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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顾景兰斩钉截铁又强势,“你想嫁,当然可以嫁,我们明日就可成婚,在军中诸位将士的见证下成婚,名正言顺,回京后你就是定北侯的世子夫人,旁人也不会质疑你的名声,你的清白。”

“你……你疯了?”李汐禾达成所愿,兴奋得手心都在抖,却掩饰自己的情绪,“成婚不告知父母,没有三书六礼,你……你当真要这样草率。”

她准备了一箩筐的话来骂顾景兰,刺激顾景兰,在她的计划里,他们会大吵一架,顾景兰受了刺激后冲动答应成婚。

可顾景兰竟没给她吵架的机会,跳过这一步骤,直接成婚。

“三书六礼,我会补给你,谁的父母谁安抚,你不必担心我的父母,若你的父母震怒,我也会陪你一起安抚。”顾景兰不愿她为了流言蜚语而担心,也知道她的担心是正常的,能理解,那就去解决,成了亲,一切的流言蜚语都会不攻自破。

“你……你确定吗?”她忐忑地问。

顾景兰听到她语气里的动摇,声音沉稳又坚定,“若你不嫌仓促简陋,我们在连州办婚礼,成了亲再回盛京。”

吕维安的心疾昨夜又犯了,又要在连州耽误一日,正好成婚,两不耽误!

李汐禾垂眸犹豫着,顾景兰抱着她抵在屋内的桌沿,低头吻了她。

这是他在溪边时就一直想做却又不得不克制的事。

生涩的吻,鲁莽的力度,却带着十足的热情席卷李汐禾的感官。

原来,两情相悦,相濡以沫是这样美好的事,令他有些沉迷和贪恋,屋内只有一盏隔着屏风的油灯,灯影摇曳,暧昧交缠。

“顾景兰……”喘息的间隙,她抵着他的胸膛,低声喊他的名字。

柔软而害羞的声音喊着他的名字,他无法克制,再一次吻了她。

直到李汐禾有些窒息。

“你……”李汐禾想骂,却又觉得自己也沉迷其中,骂他理不直气不壮,一点底气都没有。

“王明珠……”顾景兰鼻尖抵着她,喊着她的名字,粗哑的声音有一种缠绵眷恋的味道,“既然明日嫁给我,我先偷个香,不介意吧?”

他的目光含着笑,像是打了一场胜仗,是他最自豪,最得意的胜仗,眼神装着脸红的她,春风得意。

李汐禾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看到自己的笑意,她问,“顾景兰,你总说想要娶我,是因为我适合当你的世子夫人,或是你心悦于我?”

顾景兰拇指抚着她的脸颊,她的皮肤细腻而柔软,有着淡淡的香,他忍不住亲了亲,“我已是定北侯世子,若不心悦一个人,怎会娶她?”

“可以不用反问吗?”李汐禾讨厌反问,她喜欢有问必答的坦诚。

“我心悦于你,想娶你为妻。”顾景兰从未遮掩过对她的喜欢,他们相遇的那日,晨风就看出来,“整个轻骑营都看出我喜欢你,只有你不知道。”

李汐禾眼睛湿润,似是被他感动了。

等进了盛京,顾景兰知道真相与她撕破脸时,她会告诉顾景兰,她见过太多的真情,曾经很多人对她都有过真心。

可真心瞬息万变,始料不及。

她再也不会相信真心。

“娶了我,你就不能反悔了,顾景兰,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李汐禾当骗子,也是很有底线的,给了他选择。

“嫁给我,当我的世子夫人,为我操持中馈,生儿育女,你也没机会反悔了。”顾景兰心想,这是公平的。

这是他唯一的世子夫人,他不会纳妾,会一心一意待他。

“娶了我,不能纳妾。”李汐禾说。

“好!”

李汐禾满意了,你不会纳妾,可我却会有四个驸马。

“那让程秀去操持婚礼,一切从简,到了盛京,再给你补办一个盛大的婚礼。”顾景兰兴致勃勃地转身出门。

房门打开,月光淘气地跳进门,落了一地温柔的光。

顾景兰又回头,搂过含笑的李汐禾,再一次重重地吻住她,这才出了门。

李汐禾含笑看着他像一个毛头小子般激动地下楼,吩咐程秀准备婚礼,她的唇角缓缓地流露一抹笑意。

买定离手,顾景兰,成了亲,你就要认!

晨风和程秀知道顾景兰要办婚礼,都吃了一惊,晨风还当自己听错了,这也太草率了,他们小侯爷办婚礼,定然是要轰动盛京,侯府要摆三日流水席的,如今在连州草率办婚礼,没有三书六礼,没有父母之命,侯爷和夫人要被气死了。

“这对王姑娘也不公平!”晨风有点忍不住,“小侯爷,你也太急躁了些。”

顾景兰的激动已平复,又是一副威严主帅的模样,“三书六礼,父母之命,盛大的婚礼,我都会补给她,旁人的流言蜚语会毁了一个姑娘的清白和名誉,她既然担心,我就解决,让她无后顾之忧,否则,她一旦退缩,或在盛京听到那些流言。我想娶她,就真的要绑她了。”

程秀不理解,“公子为何急着与姑娘成婚,这不是你的性子。姑娘声称自己失忆了,身份还未可知,贸然成婚,恐有不妥。”

程秀是很喜欢李汐禾的,可顾景兰才是他的主子。

晨风虽是一个大老粗,却也知道身份还成谜,成婚会有诸多麻烦,万一她已然成婚,自己不记得,或是有婚约呢?

顾景兰问,“她说自己失忆了,是商贾之女,你们相信吗?”

“在蒲州时姑娘被追杀,的确证实她是商贾之后,也有了姓氏,我们派人在蒲州城里问过,王姑娘是江南的茶商。”

“可她言行举止,哪里像是商贾之女,会骑射,懂药理,识文断字,见多识广,江南到蒲州,蒲州到盛京算是走南闯北。倒是像一个商贾之后,自幼学长辈做生意,可她进了轻骑营,知道我的身份,毫无畏惧,若说我对她有意,她有底气,勉强说得过去。可她见杜刺史,没有商贾见官的畏惧,甚至……不把他放在眼底,说她是商贾,我不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