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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迷 > 其他类型 > 藏春色 > 第73章 贴身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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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许站起身,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对不住了三爷,让您见笑了。”她整了整衣裳。

“无妨,毕竟你年纪小,禁不住吓,继续研墨吧。”他又坐回了书桌旁。

谢清许继续研起了墨,她的神思飘忽,心头依旧恐惧。

祁渡舟忽然放下了手中的笔,谢清许回过神来,不解地看着他。

“你这墨研的太稠了。”

“奴婢该死!”她慌忙地往砚台上添水。

“你去休息,心不在焉还怎么做事?”

“是。”

谢清许放下手中的墨锭,退出了屋子。

她来到了隔壁的屋子,坐在凳子上发呆,眼下她不敢随意离开清风苑,二房大爷已经动了除掉她的念头,随时有可能下手。

她不禁反思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管家父子暗害她,二房也要除掉她!

枕月阁里,二房太太带着周氏哭到了老夫人跟前。

“母亲,长樾要娶一个婢女为妻,您可要劝劝他啊!”周氏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夫人,妾身就长樾这么一个孙子,他若娶了一个婢女,就会成为全京城的笑话!”

二房太太一边抹泪,眼睛一边四处打量:“那个叫谢清许的婢女在哪?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货色,竟然将我孙儿迷得神魂颠倒!”

“她不在这,你别看了。”老夫人被她二人吵得头疼。

“她在哪?我要看看这小狐狸精到底生了副什么模样!”周氏咬牙切齿。

“与她何干?是长樾对她一见钟情。你劝不住自己的儿子,反倒把气撒在无辜的人身上!”老夫人对着周氏训道。

“母亲,您要明鉴呐,长樾从小到大何时这样忤逆过长辈?自从见了您院里的丫鬟,他才这样忤逆不孝!”

“见色起意的是长樾,与那丫头无关。”

“夫人,长樾也是您的孙子,您怎么能放任他自甘堕落?您的房里出了这种勾引主家的婢女,您居然不处置她!”二房太太已经顾不得尊卑,对着老夫人一通质问。

老夫人叹息,这事情就是个烂摊子,一旦摊上里外不是人。

“你们别在我这吵闹,我累了,你们走吧。”她站起身走进卧房。

二人不甘心的走出了屋门,一个丫鬟正在院中打扫,二房太太忽然拽着她的胳膊质问:“你是不是谢清许?”

“您认错人了,奴婢不是谢清许。”丫鬟一脸惶恐。

“瞧你这吊梢眉,一副骚样,你一定是谢清许!”

“奴婢不是谢清许!”丫鬟哪里见过这仗势,吓得快哭了。

“那你是谁?谢清许又在哪?”

“奴婢叫丽珠,清许被借去清风苑伺候三爷了。”

周氏与二房太太对视了一眼:“这小贱人竟然去了清风苑!”

二房太太问道:“谢清许什么时候回来?”

丽珠道:“三爷染了风寒,老夫人才将清许留在那伺候,等三爷风寒好了,她就会回来。”

二房太太冷哼一声:“那还真是不巧了!”

随后气哼哼的走出了枕月阁大门。

“娘,现在怎么办?那狐媚子眼下在清风苑,三郎那脾气咱也惹不起。”

“等三郎病好了,她就得离开清风苑,到时候再找她算账!”二房太太的眼中闪过狠毒。

夜晚,祁渡舟在烛光下独自下棋,谢清许为他整理好了被褥。

“三爷,夜深了,您该洗漱就寝了。”

他落下手中的棋子,站起身缓缓走进里屋。

谢清许拧好了热毛巾,替他擦拭着脸庞,又小心地为他净了双手。

祁渡舟闭上眼,任由她为自己宽衣解带。

谢清许转身提了一桶热水过来:“还请三爷坐下。”

他坐在床旁,谢清许为他脱了鞋袜,将他的双脚泡进了热水当中。

“三爷,水温如何?”她抬头问道。

“尚可。”他依旧闭着双眼。

水桶中飘着一股浓郁的艾草味,热流由下肢传遍他的全身。

他微微睁开眼,那道身影正在细心地为他熨烫外衣,她将外衣挂好,再次检查了一遍屋内的窗户。

祁渡舟的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拿起手绢为他擦拭。

“奴婢在您的被褥里放了一个汤婆子,若是夜里凉了需要换热水,您就喊一声,奴婢就在隔壁守着。”

“嗯。”

他淡淡应了一声,眼睛不再看向她。

她拿了块毛巾替他把双脚擦干,伺候他躺进了被窝,将他的床帐放了下来。

“是否要给您留一盏蜡烛?”她问道。

“不必,全熄了。”

屋内蜡烛统统被熄灭,谢清许提着水桶退出了房门。

三宝依旧在屋外守着。

“三宝大哥,这夜里凉,可需要我为你灌一个汤婆子送来?”谢清许问道。

“不必,不敢劳驾!”三宝惊地连连后退。

谢清许拧了拧眉,她只是好心的问问他,为什么吓成这样?既然他拒绝,谢清许也赖得与他多说,转身进了隔壁的屋子。

三宝捏了一把冷汗,主子中意的人,他岂敢使唤?当初彩月在的时候,也就是在屋里做些打扫,端茶递水。这样近身伺候,她也算头一人了。

次日清晨,谢清许早早候在门前,听见屋里有了动静这才进屋伺候。

她麻利的为他洗漱更衣,又替他梳理了头发。

“三爷今日可要出门?”

“不用。”

“那奴婢就不替您梳冠了。”

“嗯。”

她转身将床上的被褥整理了一遍,把凉了的汤婆子带了出去。

二房院落几乎闹翻了,自打那日祁长樾表明了心思后,二房几人轮流上阵劝说着他。

“长樾,你听二叔一句劝,咱们男子前途和名声是最重要,你的妻子必须出身名门,怎么着也得是个大家闺秀吧,一个婢女给你做妾都已经很勉强了,更何况是娶为妻子!”祁远山坐在偏厅的椅子上,苦口婆心的规劝着他。

“二叔,你不必再劝了,我心意已决。”祁长樾神色淡漠的坐在一旁,这些日子他的耳朵都已经听出了茧子。

柳沁雪道:“长樾,你是个好男儿,愿意为了心上人而舍弃名利,可人这一生并不只有男女之情,你的父母因为你而寝食难安,你的祖母一把年纪还在为你担心,你也该考虑考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