让他难受,她还是更怕阮陶收拾她。
“姐经常到处跑,我都说不准她在哪里,她性格跟小孩儿一样的。”多说点好话,阮瓷希望他以后知道真相了别生阮陶的气。
一边的白幼笙身子立刻坐直,接过话头:“是呀,陶陶姐就是小孩子性格的,说到小孩子,成羡哥,你什么时候结婚呀,如果结婚后有孩子,你希望叫什么名字呀?”
阮瓷尴尬地要扶额,这话题转换的好生硬,但这种话要是她问出来,将会更生硬。
也许是白幼笙平时行事就挺不着调的,成羡皱了皱眉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的孩子名字肯定是尊重孩子妈妈的意见,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你怀孕了?”
白幼笙神色一黯,演技大爆发,摸了摸肚子:“也许吧,我取不出什么好名字,其他人也指望不上......”
真是看着都很难不想象她身上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