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桐要被孟泽的话气笑了。
他的吻从温柔变得深沉,从唇角移到颈侧,每落下一处,他的唇都会在那儿停一瞬。
孟泽不由自主地和他贴得更近了些。
酥麻的电流感在体内游走,她感觉到他的手在慢慢下滑,而她自己的心跳在他胸膛下越来越快。
栖桐偏头含住她的耳尖,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孟泽耳畔:“宝儿,刚才在温泉里看到的,你更满意哪个?”
“宝儿好像没有好好品鉴我。”
“宝儿一直在看他们。”
低低哑哑的声音像钩子一样钻进她耳中。
孟泽的长发凌乱地散在他臂弯里。
她的眼尾泛起一片淡粉,唇微微张着,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些:“你觉得我更满意哪个?”
孟泽清楚这句话里有坑,不能随便回答。
这狗东西一向喜欢蹬鼻子上脸。
万一被栖桐找到了借口,一会儿就会因为这个由头折腾她了。
见意图被识破,他只能给自己找台阶。
“宝儿肯定更满意我。”栖桐抬起身,那双蓝眸中倒映着她此刻的模样。
他低头吻住了孟泽的唇。
极北雪原之上,春天还没到来,但花儿已经盛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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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双金眸好像蒙上了一层水雾。
“宝儿,别急。”栖桐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修长的手指寻找到了那处变得明显的纹路。栖桐在上面打了一个圈,稍稍用力按下。
“嗯……”孟泽的声音有些走调。
栖桐的唇移到她身前,齿尖轻轻磨过。
很快……
(删了。)
(都删了。)
“宝儿,你好热情。”栖桐的关注点来到前方,将她稳稳送到最高处。
孟泽呼吸碎成了一片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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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灯散发着一片暖光。
光线投在墙上,映照出两道几乎要融为一体的人影。
孟泽的手探进栖桐的发丝里,轻轻地梳着,倏尔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抓住他的头发扯了一下。
那双金眸在昏黄的光线里有些迷离。
栖桐重新找到她的手,十指紧扣按在雪白的枕头上。
窗外极冬城的灯火星星点点,雪城的冬夜寂静又安宁。
室内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和偶尔溢出的零碎声音,偶尔还有一些低沉,或者带着嫌弃的控诉。
……
“你把手拿开……”
“会舒服的。”
“滚!”
……
“你是不是……狗东西,你……”
“宝儿,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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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孟泽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她完全没印象昨晚几点睡的。孟泽脑海里闪过昨夜的片段,嘴唇不由得抿紧。
在等级和体质方面,她和栖桐差距有点大。这狗东西到底是什么品种?
她有些奉陪不起。
孟泽把栖桐横在她腰上的手臂拨开,在床上坐起来。通讯魂导器显示的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上面有月关和鬼魅的几条留言。
中午了,她该下去吃午饭了。
还没来得及点开看,孟泽身后就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那只手臂重新环住她的腰。
“宝儿,让我抱抱。”栖桐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下巴抵在她肩窝。
此刻栖桐就像一只粘人的乖巧大狗,想要唤醒某人一丝一毫的怜惜。
但这是不可能的。
孟泽冷着脸,把他从身上扒拉开。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毯上,去够搭在椅背上的衣服。
栖桐又锲而不舍地贴了上来,把人重新圈进怀里。他可不能让宝儿养成“用完就扔”的坏习惯,那些资料说的都不对。
他才是真正需要事后关怀的那个人。
昨晚他出力最多,一早起来就被宝儿嫌弃,这上哪儿说理去。
“你……”孟泽穿衣服的动作顿了顿。
能言善辩的孟长老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开口。她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你非要那么长时间?”
孟长老觉得自己把脸面都留在昨晚了。
栖桐把下巴搁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等宝儿再获得一块碎片,就合适了。”
这方面他也没办法,到了他们这个境界,体力好,还更……
宝儿要是去睡另外两个。
谁压谁还不一定呢。
孟泽沉默了片刻。她的体质和修为摆在那里,栖桐又是个连品种都不知道的老东西。
他们两个人碰在一起,时间短了才奇怪。
她承认,昨晚体验感很好。这老东西不知道从哪里学到的那些花样,她被半推半就地引诱着和他闹到很晚。
可想脑子里明白是一回事。
面子上挂不住又是另一回事。
孟泽没有再把栖桐从身上剥下来,任由他抱了一会儿。
栖桐察觉到孟泽态度的软化,将她往怀里拢了拢,在她颈侧轻轻落下一个吻:“宝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九心海棠虽然能治疗和缓解身体上的消耗,但有些东西不是伤。比如她现在微微放空的眼神,那是精神上的疲惫。
孟泽摇摇头。
她只是想睡觉,或者抱一抱她的大漂亮。
安静了几息之后,她还是把栖桐从身上剥了下来,继续完成穿衣服的工作。
孟泽承认,她就是用完就扔。
栖桐无奈叹了口气,也跟着从床上起来。
孟泽今早醒来没直接一脚把他踹下床,已经算她心情好了。他拿起床头的外袍披上,看着孟泽系腰带的背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的宝儿,嘴硬心软。
昨晚是,现在也是。
但他不是好东西,他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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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泽走到楼下的时候,月关和鬼魅正在餐桌上摆放刚买回来的食物。客厅里飘着炖菜和油炸糕的香气,桌上摆得满满当当,显然不是两人份的量。
光翎不在这里,他大概还在睡觉。
“老师,您醒了。”月关一见她就迎了上来,自然地拉住她的手,把她带到餐桌旁,“这是林辉主教推荐的本地特色,您来尝尝。”
月关借着这个动作飞快地将她从头发丝到脚踝扫了一遍,走路没有异常,面色也正常。孟泽看起来有些疲惫,吃完午饭后,他要催她睡午觉。
他眼中闪过心疼。
在心里把孟栖桐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月关脸上笑意不变,替孟泽拉开了椅子。
? ?终于开吃了。
?
也是删减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