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彼此嘴唇相触的瞬间,那种感觉轻柔地就像有一片羽毛落下。
起初只是简单的贴合,还带着试探班的克制。
但很快,宋迟盛温热的唇瓣轻轻摩挲着沈清辞的,他的动作温柔至极。
而与此同时,沈清辞的脑中一片空白,她只感觉到唇上柔软温热的触感和他近在咫尺的呼吸,虽然她有些生涩,但整颗心却早已经酥麻发颤。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秒,但也有可能很长,宋迟盛终于稍稍退开了些。
但是他的额头依旧抵着她的。
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乱,在夜晚微凉的空气里交缠在一起。
沈清辞脸颊滚烫,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
她毫不知情她早已对宋迟盛有了致命的吸引力,她只是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宋迟盛看着她这幅慌乱无措的模样,忽而低低地笑了,笑声里带着满足和宠溺。
他重新握住她的手,这次是十指相扣的姿势。
“走吧。”
他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
“回家。”
-
从餐厅回家的路上,车里变得格外安静。
沈清辞的手还被宋迟盛握着,二人俨然不像夫妻,倒像是刚刚确认关系的热恋情侣。
想到这,沈清辞勾起唇角,甜蜜地笑了笑。
她随之侧过头看他,路灯的光影掠过他那张线条分明的侧脸,刚才那个吻的柔软触感也好似还停留在嘴边。
原来......
恋爱是这种感觉。
进了家门,沈清辞习惯性地往次卧走,却被沈清辞叫住了。
“清辞。”
她回过头,见他站在主卧门口,眼神变得更加深邃起来。
“你今晚睡主卧吧。”
“啊?”
沈清辞闻言愣了一下。
“那、那你呢?”
“我睡次卧。”
宋迟盛顿了顿,补充道。
“这两天降温,次卧的窗户有点漏风,夜里冷。”
“主卧还暖和些,你就睡在那。”
沈清辞这两天太忙了,她这才想起来,次卧那扇老窗户确实有点问题,前几天下雨还还渗水,但是她还是有些犹豫道。
“那多不好,本来就是我说我要住次卧的......”
“哪有什么好不好的?”
宋迟盛随之走到她面前,熟练地牵起她的手,开口坚定道。
“我怎么可能让自己的老婆住在漏风的房间里?”
老婆......
虽然她们已经结婚了,但这两个字还是第一次从他嘴里说出来。
沈清辞听着,不由得心尖一颤,脸颊又开始发烫。
“那、那你也不能睡帐篷啊......”
她小声说着。
“帐篷不是更冷吗......”
宋迟盛闻言,不由得沉默了几秒,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现在的确不早了,他们必须马上想出来要怎么睡的问题。
而昏暗的光线下,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地板上,再加上气氛一瞬凝滞,显得暧昧极了。
“要不......”
沈清辞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开口道。
“要不......我们都睡主卧?”
话一说出口,沈清辞就有点后悔了。
这、这进展会不会太快了点?
虽然他们是合法夫妻,可之前一直都是分房睡啊!
宋迟盛也明显怔住了。
听到沈清辞这样说,他的眸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沈清辞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忽而,她听见他说。
“清辞,这样会不会有点太快了?”
“你想什么呢!”
沈清辞的脸几乎已经红透了。
“我只是怕你冷着!再说......再说本来就是夫妻,都结婚了......”
她越往后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其实沈清辞的心里慌得要命。
她真的只是觉得天冷,不想让宋迟盛睡帐篷亦或者是漏风的房间,没、没想别的啊!
宋迟盛看着她这幅又怂又逞强的模样,眼底不由得泛起笑意。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你确定?”
他的手掌温热,触感清晰。
沈清辞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剧烈跳动,撞得她耳膜咚咚响个不休。
“确、确定啊......”
她不敢看他,低头盯着自己的拖鞋。
“好。”
宋迟盛松开手,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克制。
“那你先去洗澡,我帮你收拾一下。”
浴室里水汽氤氲。
沈清辞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发红的脸。
她不是那种明艳张扬的美,而是清冷干净的长相。
再加之她皮肤白皙,眉眼秀气,鼻梁挺直,就算是素颜,嘴唇也是淡淡的粉色。
沈清辞平常本就素颜居多,此刻还没热气一蒸,脸颊透出自然的红晕,睫毛上也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她忽而想起孙青禾。
那个女人的确漂亮,是那种精致到头发丝的,一看她平日里就很注重保养。
虽然她很有攻击性的美,但沈清辞从来都不自卑。
因为妈妈说过,她的长相随了外婆,是那种越看越耐看的类型。
快速洗好澡,沈清辞换上了棉质的一套睡衣睡裤,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走出浴室时,宋迟盛也已经换上了家居服,他正坐在床边看手机。
见她出来,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清辞又慌了。
“我、我洗好了。”
他听到她结结巴巴的说。
真的很可爱。
宋迟盛嘴角一勾,随之回道。
“好,那我去洗。”
他走进浴室,换上门,沈清辞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
她钻进被窝躺下,只见那张床很大,但是她自然而然地只占了很小一部分。
浴室随之传来水声。
沈清辞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阵乱糟糟的。
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就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个不停......
先是碰到孙青禾,然后又和李先生闹了误会,然后现在又要和宋迟盛同床共枕......
她翻了个身,顺势闻到了枕头上淡淡的木质香气,那是宋迟盛身上的问题。
沈清辞的心跳又不争气地加快了些许。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门开了。
宋迟盛穿着灰色t恤和休闲裤走出来,他的头发还半湿着。
那一刻,沈清辞简直都快要窒息了,她慌乱之下把自己塞进了被窝里。
宋迟盛也看了一眼床上缩成一团的沈清辞,不由得一阵嘴角微扬。
“睡了?”
他轻声问。