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晓茹也道:“不单你没见过,我跟宇儿他爹也没见过这模样的小狗子。”
“诶,估计是有钱人家养的小狗,怕是跑丢了,看它一只小狗可怜巴巴的就把它给带了回来。”汪晓茹接着补充道
“乐乐,三婶是家里人,以后见了可不能瞎叫唤!”
秦三婶:“......”好奇怪,大侄子怎么还跟狗子交流起来?
更奇怪的是这怪模怪样的狗子好像听懂人话似的,颠簸着四条小短腿,凑近她身边用狗鼻子嗅了嗅。
诶呦喂,吓得秦三婶的身子忙往后缩了缩。
只是,她好像闻到一股好闻的香味。
好似她去年在隔壁村黄地主家打零工时,他家儿媳身上闻到的脂粉味,又好像不是。
秦三婶哪里知道这是狗狗身上遗留的沐浴露的味道。
汪晓茹安慰道:“等熟悉就好了,这狗儿很乖的,轻易不叫唤。”
秦三婶惊奇的发现这小狗好像小孩子求大人抱抱似的,竖着两条前腿搭在大嫂小腿上,后面两着小腿踮起,小尾巴也死劲摇晃着。
眼见着就见大嫂很自然的就把小狗给抱了起来.....
看这样子哪像刚拣的小狗,好像养了多年似的,很有默契。
只能说明这只小狗真的很聪明,肯定是富贵人家遗失的狗子。
乡下人怎么可能养得起这么聪明又精贵的小东西?
秦三婶抬眼看一眼小泰迪,就埋头专注手中的针线活。
汪晓茹去厨房做午食,除了准备炸鸡蛋萝卜丝饼外,另外还想做韭菜盒子。
本来也没想做韭菜盒子,就是去自家院外菜田里韭菜长势不错,想着横竖要炸金丝卷,不如再炸些韭菜盒子。
韭菜盒子也是汪晓茹的拿手好菜,还是当初回老家时跟婆婆学的。
只是汪晓茹做的韭菜盒子比婆婆好吃许多,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汪晓茹做的韭菜盒子不用油烙,锅下烧着小火,隔着一层面饼把里面的韭菜烘熟,面饼也微微发黄,不焦不糊。韭菜熟了会淌汁,咬开面饼,诱人的香气就冒了出来,咬面饼的时候,黄澄澄的混了韭菜汁的油被挤压出来,一顿饭吃饭,手上也沾了满手油。
韭菜当然是家里菜地里的,这个倒不用瞒着藏着。
鸡蛋萝卜丝饼跟韭菜盒子都需要不少只鸡蛋,秦三婶送来的几只鸡蛋加上家中老母鸡生的肯定不够。
还得是老儿子去空间拿来一盒子放到厨房里,就说是昨儿去县城买的就是了。
等汪晓茹调好面,站在厨房外对着书房喊老儿子去秦三叔家,把秦三叔跟俩堂妹叫过来一起用午食。
“好勒!”秦翰宇用清脆又稚嫩的嗓音答应一声,忙停下整理原主书桌的动作,打开书房的门一溜小跑地往不远处的秦三叔家跑去。
秦墨深家虽说住在村后头靠近山脚下,平常往来人不多。
但山上砍柴汉子的挖野菜的妇人小孩倒是不少,只是走不到秦家那儿,都是在他家屋子前几十米的山道口上山。
这会儿临近午时,大都zaoc上山砍柴的挖野菜的这会儿都陆陆续续下山回家。
秦翰宇按照原主的记忆叫人,笑眯眯的喊道:“三爷爷”“大伯”“五叔”“山子哥”“二姑”“四姐”......
只要嘴狗甜,众人都是乐呵呵的回应他。
“宇子哥!”一声带着兴奋的少年特有的稚嫩喊声从左边山道上响起,秦翰宇转头看过去,原来是秦瞎子的孙子秦大力。
“大力!”秦翰宇也高兴地脆声答应。
这秦大力是原主童年的玩伴,只比他小两个月。
秦大力也是个可怜的孩子,爷爷奶奶去世得早,且只有他爹一个儿子。
爹在他两岁时服徭役时得了风寒没能及时医治,死在服徭役上。
本就身体不好的娘,经此打击,几年后也过世。
眼见家里仅剩的几亩薄田就要被远房堂伯吃绝户,还是村长秦有兴站出来,把他过继给老鳏夫秦瞎子为孙,那几亩薄田才能保下来。
五十多岁的秦瞎子是个算命先生,说他瞎吧,他眯着眼也能隐约看见点东西。
众人喊他秦瞎子,渐渐把他原来的名字忘了。
秦瞎子没成亲,是个老光棍。
秦大力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村子里没人收养他,说他是个克父克母的灾星。
让秦瞎子收养秦大力可谓是个不错的办法。
毕竟秦瞎子百年之后总要有个替他捧牌子,摔盆的,每年给他扫墓的后人。
秦瞎子也乐见其成,欣然答应。
由于秦大力还小,秦瞎子也不事生产。
那几亩薄田暂时交于族里打理,每年出来缴纳税收后,分三分之一的收成给他,待秦大力有能力种田再还与他。
秦瀚宇跟秦大力的友谊源于一次小孩子们间的打斗,村中杂姓王大山家孙子王小虎,人如其名,生得虎头虎脑,比秦大力要大上两岁,家里虽然穷,因为他是个男娃子,家里但凡有好吃的都紧着给他,养成他霸道的习性。
见秦大力是个孤儿,时常欺负他,哪怕后来有秦瞎子这个爷爷,也没收敛。
在外面只要遇到秦大力,王小虎都要手痒痒的走过去不是揪他小揪揪就是踹他几脚。还时常带着村里其他的小孩一起把秦大力打趴下,拿他当马骑,反正是见到秦大力就想欺负他。
那年秦大力刚八岁上了两年私塾就不去,回家帮着秦瞎子做些能所能及的小活计,去山脚下捡柴火,挖点野菜,挖蚯蚓喂鸡什么的。
秦瞎子刚从镇子里给人算命回来,带给他一串冰糖葫芦。
小孩子很是稀罕,欣喜的拿着出门去显摆,刚出门就被王小虎给瞧见了,不用说,不仅手里的糖葫芦被抢了,还被王小虎推了个狗吃屎。
正好被秦翰宇给遇着,秦翰宇打抱不平上去就把王小虎手里的冰糖葫芦给夺了回来,并警告王小虎:“下次被我遇见你欺负大力,我就告诉村长大爷爷!”
村长谁不怕?
但凡村子里的人犯了错,动不动就是族规村规伺候——打板子,跪祠堂!
诶玛,好可怕喔!
? ?昨儿下了今年第一场雪,很美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