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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重生八三,渔猎东北 > 第二百一十九章 县里要往下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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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县里要往下压了

这就更对上了。

前头后街饭馆老板只是个看见人进出、看见谁跟谁坐过的人。现在县里那边要真往下看,后街饭馆这种地方绝不可能放过。

宋梨花心里更定了。

这说明县里那边不是嘴上接住,是真开始动了。

她谢了老张一句,没在供销社门口多待,直接回了村。

村里这一下午的风,比前几天都怪。

井台边还是有人,可说话声音都低了。有人往宋家这边看,眼神也不再像前头那样带着探、带着猜,反倒像在看一个“真把事捅上去了”的人。

支书已经在宋家院门口等着了,见她回来,先问一句。

“县里那边咋说?”

宋梨花把最要紧的几句说了,说材料又补了一层,说县里那边已经接住了,还说会往下再看一趟,不提前打招呼。

支书一听,胸口那口气也像松了点,可脸色依旧沉。

“那就行。可咱这头也不能歇。”

宋梨花点头:“我知道。”

支书往院里看了一眼,压低声又补了一句。

“今儿下午刘大狗没出门。有人说,他姐那边来人把他接走了。韩利家门口也安静得很,连他媳妇都没露面。”

老马在旁边哼了一声。

“这是都缩起来了。”

支书摇头。

“不一定是缩,也可能是在等信。越到这会儿,越容易有人狗急跳墙。你今儿晚上还是别松,车队那边、后街那边、鱼户门口,都得有人看着点。”

宋梨花点头,把今天后头的事又排了一遍。

“老马,你晚点去石桥村一趟,跟老渔户说一声,这两天谁上门探口风,先记样子,别吵。东山,你去后街看看老孙头那边,问问有没有再来生人。”

“王婶这边我去说,让她晚上别睡死。李秀芝,你今儿别一个人在家待着,跟王婶轮着。”

李秀芝这回没像前几次那样皱眉,直接应了。

“行。”

前头她更多是怕,现在怕还在,可手上已经会动了。

人一旦知道自己不是缩在屋里等着挨那一个,心里那股慌就会少一层。

天快黑时,陈强又来了。

他今天脸色明显比前几天松一点,可那种松不是轻松,是像一口气吊了太久,终于能落一点。

“高老板让我来带句话。车队后墙今天又加了一层铁丝,院里夜里不止一个人看了。还有,下午有人在外头绕了一圈,看样子像想站着瞧,被高老板亲自赶走了。”

老马“啧”了一声。

“他这是也憋出火了。”

陈强点头:“火是真有。前头他还想自己把院子守住,今天听说你又去县里补了材料,他说了一句,该是啥就是啥,不能老让跑车的和送鱼的自己顶。”

这句话不算多硬,可份量很够。

车队这条线,现在是真的站稳了。

宋梨花点头:“行。你回去跟高老板说,最近两天看住院外头那条道。人不一定敢翻墙了,可站远处看、让人探口风这种事,不会少。”

陈强应了一声,临走前又压低声说了一句。

“还有个信,不知道真不真。院里有个年轻司机听人说,赵永贵昨晚骂过一句,说“一个送鱼的,把这么多人都带硬了”。”

宋梨花听见这句,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反倒更定了。

这就说明,对方现在最恨的已经不是她送不送鱼、挂不挂靠了。

是她把散着的人拢起来了。

这比她自己硬,还更让他们难受。

晚上吃饭时,屋里气氛比前几天松一点,可谁也没真松下去。

老马一边扒饭一边说:“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前头他们能横,是因为各家都只顾自己。”

“现在鱼户、车队、学校、后街这些线都知道对方那套路子了,他们那股横劲就往下掉。”

宋东山接了一句:“可越掉,越可能最后乱来一下。”

“对。”宋梨花点头,“所以这两天最不能大意。”

李秀芝放下筷子,忽然说了一句。

“我觉得他们还会来找我。”

屋里几个人都看向她。

李秀芝脸色没变,眼神却很直。

“前头是赵芬,后头是递纸条,再后头要是没别的口子,他们还会回来磨家里。外头越不好下手,屋里这根线他们越想碰一碰。”

宋梨花看着她娘,没说“不会”,只点了点头。

“有可能。”

李秀芝深吸了一口气。

“那这回他们再来,我不光撵,我还记。我看样子,记声音,记话,回来就给你写上。”

老马一下笑了,真心那种。

“婶子现在是真被逼出来了。”

李秀芝瞪他一眼。

“谁还不会长点脑子。”

这一晚,村里风比前几天更冷,可胡同口安静,后院也安静。

没有翻墙,没有车声,也没有灰车的影子。

可宋梨花心里很清楚,这种安静,不是因为事完了,而是因为底下那帮人都在等。

等县里那边到底压到哪一步,等赵永贵到底扛不扛得住,等谁先松口,等谁先露头。

她睡到后半夜,忽然被一阵很轻的窸窣声惊醒。

不是门口,也不是后院,是屋檐那边,像是有什么东西蹭过墙皮。

老马也一下睁了眼,手已经摸到棍子上。

屋里几个人都没出声。

又过了两息,屋檐下“啪”地一声,像是有什么小东西掉下来。

李秀芝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宋梨花没让人动,自己披上棉袄,轻轻走到窗边,从缝里往外看了一眼。

院里没站人。

只有地上躺着个东西,白乎乎的,像是纸包。

老马压着嗓子。

“又扔纸?”

宋梨花看了两眼,低声说:“不像。像布。”

她没立刻出去捡,也没让老马冲。一直等到外头彻底没动静了,她才开门出去。

院里风很冷,吹得人脸发木。

她走到屋檐下,把那东西捡起来,手刚一摸到,心里就沉了一下。

是个小孩的棉帽子。

帽子边上还缝着一只红布兔子耳朵。

屋里几个人一下都围过来。

李秀芝脸色瞬间白了。

“这是谁家孩子的帽子?”

老马眉头死拧。

“他们这回又想拿孩子作妖?”

宋梨花把帽子翻过来,里头夹着一张折得很紧的小纸条。她展开一看,只有一句话。

“后街那个老东西不长记性,下回轮到小的。”

这一句话,比前头那张“命就一条”还阴。

因为这回不光是吓,是拿着实打实的小孩东西来吓。

李秀芝手都抖了,声音发颤。

“这帽子……不会真是哪家孩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